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群喜
(福建師范大學體育科學學院,福建 福州 350108)
從馬克思主義哲學上看,人與動物最本質的區別就在于人是具有意識的,人在發揮主觀能動作用過程中,有意識的認識世界和改造世界,在認識論中意識包含思維,人類的思維活動歸根結底是人的意識活動,而構成思維結構的最小單位,即“概念”,是人們進行有意識的判斷和推理的基本要素。概念是反映思維對象特有屬性或本質屬性的思維形式[1]。特有屬性是指該類事物所具有的且是它所特有的,它類事物并不具有或根本沒有的屬性或。這是事物之間相互區別的關鍵,例如中國武術與世界其他國家的武技相區別的關鍵就在于中國武術中所蘊含民族文化,這是相對而言,因為每個事物有時候具備若干屬性與其它事物相區別,這些性質或性質之間的關系都是該事物具有的屬性,即“特有屬性”。之所以說概念是反映事物特有屬性的思維形式,是因為人們對事物的認識是一個由表及里、由外到內的認識過程,首先,對事物表層的感性認識到深層的理性認識,這是從馬克思主義哲學唯物辯證的角度看待人類的認識過程,其次,人們對事物的認識沒找出該事物區別其它事物的區別之所在(即特有屬性)。因此,我們可以說概念是反映事物特有屬性的必然結果,概念是科學,是通過判斷、推理、和論證的,概念的明確才能保證思維的正確才能反映事物的本質和規律。
概念的內涵就是反映在概念中的對象的特有屬性,科學概念的內涵局勢它所反映的對象的本質屬性[2]。概念的內涵既然是對概念中對象的特有屬性的反應,那么該特有屬性并不是單一的或只有一個,一個事物可能具備多種屬性,這也是概念的局限性,因為概念有時候僅僅反應其中一個或幾個特有屬性,并不能把全部的特有屬性或本質屬性在概念中反映出來。這就是當前在武術概念界定過程中,形成“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態勢。概念的外延就是具有概念所反映的特有屬性的對象,即概念的適用范圍[3]。任何概念都有外延,外延大小不同,其概念的的適用范圍的大小也是不同,概念的外延可以說是由一個或若干個個體組成,而概念的適用范圍是概念內涵方面的性質。
概念的內涵和外延決定事物間的區別所在,這是因為它們的內涵和外延之間有著明確的界限。但是概念的內涵和外延具有可變性,隨著社會生產力的發展,科學技術的進步,人們的認識水平在實踐中不斷的提升,對概念的認識也逐漸深化和深層次,這是概念內涵和外延變化的客觀因素。另外,概念內涵和外延變化歸因于概念自身的一個變化,馬克思主義哲學否定之否定規律告訴我們事物的發展過程是螺旋式上升的,即自身的發展過程。
概念界定的原則,必須遵守四個規則:定義項的外延必須與被定義項的外延相等;定義項不能直接或間接地包含被定義項;定義項一般不能用否定概念;定義項必須是清楚確切的科學概念[4]。首先,定義項與被定義項的外延必須是相稱的,如果定義項與被定義項兩者之間出現不等,那么就違反了邏輯錯誤(定義過窄或過寬)。定義過窄指的是用來揭示被定義項內涵的概念小于用來揭示其內涵的概念,定義過寬意思則相反。其次,如果定義項能直接或間接的包含被定義項,那么就犯了邏輯中“循環定義”的錯誤,之所以要對概念進行定義,是因為該概念的內涵不明確,因此,定義項是不能直接或間接包含被定義項。第三,對概念的界定,其概念的內涵所反映的本質屬性是肯定的,如果不能肯定或無法肯定,那么定義項就無法揭示被定義項內涵的概念,那么該概念的界定就毫無意義。第四,定義項的目的就是揭示被定義項的內涵,如果對定義項的措詞當中出現含混不清、不恰當的語詞,那么就違反了邏輯學中“定義含混”的錯誤。
