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建窯兔毫盞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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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建窯兔毫盞探析

劉鵬

(中共望謨縣委黨校貴州 望謨552300)

1　宋代建窯與兔毫盞探源

建窯亦稱“建安窯”、“烏泥窯”，是宋代名窯之一，其制品是不可多得的傳世珍品。建窯窯址主要分布在今福建省建陽市水吉鎮一帶，建窯燒瓷始于晚唐、興盛于宋、衰落于元，以燒造青白瓷、青瓷、黑釉瓷為主，并以燒制黑釉瓷聞名于世。建窯原本只是南方民窯，北宋晚期因皇室盛行“斗茶”之風，為滿足這種特殊需要，建窯為宮廷專門燒造黑釉盞，至南宋時建窯窯爐群集號稱有長龍窯九十九條。

1977年，對水吉鎮的池中、后井二村一帶的山坡進行考古發掘，總面積約12萬m2左右，證實建窯開始燒造于唐末，最初是以支釘疊燒的方式燒造青黃釉瓷器，品種有碗、盞等[1]。20世紀70年代末，福建省博物館的考古學者和60～70年代廈門大學的師生對建陽蘆花坪窯址的第一、二次發掘，確定了“建盞是在龍窯中燒成的”，證明了“建盞的燒造年代創于北宋，盛于南宋及元初，而停燒或廢燒于元末以后”。特別重要的是發現了一批青黃釉瓷器，證明建窯早在晚唐、五代最遲到北宋是燒制青瓷的地方[2]。

1990年春，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和福建省博物館，在建窯遺址上進行了大規模發掘整理，這也是目前國內最大規模發掘宋代龍窯遺址，其中有一窯址長達135.6m，估計一窯能燒制約10萬件瓷器，宋代建窯生產規模之大，產量之多，可見一斑。但其傳世與出土的建窯盞較少，而且文獻中對兔毫盞也尊為珍品，可見燒造之難。通過對窯址、窯爐的考古發掘，為研究宋代建盞提供了科學的依據。

建窯主要以燒制盞、碗為主，兼燒盤、碟、罐、壺、梅瓶、冥器等。其主要特征是胎體含鐵量高且厚重、堅硬，素有“鐵胎”之稱，色澤呈黑灰色、黑紫色，露胎處色沉而無光。器物造型多樣，有大小斂口、敞口等不同形式，圈足小而淺，修胎有力，刀法自然，釉質肥潤，內外壁均施以黑釉，外壁釉到近底足處而不到底，故足底無釉而露胎，釉面上呈現出明顯的垂流厚掛和窯變。兔毫盞釉下窯變的毫紋，是由含鐵量高的酸性釉料形成的酸化痕跡，建窯瓷器皆仰燒，因釉水下垂，燒制成品后形成了口緣釉色淺的特點。由于器壁傾斜程度、光滑度不同，流速快則成纖細毫紋，流速緩則成粗毫，毫紋如同兔毫之狀，令人稱道。胎骨呈烏泥色，胎體厚實、堅致，釉面呈現出條狀結晶紋，細如兔毛等特點，構成了兔毫盞的基本特征。除兔毫盞外，建窯還燒成了“鷓鴣斑”、“油滴”、“銀星斑”等不同形式的黑釉瓷，釉面別致美觀，深受追捧。12～13世紀，日本僧人從浙江天目山徑山寺修禪學道后，將建窯黑釉瓷帶回日本，故在日本又被稱之為“天目釉”，至今日本、韓國的茶道界對建窯黑釉瓷都非常珍視。在建窯黑釉茶盞的影響下，當時全國各地的仿制燒造者甚多，除福建省外，還有陜西耀州窯、江西吉州窯，四川、山西、河北、河南等地都有仿燒的窯口，逐漸形成了以建陽建窯為首的建窯黑釉瓷系。

