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東
摘要:隨著統治危機的日益加深,科舉掄才的弊端日漸凸顯,清廷轉而向學堂選材。為及時選拔各類專業人才,清廷對于學堂畢業生的獎勵由菲薄轉為優厚,不僅有出身獎勵,更有實官獎勵,取士與取官有混二為一之勢。這一制度在一定程度上便利了清廷及時有效地任用各類專門人才,為其新政提供了人力資源,但由于其制度有較強的功利性,未能認真核算官缺位置和取官人數的關系,在實行過程中漸漸失去其制度設計原有的本意,最終被廢止。
關鍵詞:學堂;清末學堂;科舉
中圖分類號:K25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3-0751(2015)10-0122-04
清代對于學堂畢業學生的獎勵,與科舉取士不同,不僅給予出身獎勵,同時又有一定的官職獎勵,在一定程度上表現出取士與取官兩者混二為一的趨勢。這種趨勢隨著學堂地位的日益重要更加明顯,清政府為取用學堂畢業生制定的獎勵也由較為菲薄轉為相對優厚。目前學術界對學堂本身的發展,人才培養的角度均有不少研究,①但對于清廷對學堂畢業生獎勵實官則關注不多。本文擬對這一問題作簡要梳理。
一
清末因國內外危機而激發的憂患意識使興辦學堂成為時代潮流。在這種背景下,各省創辦的學堂數量日益增多。但與同治年間學堂初立時的情況相同的是,關于如何取用學堂的畢業生卻并沒有明文規定。如在天津水師學堂開辦章程中,就無獎勵明文。僅稱“就地作養人才,以備異日之用”②。這一時期對于學堂畢業學生的獎勵,一般仿照同文館舊例。光緒十年(1884),天津水師學堂駕駛專業30名學生畢業,由直隸總督李鴻章奏請,仿照廣州同文館每屆三年獎勵成案,予以獎勵。③廣州同文館奏定章程規定,該省同文館學生如三年學成,駐防滿漢旗人應準“作為翻譯生員,準其翻譯鄉試”;其漢人世家子弟,“應準作監生,一體鄉試,并均準充翻譯官”。④如比照此例來獎勵,可謂菲薄之極。
與天津水師學堂獎勵類似,同一時期的其他學堂也大率如此。如光緒十一年,李鴻章奏請在天津開辦武備學堂,“擬將教習翻譯各員,及屢考優等堪充教習之學生,援照同文館成案,二年奏保一次,以示鼓勵”⑤。后經吏部核奏,初次按異常勞績保獎,以后每屆兩年,按尋常勞績保獎。無論是異常勞績保獎還是尋常勞績保獎,一般是就原有職銜進行保獎。異常勞績保獎較優,可以保免補本班;尋常勞績則不許。此等獎勵與科舉取士相比,自然相差甚遠。
對學堂畢業學生取用規則的不明確,及獎勵的異常菲薄,大大影響了新式人才的及時取用。以天津武備學堂為例,甲午戰前畢業生在軍隊中的影響甚微,“因為那時候學成的弁兵不過五百多人,而且他們在淮軍里面的地位又很低,軍中事權都由淮軍統領營官主持”。只有直隸提督聶士成專任此堂學生為營哨官,到甲午戰后袁世凱在小戰練兵,開始取用武備學堂畢業學生為干部,天津武備學堂畢業學生的影響力才逐漸變大。⑥
清朝武官一向視行伍出身為正途,相對而言,近代學堂畢業學生是新生事物,對他們的待遇偏低自然在情理之中。但在西方列強入侵及國內頻繁變亂的局勢下,具有現代軍事常識的新式武備學堂的畢業生應該是更占優勢。所以對于這類學堂畢業學生的取用,不可避免地要提上議事日程,一些重臣對此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光緒十一年,李鴻章在一篇奏折中談及西方選拔武將的方式,以羨慕的口吻提到“西洋各國武官無不由學堂出身,由世家子弟挑選,國人皆敬重之”。“按年考試,去取極嚴,是以將才輩出。