“如今人們似乎開始在衣服下面‘炫富。”
——中國奢侈品消費在放緩,但根據《華爾街日報》近日的數據,中國各地內衣店里數百美元的昂貴內衣正在熱銷。比如Agent Provocateur和La Perla兩個內衣品牌分別在北京和亞洲地區的營業額增長竟為30%和40%,很大程度都是中國消費者的貢獻。
“奢侈品牌設計師時代終結,奢侈品片將不再可能通過一個或幾個設計師獲得市場廣泛認可。”
——《財富品質》近日發布的一篇《2015中國奢侈品報告》對全球奢侈品行業在2016年的發展作了預測,其中一條認為傳統設計師在產品和服務中的地位在未來將明顯降低,智能設計和共享設計將成為未來時尚領域設計的新趨勢。
“這些學生‘內化了家長的憂慮,不知道如何沖破樊籬。”
——新一期《大西洋月刊》的封面文章將焦點集中在了青少年自殺的問題上,其調查顯示,自殺的青少年中,亞裔學生占多數,出現這一現象的主要原因是,想在美國的富裕階層獲得一席之地,競爭變得極端殘酷,因此帶來的壓力一方面壓在父母身上,另一方面也壓在學生身上。
“經常受驚的大腦再也無法受精,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微信公眾賬號頭像上紅色未讀小圓標里的數字變成兩位數甚至三位。”
——《澎湃》文章。盡管新廣告法規定廣告中不得使用“最……”一類的字眼,但你不能否認夸張已是這個眾聲喧嘩的時代常用的修辭,如今“最……”都早已無法吸引讀者的注意了。
“他的建立在假貨上的2000億帝國。”
——近期《福布斯》馬云封面副標題。阿里巴巴最近又因假貨問題被負面消息包圍。只是假貨并不只是阿里之痛,也是“中國之痛”。
“你讓他們做件事兒,還沒去辦,就先覺得麻煩,會跟你說這個如何如何難辦,這個如何如何不好搞。劇組內有想法的攝影師,很牛逼的攝影師,常常提出一些很麻煩的要求,卻會被孤立,會被人說這孫子丫盡整這些麻煩事兒,恨不能打丫一頓,蒙個麻袋什么的。”
——馮小剛最近又開始炮轟電影界,他說:“太多人怕麻煩!就是他媽不認真!”
“很多品牌太關注中國市場了,反而削弱了很多歐洲本土顧客基礎。(本土)消費者產生了被忽略的消極情緒,即便是有錢的歐美人也會想‘憑什么買同樣的商品我就應該多花錢”。
——國際管理咨詢公司貝恩咨詢。奢侈品業的不景氣是全球性的,只是在每個國家發生的原因各有不同,比如在歐美國家,奢侈品牌通過調高價格以平衡與亞洲國家間的價格差的做法,就讓本土消費者難以接受。
“人老了以后,對待老是一種什么狀態各有不同。我覺得老了以后不管具體的生活狀態如何,本質上來講都比較孤獨的,但是這兩個月下來我覺得我在這兒不是舒服地等死,而是高檔次地來度過晚年的時光。”
——繼之前北大退休教授錢理群在個人理性選擇下,賣掉房產并同老伴搬進住進費用高昂但沒有產權的養老院后,央視前副臺長陳漢元近日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據統計,住進這樣一家有優質設施、有專業大夫與護士的養老院費用每人每月在12000元左右。面對這樣一種有些奢侈和超前的養老方案,早期輿論是一片唏噓,但在“天倫之樂”與“養兒防老”糾結不清之后,在中國正在步入老齡化社會的進程里,老年人這樣選擇的優劣,也許該被社會重新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