宋代上至皇帝下到民間文人，都喜愛“斗茶”，即品評茶葉質量的好壞。宋徽宗趙佶就曾在《大觀茶論》中論到“盞色貴青黑，玉毫條達者為上，取其煥發茶采色也”。蔡襄《茶錄》也有記載：“茶色白，宜黑盞，建安所造者紺黑紋如兔毫，其坯微厚，糒之久，熱難冷，最為妥用，出他處者皆不及也”。所以建窯黑釉瓷器以茶盞、小碗為最多，專供皇宮的部分建窯茶盞底部刻有“進盞”、“供御”字樣。因宋代茶葉大都制成半發酵的膏餅，飲用之前先要把茶餅碾成細末放入茶碗之中，再加入沸水沖泡，水面便浮起一層白沫，因宋茶色貴白，所以用黑瓷茶具最宜。建窯盞的胎體厚實，且越往下越厚重，重心低，放置穩當，便于點茶時擊拂，且兔毫盞釉色黑亮，斗茶時黑底與白毫相映成趣，令人愛不釋手。宋代建窯工匠在制作建盞時分為3種器型：大型碗，口徑在15cm以上；中型碗，口徑為11～15cm；小型碗，口徑在11cm以下。它們共同的特點是大口小足，形如漏斗，為的是適宜茶水飲用，同時易于茶末沉淀和傾渣，滿足實用功能[3]。建窯盞胎體厚且內含氣泡多，預熱后不易冷卻，有利于點茶，點茶后還可保持茶湯的溫度，延緩水痕的出現。另外建窯盞的釉面亮黑如漆，便于斗茶時觀茶色，驗水痕[4]。

由于建窯盞具有久熱難冷、茶水不易發餿、茶末易于沉淀和傾倒等實用特點，加之宋代文人崇尚自然天成、樸實無華的美學意境，兔毫盞于平常中展現精致，平淡中潛藏韻味，敦厚古雅、沉靜素麗、柔和含蓄的風格，在當時備受推崇。正因如此，建窯黑釉瓷在宋代發展到了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一個空前境界，以后歷代黑釉瓷再也沒有超越宋代兔毫盞工藝所達到的高度。

2　建窯兔毫盞評析

“兔毫”古籍中也將其稱為玉毫、異毫，以建窯出土的數量及精品為最多，黑釉兔毫盞因其釉下布滿密集的筋脈狀紋飾，下垂的長條酷似兔毫一樣纖細且閃閃發亮而得名，且以兔毫長者為貴。茶盞釉面紺黑如漆，晶瑩溫潤，因其呈現褐黃色，銀灰色和褐藍色，按其不同釉色又可分為“金盞”、“銀盞”和“藍盞”，其中以“藍盞”最為名貴。兔毫盞厚重中蘊含秀美，釉色沉穩而溫瑩，釉面流淌狀下垂的、不規則的、彎彎曲曲的形狀宛如山川丘壑，飄灑自如，渾然天成，其色上濃下淡，以至消失，給人一種自然、愉悅的美感與歷史厚重感，圖1為建窯兔毫盞。

在高倍放大鏡下觀察，可見釉面開出細小的蟬狀羽紋，點綴著雪花片的金星、銀星。在陽光下黑色釉面閃爍著動人的光點，盛滿水則兔毫紋在水中跳躍翻滾，交相輝映，其妙無窮。在宋代的很多名仕的詩詞中都表達出了對兔毫盞的喜愛和贊美之情，如蔡襄有“兔毫紫甌新，蟹眼清泉煮”的詩句；楊萬里也有“鷹爪新茶蟹眼湯，松風鳴雪兔毫斑”之句；黃庭堅《西江月·茶》贊美道“兔褐金絲寶碗，松風蟹眼新湯”；陸游在《烹茶》中描述:“兔甌試玉塵，香色兩超勝”；大文豪蘇東坡也在《送南屏謙師》寫到：“道人繞出南屏山，來試點茶三昧乎。忽驚午盞兔毫斑，打出春甕鵝兒酒。”……溢美之詞，舉不勝舉。可見當時兔毫盞備受文人雅士的推崇，這些膾炙人口的佳句，也使建窯黑釉瓷聲名遠播一直流傳至今。