中國所用非所習,則無真才可用。二十年來,福州船政有駕駛、制造兩學堂,各生出洋肄習,雖拔十未必得五,亦有可造之選;嗣在事者始勤終怠,漸至繼起無人”。向清廷建議,“定以登進之階,令學成者與正途并重,嚴以考核之法,俾貪惰者應予罷斥”。并鼓勵自費留學,“學成回華應考,酌定等第,予以水師職銜,為額外人員,隨船操練,核給薪俸。每年與各學堂官生一體考試,前列者補職,則官生無不奮勉,而紳民亦易信從”。⑦直隸總督李鴻章主張對學堂畢業生“定以登進之階,令學成者與正途并重”,并表現出對留學生取用的極大興趣,在當時來說具有進步意義。
隨著時局的變化,清廷的選材觀念也在不斷變化之中。光緒十二年年初,督辦海軍事務奕譞巡閱北洋水陸各軍。稱:“練陸軍之人才,則以武備學堂為根本;練水師之人才,則以駕駛、管輪學堂為根本。”得出“陸軍不宜遽裁,學堂仍須推廣”的結論。⑧奕譞作為皇族親貴,其言論自然更為當權者所重視。他的建議肯定了學堂畢業學生對于編練新軍的重要意義,從而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傳統選材時對于行伍人才的偏重,有利于學堂畢業生的取用。
學堂畢業生不但待遇較低,而且有些總督主張限制學堂學生參加科舉考試。如天津水師學堂在其奏辦章程中明確規定,學堂學制五年,“未滿五年,不得告退,亦不準應童子試”⑨。但科舉是當時讀書人的主要出路,這一政策不能很好地貫徹實施,各地總督又多加變通,如光緒十三年,直隸總督李鴻章奏請“除各省士子兼通算學者由本省學臣考試咨送外”,允準天津水師學堂、武備學堂學生及教習,逢鄉試之年,就近由直隸總督遴選參加考試,“若幸而獲雋,仍歸學堂及水師、陸軍調用,俾受實效”。⑩兩廣總督張之洞奏請設立廣東水陸師學堂,也主張“在堂者一律仍準應文武試,以開其上進之程”。準許學堂中的學生參加科舉考試,自表面來看,是為了滿足學生一心參與科考的急切心理,但其實卻反映出這一時期清廷對于學堂畢業生取用及獎勵條件都非常不具有吸引力,故而與被視為入仕正途的科舉考試相比,學堂的學生自然更加傾向于由科舉而晉身,這正是學堂畢業生獎勵菲薄所導致的后果。
二
為應對日益棘手的時局,清廷亟須從學堂中選拔各類專門人才,由此清廷開始變革學堂獎勵規則,優厚獎勵條件。光緒二十四年《遵籌開辦京師大學堂折》所擬獎勵為:小學卒業后作為經濟生員,升入中學;中學卒業后作為舉人,升入大學;大學卒業后作為進士,引見授官。進士可以授官,已經授職人員卒業后,“應如何破格之處,出自圣裁”。中學堂已經中式舉人的學生,升入大學堂時即可作為進士,與大學堂已經授職人員“一體相待”。此種辦法是將學堂融于科舉之中,與之前的獎勵政策相比并沒有根本的區別。在這一時期其他大臣的討論中,都在不同程度上意識到如果要興學,必須使利祿之途出乎其中。在這一思路的導引之下,清廷開始著手制定學堂取官的具體規則。
光緒二十七年年底,清廷派張百熙為管學大臣,責成其負責學堂的一切事宜。隨之,張百熙在《奏辦京師大學堂疏》中,請由各省調考學堂畢業生入京,成立大學堂預備科,三年畢業考驗以后,擇優帶領引見,“候旨賞給舉人,升入正科”;又三年畢業考驗以后,帶領引見,“候旨賞給進士”。并請在北京設立仕學館和師范館,仕學館學生三年卒業,學有所成者,“請準由管學大臣擇尤保獎”;師范館學生三年卒業、學有所成者,考驗以后,“擇其優異,定為額數,帶領引見”。原為生員者可以作貢生,原為貢生者可以作舉人,原為舉人者可以作進士,均候旨定奪。準作進士者,獎勵給予準為中學堂教習文憑;準作舉貢者,獎勵給予準為小學堂教習文憑。奉旨允準。此時所擬獎勵辦法僅有出身的獎勵,并沒有擬訂官職獎勵。