古代武術作為一種技擊之術,其形成的主要動因是為了滿足生存需要,即營養、自衛和繁殖后代之用,從而形成了人類史上最早的技擊技術。“武術”作為一個名詞,最早見于南朝劉宋顏廷之的《皇太子釋奠會作》:“偃閉武術,闡揚文令”[5]。“偃”指的是偃旗息鼓,停止之意;“閉”即關或合,在這里指的是結束;“武術”一詞指的是與文相對的技擊之術,這里特指“軍事”,文中“武術”一詞特指軍事。因此,“偃閉武術”大概意思是“停止結束軍事”,“闡揚文令”亦指提倡發揚與武相對的文事,隨后的許多著作中都將“武術”一詞與軍事相關聯。唐張守節在《史記正義·謚法解》中說:“剛疆直理曰武”、“威疆敵德曰武”、“克定禍亂曰武”[6]。這里所謂的“武”指的就是與戰爭或軍事有關的事。清末民初,孫中山反復提出“強國強種”的口號,使得武術一詞成為強身自衛的專門用語,在這個時期“武術”一詞被開始廣泛應用,其中以當時武術社團的建立為典型代表。到了民國時期“武術”一詞與“國術”并用,這是因為在1928年“中央國術館”的成立,“國術”一詞替代“武術”被普遍使用,但又沒有正式更名,從而形成兩詞并用時期。到新中國成立后開始對“武術”一詞進行規范,“武術”一詞被正式使用。為了武術技術和理論體系的進一步發展,人們開始對武術概念定義進行討論,由此出現了許多不同的見解和看法。
武術起于狩獵,在戰爭中得到發展,這是由它的本質屬性“攻防技擊”決定的。縱向角度看,根據不同歷史時期武術的活動特征將武術劃分:古代武術(先秦至清末)、近代(1911年辛亥革命開始)武術、現代武術(20世紀40年代末)。1918年10月武術被正式列為中學體育課程,這是在全國中學校長會議上通過的一項重要決議,標志著該時期對武術的重視,主要原因在于當時的中國處于一個內政腐敗、外強壓迫的格局,以及武術的高度文化認同和低物質要求,這兩方面因素決定了武術在“強國強種”口號下進入學校發展的必然趨勢。時代的不斷發展必然在武術認知道路上留下歷史的腳印,武術進入學校為武術理論體系的進一步發展提供了一個非常有利的平臺,而且武術的發展從武術退出軍事舞臺后再次上升到了國家層面。1927年由國家政法委員張志江發起的,馮玉祥、于右任、蔡元培等人呼吁,建立起了“中央國術館”,體現武術活動形式的組織化發展,是武術轉型的一個顯著特點。
對于概念的界定是從近代開始的,因為,古代人們只注重武術的內涵的多元化,對武術一詞的認識偏于抽象,所以,那時候人們并不強調武術的定義,而是注重其“劃分”,這與中國幾千年封建社會形成的思維觀念息息相關,即注重具體的、實際的內容。從民國時期“武術”一詞與“國術”并用,體現人們擺脫封建傳統思想對武術認識的逐漸深化,到了1926年將“武術”一詞正式改名為“國術”,并且在西方體育傳入的影響下,1932年在《國民體育實施方案》中,首次對武術概念進行界定,并將武術列為體育的范疇,這里的武術指的是自衛的技能和鍛煉體格的公工具。很明顯該概念的界定受到當時社會環境背景的影響,“內政腐敗,外強壓迫”情況下提出的“強國強種”的口號,與武術的高度文化認同和低物質要求,在此背景下對武術概念的界定其“自己技能和鍛煉體格”成了武術發展的核心。新中國成立初期,在第一屆全國體育總會代表大會上,首次提到武術是我國的傳統體育項目,將武術歸入傳統體育的范疇,在1956年武術被正式列為全國中小體育的教學課程。1961年由國家體委承辦編寫《體育學院本科講義》中將武術概念界定為:武術是以拳術、器械套路和有關的鍛煉方法所組成的民族形式體育,它具有強筋壯骨、增進健康、鍛煉意志等作用,也是我國具有悠久歷史的一項民族文化遺產[7]。這與1949年10月在全國體育總會上所提到武術是民族傳統體育項目是一致的,唯一的不足就是受當時“左傾錯誤”的影響而批判武術“唯技擊論”導致該時期武術概念的界定違反邏輯學中“定義過窄”之嫌。1978年至1988年,這十年間武術概念發生了三次變,1988年所界定的武術概念:“武術是以技擊動作為主要內容,以套路和格斗為運動形式,注重內外兼修的中國傳統體育項目”[8]。這是在當時得到大多數學者的認同,唯一的不足就是將“功法”排除在外,在形式邏輯學中違反了“定義過窄”原則,之所以得到大多數學者的認可,是因為它既強調了武術的本質屬性“攻防技擊”,把武術納入體育范疇同時又肯定它的文化屬性。而1978年和1983年兩個概念之間發生的變化不大,都是以套路為主將一些攻防技擊的動作納入其中,其目的就是為了體現訓練格斗技能外,培養人們的一直,增強體質。兩者雖然都體現武術的攻防技擊性和體育屬性,充分的肯定了武術的作用和價值,但在運動形式上,這些只是當作為創編武術套路的素材而已,過分強調武術的套路形式,忽視了武術其他形式,因此,嚴重的違反了邏輯學中“定義項與被定義項外延不等”的錯誤,定義項就無法解釋被定義項的內涵。從1989年至2005年,期間武術概念又發生四次變化,而1989年、2000年、2004年這三年的武術概念的重心沒有轉移,但都缺乏“功法”,在語詞上有所不同,可是所體現的含義卻相差無幾。