從現存的建窯碗盞進行綜合分析，其尺寸一般高為4～7cm、口徑為9～12cm、足徑為3～4cm。造型多口大足小，形如漏斗，深腹，口沿薄，從口沿向下逐漸加厚，盞壁斜下，微有弧度，口以敞口、合口為主，其中以敞口居多，底部為淺玉環圈足，有旋坯紋，應為輪制法，底足部分露胎，略顯粗糙。外口沿以下1.0～1.5cm向內束成一圈淺顯的凹槽，作用在于斗茶時既可掌握茶湯的份量，又可避免茶湯的外溢，該凹槽俗稱“注水線”。此類碗腹較深，器形整體飽滿，手感重[5]。胎體較景德鎮窯、邢窯等的胎體手感粗糙，因其含有大量的石英砂粒和氣孔，也系因含鐵量高所致。內施滿釉，外施釉不到底，有垂流釉圈，胎色為淺黑、紫黑色，釉色濃淡深淺變化無窮，整體釉色如漆，烏黑發亮，因而也稱之為烏金釉、紺黑釉。黑釉盞的胎體厚度為0.3～1.0cm，最厚處在其足底處。底部刻有“進盞”、“供御”字樣的貢品碗盞，但字體并不規范整齊，多由刀具刻劃而成，《陶雅》有“字跡惡劣”之說，說明當時的落款并無專人負責(如圖2所示)。再從造型的整體效果來看，束口盞的腹與足比例協調，構成形體的外輪廓線形收放適度，輪廓曲線由外敞的口邊向內緩收至圈足，這種一收一放的微妙處理，賦予整體以舒展、秀美、典雅的風韻[6]。兔毫盞因其窯變原理不同，故紋理有粗細、長短之分，紋路由上至下粗細均有變化，根據細絲狀條紋的顏色不同還區分為“金兔毫”、“銀兔毫”和“灰兔毫”，宋代“斗茶”，最為推崇“銀兔毫”黑釉茶盞，盛上茶水時，在陽光的折射與反射下，兔毫紋路的色澤多彩，變化莫測，令人稱奇。

圖2　兔毫盞落款

“建窯黑瓷因含鐵量較高、燒造時其保溫時間較長，釉中會析出大量氧化鐵結晶，故能形成兔毫紋”[7]。兔毫盞釉料中含鐵元素較高，其胎體高達7%～10%，在窯火高溫燒制過程中，受熱產生的氣泡將熔入釉中的鐵微粒帶至釉面，當燒成溫度超過1300℃時，釉層開始流動，釉面發生流淌、垂流，并浮出黑釉表面，釉層內的鐵元素與表層黑色釉面相互滲透，流動成細長條狀酷似兔毫的紋路，冷卻時發生晶化，變成極為細小的結晶，在不同的光線下閃爍變幻，這種天成的窯變，非人為所制成。經過測定，建窯黑釉盞胎的化學成分主要由SiO2、Al2O3、Fe2O3、CaO等組成，吸水率為0.9%，燒成溫度達1310℃±20℃。釉的化學成分主要由SiO2、Al2O3、Fe2O3和FeO等組成。對胎釉結構成分分析表明，酸性較多，粘性較強，鐵含量比例較高，因此釉易厚掛，色調深沉凝重[1]。從一些“兔毫盞”殘片來看，斷口處呈現許多白色斑點，也證明其含鐵量高，部分紅色也是由于鐵氧化所致，胎體堅硬敲之有金屬之聲，也就是俗稱的“鐵胎”。含鐵量高讓兔毫盞有了保鮮的功能，據說有隔夜不餿的妙用。由于兔毫盞對窯火要求極高，燒成溫度范圍比較窄，為±20℃，并需要施以厚釉，且容易起泡變形，所以燒制成功率較低，因此在傳世及出土“兔毫盞”都極為珍貴。