同年《欽定京師大學堂章程》頒布,其中《學堂出身》詳細厘定了各級學堂的畢業獎勵。小學堂畢業生考驗合格,給予附生文憑,準其一體鄉試;中學堂卒業生考驗合格,給予貢生文憑;高等學堂卒業生考驗合格,由管學大臣帶領引見,候旨賞給舉人,準許其一體會試;大學堂分科卒業生考驗合格,帶領引見,候旨賞給進士。并制定了仕學館和師范館學生的出身獎勵,仕學館人員畢業考驗合格后,由管學大臣擇優保獎,獎勵以應升之階,“或給虛銜加級,或咨送京外各局所當差,統俟臨時量才酌議”;師范館學生畢業考驗合格后,原為生員者準作貢生,原為貢生者準作舉人,原為舉人者準作進士,“分別給予準為各處學堂教習文憑”。
此外,章程還進一步厘定了由科舉出身的生員、舉人、進士與學堂的關系。原為進士出身者,不必再入高等學堂肄業,歸入仕學館學習,卒業后照章辦理;原為舉人出身者,不必再入中學堂學習,如果愿入高等學堂者,卒業后送京師大學堂復考及格,加給學堂舉人文憑,并獎勵給予內閣中書銜,不用帶領引見;原為貢生出身者,不必再入小學堂肄業,如果愿入中學堂者,卒業后由本省官立高等學堂復考及格,加給學堂貢生文憑,并獎勵給予國子監學正學錄銜;原為附生出身者,如入小學堂肄業,卒業后由本府官立中學堂復考合格,加給學堂附生文憑,并獎勵給予訓導銜。
章程還規定凡是在堂學習的學生,準其應鄉、會試。同時對其應試還作了較為優厚的規定,如學堂肄業的廩增附生,免其歲試;應行科考的各項生監,于鄉試之年,由學堂統一咨送應試,“概免錄科”;中小學堂學習的文童,遇歲科試,準其直接保送參與院試,一律免考府縣試,取進之后,仍到學堂學習。這一規定與之前的相關條文相比,顯得非常優厚。
學堂獎勵分類細致,規定嚴密。《學務綱要》還界定了學堂與科舉的關系,嚴格限制學堂學生應試科舉,“各學堂畢業學生,已定有出身,與科舉無異,在學堂受業期內,概不準另應鄉會試、歲科考及各項考試”。這一規定反映了此時清廷選材觀念的轉變,截斷了學堂學子通過科舉謀取正途出身的途徑。
三
隨著各類學堂逐漸增多,清廷不得不陸續增添新增學堂的獎勵規定,以彌補原有制度設計的缺陷;同時由于官制改革,部分官職裁撤,原有獎勵規定已不再適用,清廷也根據實際情況不斷加以調整。
1.增添新規定
《學務綱要》雖然已經比較完備,但隨后出現一些新的專門學堂,比如法政學堂、貴胄學堂、貴胄法政學堂等,新設學堂的畢業生獎勵卻無法從中找到依據,故而學部根據實際情況,不斷增添新的獎勵規定。如高等巡警學堂于光緒三十二年創立,民政部奏《擬各省巡警學堂章程折》,規定高等巡警學堂及簡易科畢業生,準充各省巡警道屬官、各地方警務長及各區區官;巡警教練所畢業生,專作為地方巡警,成績最優者,得派充巡長,但并未議及出身獎勵。宣統元年(1909),御史劉顯曾上奏,請飭部妥議京師及各省高等巡警學堂出身獎勵。后經民政部會同學部議復,以各省此項學生應得獎勵業經奉有諭旨,不用再議。至京師高等巡警學堂,應比照各省獎勵章程,以相當品秩請旨錄用。學生原有官階高于本學堂應得獎勵者,以原官原班用,不再給予出身。凡此項畢業學生,原為中學堂畢業者,于獎給官階外,并獎以舉人出身;原為高等小學畢業者,于獎給官階外,按照等第,分別給予優、拔、歲貢出身。宣統二年,民政部奏定《高等巡警學堂章程》,重申定章。最優等、優等、中等給予畢業執照,奏獎以七、八、九品警官用,分發京、外,委充巡警職任;不及格者,降入次班并習或給予結業執照,不另給獎。