而2005年在《普通高等教育“十五”國家級規劃教材武術》中對武術概念的界定彌補了前三次變化中的不足,增加了“功法”:武術是以技擊動作為主要內容,以功法套路和搏斗為運動形式,注重內外兼修的中國傳統體育項目[9]。這是近代以來最為簡潔、最能全面概括武術的含義,且得到眾多學者的普遍認可,2005年后對武術概念的界定基本趨于平穩,雖然諸多學者對此概念又多次進行定義,但都大同小異,主要還是圍繞武術的本質屬性、民族文化屬性和體育屬性,唯一的區別可能是言語和措辭上稍有差異而已。
所謂概念的內涵,即特有屬性,是與其他事物相區別的關鍵。但是,在對武術內涵解析過程中產生幾種矛盾學說,包括技擊說、文化說和體育說,其中,“技擊說”產生原因是人們認為武術起源是原始人們為滿足生存需要,與獸斗、與人之間的爭斗,認為武術追根溯源就是“攻防技擊”,而且武術區別于中國其他傳統項目的特點就是武術的技擊性,如果武術摒棄了其技擊特性,那么武術亦非武術,武術可以是任何。“文化說”產生的原因是由于中國武術與世界各國、各民族的武技相區別的關鍵就在于中國武術中所蘊含的民族文化,認為武術武術的本質屬性是民族文化。這從1988年舉行的全國體育科學學會全國武術專題論文研討會上可以看出武術文化性的重要性,與會的眾多武術界名家和學者,一致認為,武術從廣義上看,武術既是文化,又是體育。“體育說”產生要追溯到第一次侵略戰爭,即鴉片戰爭的爆發,西方火器在中國得到廣泛發展使武術在1895年退出軍事舞臺后在民間發展過程中與西方體育結合,這是競技武術發展的開端,由此武術納入體育的范疇。因此學者提出質疑,武術歸于體育的范疇,那么武術本身就具有體育屬性,因為,中國武術在歷史長河中是在不斷的繼承和傳承的,所以認為武術本身就具有體育屬性才是武術歸于體育范疇的充分條件。
“武術技擊說”是正確的,之所以出現如此多爭議,從邏輯學角度看,事物的特有屬性有可能是多方面的,而一個概念往往只能反映其中的一個或幾個特有屬性,并不能完全反映對象的全部特有屬性。因此武術本身除了具有技擊屬性外,還具有體育、文化、藝術等屬性,所以我們不能因為武術具有這些屬性就否定了武術的技擊屬性。從歷史學角度看,武術的從其發生到發展始終圍繞著“技擊”這一特性展開,古代人類為了生存需要而使用各種技擊方法與獸斗、與人斗,中國第一個朝代“夏”的建立到中國最后一個封建王朝“清王朝”,武術都被應用于大規模的大兵團作戰,在此期間武術的發展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技擊”。清以后火器的發展武術的主要社會價值“技擊”逐漸減弱,而武術內涵的健身屬性凸顯出來,在按部就班的按照西方體育的模式發展著的武術其健身價值成為了主要社會價值,而武術的“技擊”卻轉變為次要社會價值。總之,武術在演進過程中,要對其有一個正確的認識,必須考慮到歷史條件的限制和人們的認識水平的局限。馬克思基本原理:客觀世界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表明事物本身的特有屬性,即概念的內涵是客觀存在,是不以人意志為轉移的,而人們對武術概念的認識是一種主觀的認識,這是一種認識上的錯誤。辛亥革命后開啟近代武術的發展道路,武術朝著兩個方向發展,即傳統武術和競技武術,傳統武術繼承和發展始終沿著“技擊”這條路線走著;競技武術則以“套路”為主,以摘金奪銀為最終目的,但是,從套路中我們可以看出,每一招每一式都具有攻防含義,競技武術的發展是建立在傳統武術的基礎上與體育、藝術、表演以及美學、力學等多門領域的結合而成,綜上可見武術的發展始終都是以“技擊”為中心,因此,攻防技擊才是武術的本質屬性,是武術概念的內涵。