3　宋代建盞在當代陶瓷設計中的傳承

建窯從元代逐漸衰落，兔毫盞也逐漸被世人所遺忘，為了使失傳幾百年的兔毫盞技藝重現異彩，我國從20世紀60年便開始進行探索，由中央工藝美術學院牽頭，國內有關陶瓷研究所、高校等多方協作，成功燒制出了仿宋代建窯兔毫盞，經多方專家鑒定研究表明，它不僅形似、神似而且化學成分也十分相近。以盞身內外顯現帶有結晶的細長兔毛狀紋理為特征，且每條細紋均閃爍著不同花色，還根據紋理微妙不同又分為“金兔毫”、“銀兔毫”等。以兔毫盞為代表的鐵系結晶釉等裝飾性很強，目前不僅基本傳承了建窯兔毫盞的燒造工藝，還在結晶釉工藝方面向著多元化方向發展，除宋代建窯的鐵系結晶釉外，還有錳結晶釉、硅酸鋅結晶釉等，近年來都有所突破。瑰麗莫測的結晶釉，給人很強的視覺吸引，如今不再只是皇族的專享，它與日用陶瓷設計、工藝相結合，大批量生產，也逐漸進入尋常百姓家。建窯兔毫盞質樸無華，清麗挺拔而造型簡約、突出實用的功能與便利之美、注重審美情趣及自然天成的釉色之美等設計理念與意蘊，至今在陶瓷創作中仍有很強的指導作用。對厚釉露胎，有旋轉痕跡等工藝要隨著時代進步與創作、需求的不同，在傳承的基礎還要有所突破，以求更為精美的瓷器佳品。

4　結語

建窯兔毫盞器形雖小，卻蘊含乾坤。蘊藏著令人神往的迷一般的內涵——即自然窯變的不可再生性與無法預測性。這與“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追求自然之美的思想境界有異曲同工之妙。兔毫盞被宋代皇族、士大夫及文人雅士們用來品茗、斗茶，在這個過程中，人與瓷、茶的交流演繹成為人的意緒和心境的交流。兔毫盞是宋代文化的濃縮與審美、情趣與意境的反映，建窯和宋代其他窯系標志著，宋瓷無論是在外觀還是在文化內涵都達到了當時世界瓷器的最高峰，也給中國文化史、藝術史、瓷器史留下了濃重的一筆。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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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余繼明,楊寅宗.中國古代瓷器鑒賞辭典.北京:新華出版社,1992

2014年12月～ 2015年5月

序號證書編號產品名稱制造商發證日期證書截止時間193CQC13704094740非接觸式水嘴(自動水栓)東陶(上海)有限公司2015-4-172016-5-31194CQC14704104447非接觸式水嘴(自動水栓)東陶(上海)有限公司2015-4-172017-1-7195CQC14704104448非接觸式水嘴(自動水栓)東陶(上海)有限公司2015-4-172017-1-7196CQC14704104928非接觸式水嘴(自動水栓)東陶(上海)有限公司2015-4-172017-1-22197CQC14704115418非接觸式水嘴(自動水栓)東陶(上海)有限公司2015-4-172017-9-19198CQC14704115419非接觸式水嘴(自動水栓)東陶(上海)有限公司2015-4-172017-9-19199CQC14704115420非接觸式水嘴(自動水栓)東陶(上海)有限公司2015-4-172017-9-19200CQC14704115421非接觸式水嘴(自動水栓)東陶(上海)有限公司2015-4-172017-11-21201CQC15704123086坐便器/toilet重慶四維衛浴(集團)有限公司2015-4-172018-4-17202CQC15704123087坐便器重慶四維衛浴(集團)有限公司2015-4-172018-4-17203CQC15704123088坐便器重慶四維衛浴(集團)有限公司2015-4-172018-4-17204CQC13704090429PP-R給水管湖南五祥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2015-4-212016-3-27205CQC13704090430PVC-U給水管湖南五祥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2015-4-212016-3-27206CQC13704090431PE給水管湖南五祥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2015-4-212016-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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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認證問答