另如存古學堂,本來規定“凡畢業者,將來備充各師范、各普通中學、高等學、大學等學堂文學專門之師”。宣統三年,學部修訂存古學堂章程,分高等和中等兩個等級。高等科畢業考試及格者,除授予畢業文憑外,按照學部奏定高等學堂章程辦理,“得充中學堂及與中學同等學堂之經學、中國史、國文教員”;中等科畢業考試及格,“不愿升習高等科者,得充高等小學堂教員”。
對于隨后陸續設立的一些新式專門學堂,如醫學堂、體操、美術、音樂學堂等,原有章程中也沒有具體獎勵規定明文,通常比照對應學堂加以獎勵。以北洋軍醫學堂為例,直隸總督袁世凱奏在創設北洋陸軍軍醫學堂時,稱軍醫學堂以儲正副軍醫官、軍醫長之選,并沒有言及其他獎勵。光緒三十二年,北洋軍醫學堂全班學生遍發公啟,“請學部代奏將此次考取醫科學生一律改為賜進士舉人。學部據情入奏,奉旨允準”。后來學部上奏聲明定章,請旨加恩,“奉旨謝天保著改給醫科進士,陳仲、曹志、李應泌、傅汝勤、徐景文均著改給舉人”。并著為例。
2.改并舊規制
學部在核議各學堂畢業獎勵的實行過程中,針對具體情況,制定相應的對策。如限制師范類學生于學堂之外就職、限定請獎年限、限制中等實業學堂學生宦途就職、變通官職獎勵等。
以變通官職獎勵為例,在官制改革后,一些原擬獎勵的官職不再適用,學部加以變通。如因州縣即將停止部選,學部于宣統二年奏準,改訂《高等實業學堂獎勵章程》,將之與高等學堂所獎外官一律辦理。原擬最優等作為舉人,以知州盡先選用,改為作為舉人,以知州分省盡先補用;原擬優等作為舉人,以知縣盡先選用,改為作為舉人,以知縣分省盡先補用。原擬中等作為舉人,以州同盡先選用,改為作為舉人,以州同分省盡先補用。
另如宣統二年法官考試施行后,法政學堂的獎勵規則也隨之發生改變。法部奏準,稱法律學員應由法部查照法官考試、任用等項章程,于京、外審判衙門改用品級相當的司法官。規定法政學堂各科畢業考試及格者,除授與畢業文憑外,正科畢業生按照學部奏定高等學堂章程,別科畢業生按照學部奏定法政畢業成案,分別給予出身。各科畢業學生有應法官或文官考試者,一概依照各項法令的規定。
對于外國在華所設立的學堂,學部剛開始的時候態度很堅決,“凡屬外人設立學堂,概不準立案”。后來學部態度有所變化,修訂政策,將宗教類學堂與專門技藝類學堂區別加以對待。以西人設立的各專門學堂“頗有造就人才之效”,擬除宗教類學堂外,其他各種專科學堂“體量情形,給予立案”,將其畢業生與清廷所設官學堂畢業生一起升保。
在具體實行過程中,對外國在華設立學堂的畢業生大多沒有保獎。如宣統元年,德國打算在青島創設特別高等專門學堂,在商訂章程的過程中雖經過與學部反復的磋議,最后的結果卻是,規定其學生畢業后,如果愿意升入大學堂肄業的,“將來在大學堂畢業后準其與大學堂學生一律給獎”,而畢業生不愿升入或者不能升入大學堂者不給獎勵,由清廷“酌量任使”。這一章程規定極大地弱化了外國在華所設學堂對于中國學生的吸引力,學部此舉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如教會學校等有外國勢力影響的學堂在中國的肆意發展。
清廷對于各類學堂畢業生考試取用政策的改變,反映了在時代巨變下清廷選材觀念的轉移,即由中學轉向西學,或中西并重、中體西用。清廷對于學堂畢業生的取用方式不僅有出身獎勵,同時還有官職獎勵,取士與取官有混而為一的趨勢。這種對于學堂畢業生的取用方式在一定程度上便利了各類專門人才的及時效用,為清廷新政的順利開展提供了大量的人力資源。但由于對于學堂畢業生的考取辦法具有很強的短視性和功利性,沒有認真考慮官缺資源與取官人數等方面的關系,故而在實行過程中漸漸失去其制度設計原有的本意,最終被廢止。
注釋