武術概念的外延,就是那些具有武術的本質屬性的事物,也就是所有的中國武術內容,包括具有不同的運動形式和不同演練風格特點的所有武術內容,都屬于中國武術的外延[10]。既然武術概念的外延是指所有中國的武術內容,也就是說只要動作具有攻防技擊性就算屬于武術概念的外延,那么利用邏輯學中二分法原理,將武術概念的適用范圍劃分為動作含有攻防技擊性和不含有攻防技擊性兩種概念。利用此方法的關鍵就在于解決當前武術概念界定的諸多爭議,其優勢就是否定武術概念的上位概念的各種學說,如文化說、體育說等等。在對武術概念內涵的解析過程中得出結論,武術概念的演進過程始終圍繞“技擊”這一中心發展,因此,武術概念的外延,即它的適用范圍,我們可以認為武術概念的外延是指通過不同運動形式和演練風格將具有攻防技擊性的不同動作在套路中顯現的所有中國傳統體育項目,這里所指的“中國傳統體育項目”是武術的上位概念。利用“二分法”解決了武術的本質屬性問題,接下來根據劃分的規則:(1)劃分的各個子項應當互不相容;(2)各子項之合必須窮盡母項;(3)每次劃分必須按同一劃分標準進行[11]。根據武術運動時的內容和形式,將武術分為徒手、器械和對練三種類型。首先三個子項之間滿足邏輯劃分規則(1),它們之間是互不相容的,據不完全統計,僅就武術拳種就達到129多種,拳種數量如此之多,關于徒手、器械和對練根據不同的屬性又可以劃分若干個子項,如根據運動的特點可以分為形意、通臂、八卦、詠春、長拳、南拳等;器械又可以根據形制的特點分為長、短兵器、雙兵器、軟兵器、暗器等;對練又可以分為徒手、器械以及徒手與器械對練。其次,三個子項(徒手、器械、對練)之和等于中國武術滿足邏輯劃分規則(2)。雖然很多學者將武術劃分為套路運動和搏斗運動兩種,但是搏斗中又含有套路形式,因為不管是徒手搏斗還是器械搏斗,對于習武者來說套路就是他們入門的訓練程式,說起“程式化”就要追溯中國傳統幾千年封建專制制度,小農經濟自給自足、宗族觀念等民族文化的積淀,使武術在宋元時期形成“套子”即套路,這是古代武術發展至宋代趨于完善的一個顯著特征。。第三,對于(1)和(2)的劃分始終圍繞一個標準進行,即武術的本質屬性“技擊性”,滿足邏輯劃分規則(3)。因此將武術概念的外延分為徒手、器械和對練既完全展現武術的所有內容,即“窮盡母項”,又符合邏輯劃分規則。
前面我們運用邏輯學中定義原理和劃分原則辯證地、歷史地揭示了武術概念的內涵和外延,接下來我們在“屬加種差法”的基礎上運用邏輯基本規律“同一律”對武術概念進行了限定。同一律是指在同一思維過程中,任何一種思維必然與其自身等同[12]。所謂限定就是從武術概念的外延(它的適用范圍)作出要求,當然,這個要求是建立在武術概念的內涵(武術的本質屬性)上。首先,如果一個概念的所有外援都包含在另一個概念的外延之中,那么后一個概念就是前一個概念的上位概念[13]。而武術的上位概念,即武術的“屬概念”是體育,因為從西方學角度看,任何運動只要有規律可循,符合競技條件的都是體育,這個我們可以從現代的競技武術中我們可以看出武術是滿足條件的。但是,對于中國武術這一特殊情況,它的屬概念除了體育外,那就是它的民族文化特點,這是中國武術與世界其他國家和民族的武技的最大區別,它是在中國傳統文化下形成的具有民族特色的中國武術,在1961年本科講義《武術》中已然將武術解釋為一種民族文化。運用邏輯基本規律“同一律”對武術的屬概念進行強制規范,要求在對武術概念的界定過程中要符合“同一律”的同一原則,概念的內涵和外延必須統一,因此,武術的屬概念中國傳統民族文化、體育,兩者也應該滿足“同一律”的同一規則。這在1978年體育院系通用教材《武術》中已然體現,在最后一句中認為武術是一種增強體質、培養意志、訓練格斗技能的民族形式的體育運動,既強調民族文化又體現是一種體育,所以我們可以認為,中國傳統體育項目是武術的上位概念(即屬概念)。
通過以上對武術概念的內涵、外延以及它的邏輯依據的分析,可以得出:武術在內容上,以動作具有攻防技擊性為主要內容;在運動形式上,以套路、搏斗和功法練習為主要運動形式;在活動特點上,其動作具有內外合一、形神兼備的特點;在目的上;具有強身、健身、防身的作用;在歸屬上,既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組成部分,又具有體育屬性,屬于體育的范疇。因此,我們將武術概念表述為:中國武術是圍繞技擊動作展開,以套路、搏斗、和功法練習為運動形式的身體運動,旨在塑造外在的形和內在的神的傳統傳統體育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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