問：實施能源管理體系有哪些益處？答：近年來，隨著能源危機、環境保護等因素的影響，能源的有效利用已成為影響各行業經濟效益提高及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因素。對于我國的能源發展戰略而言，提高能源的開發和利用效率應擺在首位。各種統計數據表明，我國建筑衛生陶瓷行業的單位產品綜合能耗為350～400kgce/t、單位產品綜合電耗為300kW·h/t，是世界先進水平的近兩倍。這說明我國在技術水平、管理水平和經濟結構方面還比較粗放，存在著較大的節能潛力。解決能源問題的根本途徑之一，便是加強企業的能源管理體系建設，推進和深化節能減排工作。節約能源是中國經濟發展和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長期戰略方針，是緩解能源供應與需求矛盾的重要手段之一。

目前陶瓷行業的能源成本約占陶瓷生產成本的35%，這也就是說陶瓷企業每降低1%的能源消耗就相當于每年為企業創造近百萬的利潤。

問：國家及地方政府就能源管理體系認證工作已發布了哪些法律法規及相關規定？答：國家和地方政府已發布了以下法律法規：

1)2011年12月7日國家發改委等十二個部委聯合發布了“關于印發萬家企業節能低碳行動實施方案的通知”；

2)2012年2月1日國家認監委發布了“關于擴大能源管理體系認證試點工作范圍的通知”；

3)2012年11月28日國家發改委和國家認監委聯合發布了“關于加強萬家企業能源管理體系建設工作的通知”；

4)2012年12月24日廣東省經濟和信息化委等4部門下發了“關于印發廣東省能源管理體系建設及認證試點名單(第一批)的通知”(粵經信節能〔2012〕980號)。

問：國建聯信認證中心為哪些陶瓷企業開展了能源管理體系認證？答：國建聯信認證中心(簡稱GJC)至今已為廣東嘉俊陶瓷有限公司、廣東薩米特陶瓷有限公司、恩平百強陶瓷有限公司、廣東博德精工建材有限公司、佛山市博華陶瓷有限公司等多家企業開展了能源管理體系認證工作。通過實施能源管理體系,各企業均有效地提升了能源管理水平，節能管理工作也取得了良好的成績，單位產品綜合能耗和單位產品綜合電耗均有較大幅度下降。

問：國建聯信認證中心何時獲得能源管理體系認證資質？答：能源管理體系認證試點工作于2010年開始，國建聯信認證中心于同年獲得認證資質，是首批獲得在建材行業開展能源管理體系認證的機構。批準時間為2010年5月1日，批準號為：CNCA-R-2002-025。

問：申請能源管理體系認證的流程有哪些？答：通常情況下，申請能源管理體系認證的流程為：

1)向認證機構遞交認證申請書，并同時與認證機構簽訂認證合同；

2)開展GB/T 23331-2009標準培訓，內審員培訓、指定管理者代表、成立能源管理體系推進小組等；

3)應按GB/T 23331-2009的要求編制相應的管理文件；

4)運行并改進能源管理體系(如開展內部審核、合規性評價及管理評審等)；

5)向認證機構提交相關文件如營業執照復印件、組織機構代碼證復印件、CCC認證證書(瓷質磚企業)復印件等；

6)迎接外審；

7)頒發認證證書。

問：實施能源管理體系認證的標準是什么？答：目前，建筑衛生陶瓷企業實施能源管理體系認證的標準是《能源管理體系要求》(GB/T 23331-2009)。待《能源管理體系陶瓷企業認證要求》標準發布實施后(預計2013年6月發布)，將同時作為陶瓷企業的認證標準。

問：能源管理體系認證證書的有效期是多少年?答：按照國家認證認可監督管理委員會的要求，試點期間能源管理體系認證證書有效期為2年，每年監督審核4次，監督審核實施的方式視乙方能源管理體系運行情況決定是否到現場監督審核。試點工作完成后，按照國家要求實施年度監督。再認證審核的現場審核時間應在證書到期前2個月實施，以確保認證證書有連續性。若獲證企業的認證內容發生重大變更、或發生影響能源績效的重大事故時,認證機構將會及時實施非例行的監督審核。