①邱巍的《清末教育變革中的獎勵出身制度》(《教育評論》1999年第2期)較早地從教育改革地層面探討了學堂及留學生的獎勵出身制度;方玉芬的《清末時期的獎勵出身制度》(《當代教育論壇》2006年第8期)、左玉河的《論清季學堂獎勵出身制》(《近代史研究》2008年第9期)等從不同角度爬梳了清季學堂獎勵出身的制度設計與具體實施情況的差異,揭示了“學堂與仕進混合”制度設計的內在沖突,說明了從傳統科名獎勵制經過學堂獎勵出身制之過渡,而轉向現代學術獎勵制度的復雜性與必然性。②⑦中國史學會:《洋務運動》(二),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書店出版社,2000年,第460—461、568—569頁。③⑩《李鴻章全集》,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第1982—1983、2257頁。④寶鋆等修:《籌辦夷務始末》同治朝卷二十七,文海出版社,1971年,第18頁。⑤《創設武備學堂折》,《李鴻章全集》奏稿五十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第2037—2038頁。⑥羅爾綱:《晚清兵志》,中華書局,1999年,第7頁。⑧朱壽朋編、張靜廬等校點:《光緒朝東華錄》(二),中華書局,1958年,第2106—2107頁。⑨《天津新設水師學堂章程》,《萬國公報》第361卷。苑書義等主編:《張之洞全集》第1冊,河北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575頁。《遵籌開辦京師大學堂折(附章程清單)》,《皇朝蓄艾文編》卷十五,《學校》(二),轉引自陳學恂主編:《中國近代教育史教學參考資料》(上),人民教育出版社,1986年,第441—442頁。朱壽朋編、張靜廬等校點:《光緒朝東華錄》(五),中華書局,1958年,第4818—4823頁。《京師大學堂章程(續前)》,《大公報》(天津)光緒二十八年八月初四日。潘懋元、劉海峰編:《中國近代教育史資料匯編》,上海世紀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教育出版社,2007年,第511、278頁。《南洋官報》1908年第131期。《民政部會同學部議復御史劉顯曾請警務人員給予出身折》,中國國家第一歷史檔案館藏:《會議政務處檔案全宗》552,第516卷。《創設存古學堂折》,《學部官報》光緒三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第22期。《修訂存古學堂章程》,《廣西官報》宣統三年四月二十九日第6期。《申報》光緒三十二年九月二十七第12059號。《學部奏州縣停選請將高等實業學堂獎勵章程變通改訂折》,《湖北教育官報》1910年6月第5期。《法部奏考驗已設各審判廳檢察廳人員辦法并律學館人員酌量委用折由》,中國國家第一歷史檔案館藏:《會議政務處全宗》552,第776卷。《學部奏改訂法政學堂章程折》,《學部官報》宣統三年二月初一日第145期。《學部注重教育權》,《大公報》(天津)光緒三十二年九月十五日。《申報》光緒三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1907年6月3日)。《學部奏山東青島設立特別高等專門學堂磋議情形并商訂章程議籌經費折(并單)》,《學部官報》宣統元年七月十一日第97期。
責任編輯:王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