問：建筑衛生陶瓷綜合能耗和綜合電耗的統計范圍是如何規定的？答：按照《建筑衛生陶瓷單位產品能源消耗限額》 GB 21252-2007的規定，其統計范圍分別為：

1衛生陶瓷綜合能耗和綜合電耗的范圍

包括原料粗中細碎、原料制備輸送、模型制作、釉料制備、成形、干燥、施釉、燒成、冷修、檢驗包裝等生產過程，供水、供熱、供氣、供油、機修等輔助和附屬生產系統及生產管理部門等所消耗的燃料和電力。

不包括：石膏加工過程、匣缽及窯具加工制作、熔快制備、色料制備、生活設施(如：宿舍、學校、文化娛樂、醫療保健、商業服務和托兒幼教等)及運輸保管、采暖、技改等所消耗的燃料和電力。

2陶瓷磚綜合能耗和綜合電耗的范圍

包括原料粗中細碎、原料制備輸送、粉料制備、成形、干燥、施釉、燒成、冷修、拋光、檢驗包裝等生產過程，供水、供熱、供氣、供油、機修等輔助和附屬生產系統及生產管理部門等所消耗的燃料和電力。

不包括：熔快制備、色料制備、窯具加制作、生活設施(如：宿舍、學校、文化娛樂、醫療保健、商業服務和托兒幼教等)及運輸保管、采暖、技改等所消耗的燃料和電力。

問：按照《建筑衛生陶瓷單位產品能源消耗限額》GB 21252-2007的規定，建筑衛生陶瓷產品分為哪幾類？答：按照《建筑衛生陶瓷單位產品能源消耗限額》GB 21252-2007的規定，建筑衛生陶瓷產品應按"衛生陶瓷、吸水率E≤0.5%的陶瓷磚、吸水率0.5% 10%的陶瓷磚"進行分類。

問：何謂建筑衛生陶瓷產品綜合能耗？答：在報告期內及建筑衛生陶瓷生產全過程中，用于生產實際消耗的各種能源總量。包括生產系統、輔助生產系統和附屬生產系統的各種能源消耗量和損失量，不包括基建、技改等項目建設消耗的、生產界區內回收利用的和向外輸出的能源量。

問：何謂建筑衛生陶瓷生產界區？答：從原料、釉料、煤、油、氣等原材料和能源，從進入計量工序開始，到成品建筑衛生陶瓷計量入庫和輔助生產系統、附屬生產系統整個建筑衛生陶瓷產品生產過程，由生產系統工藝裝置、輔助生產系統和附屬生產系統設施3部分用能構成。

問：何謂建筑衛生陶瓷單位產品綜合電耗？答：以建筑衛生陶瓷單位產量表示的直接消耗的電量，即建筑衛生陶瓷產品單位電耗，不包括動和設備等的耗電量。

摘要兔毫盞是宋代建窯最具特色的代表性瓷器之一，筆者以福建建窯窯址、窯爐和兔毫盞等實物為切入點，系統梳理了宋代建窯兔毫盞的器形、釉面、瓷胎、圈足、底款等，并通過對當時人文環境的介紹分析，闡述了兔毫盞成為一代名瓷的一家之見及當代以宋朝兔毫盞為起點的產品工藝開發現狀。

關鍵詞兔毫盞建窯斗茶宋代

Jian-Kiln Rabbit Fur Teacup, the Song Dynasty

Liu Peng(Wangmo Munical Party Committee Party School,Gui Zhou,Wangmo,552300)

Abstract:Rabbit fur' teacup is one of the most representative chinas of The Song Dynasty. This article uses objects such as Jian-Kiln Kiln site, Kilns and 'rabbit fur' teacups of Fujian Province as opening, and systematically tease out the shape, the glaze surface, the porcelain-roughcast, the circular stand of Jian-Kiln rabbit fur' teacup, and explained.

Key words:Rrabbit fur' teacup; Jian-Kiln; Tea Fight; The Song Dynasty

中圖分類號：I207.2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1002-2872(2015)09-0035-04

作者簡介：劉鵬(1981-),碩士,館員;現就職于中共望謨縣委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