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榕梓
徐浩軍,舟山人氏,自號大石,四十有余。自幼酷愛水墨,筆耕不輟30載。遍臨徐渭,八大,吳昌碩,白石等巨擘之畫,汲取文人畫之精髓,以自身天賦加上勤學苦練,形成了鮮明的個人風格:淡雅,簡潔,略帶滄桑的文人畫特質。墨分五色。徐浩軍精于對墨色的研究和琢磨,講究一筆見干濕濃淡,尤其在用水方面有獨到的見解。他的畫筆酣暢大膽,水中見墨,時而淡雅有暈,時而蒼老不枯,如虬髯迎風,如細雨潤物,濃淡相宜,渾然一體。無論是蟲草花葉,還是鳥獸叢林,都散發著濃濃的人文情節,透露不諳世事的灑脫和高潔。淡泊明志,不為五斗折腰,這是氣節,也是品格。不愛名頭,不愛比賽。生性豁達,交友四方,推杯飲盞,談論古今。心懷俠義,仗筆如劍,在深邃而寬廣的藝術道路上,鏗鏘行走,一路精彩。心系三尺畫,耕筆午夜風。高古有明月,映照癡狂人。現任太湖陶刻研究院副院長,太湖陶刻研究院中國畫創作分院院長,太湖陶刻研究院宜興分院院長。
“墨戲”是一種風格,也是中國文人畫藝術審美本質所在,是一種較為特殊的創作心態。徐浩軍的畫不拘于筆法,自由自在,較之傳統意義上的文人畫和水墨畫,筆墨上更加自由、形式上更加多樣、造型上更加不拘形跡。這當然是他的行為態度,品格和創作心態、以及審美態度的反映,有“以墨游戲”、“游戲筆墨”之意。明代的陳師道稱,“高人逸士多能以書緒作墨戲”。于是隱于畫而“游于藝”便成為“獨善”、保持自己內心平衡的方式,并把繪畫的功能從“鑒戒賢愚”的教化功能轉向“暢神”、“臥游”的陶冶功能。
徐浩軍的畫以墨為主要材料。古人云:“墨分五色”,即僅憑墨色可以畫出豐富的層次。墨色以清水的多少引為濃墨、淡墨、干墨、濕墨、焦墨等。水墨畫作為一種藝術形式在一些漢代的墓室壁畫中已見其端倪。發展到盛唐,吳道之作“有筆無墨”的“疏體”水墨山水時,這種藝術形式已經基本確立。唐中期以后,又創造了以水墨渲談為法的水墨畫藝術形式,他們將水墨畫這種藝術形式推向一個新的高度。徐浩軍就是以水墨渲談宣泄自己的心緒,他的用色偏重于以淡墨取代丹青,以狀花鳥,承襲荊浩、董源、李成、范寬、郭熙、李唐、馬遠、夏圭等。
在朱景玄的《唐朝名畫錄》中,“墨戲”性質的水墨畫可以推究到唐代李靈省、王洽、張志和等人“格外不拘常法”的潑墨形式,這種潑墨法在當時僅被作為聊備一格。“墨戲”興起于北宋末,在成書于北宋宣和二年的《宣和畫譜》中有文同“善畫墨竹,知名于時。凡于翰墨之間,托物寓興,則見于水墨之戲”的記載。而“墨戲”一詞的正式提出卻是黃庭堅。在他的《山谷題跋》中稱,“東坡墨戲,水活石潤,今與草書三味所謂閉戶造車出門合軔。”“墨戲”發展到元代,由于文人畫家所處的特殊政治環境,使得大批有著落難坎坷經歷和人生失望體驗的文人士大夫隱于畫,黃公望“畫一窠一石,當逸墨撇脫,有士人家風”,吳鎮“墨戲之作,蓋士大夫詞翰之余,適一時之興趣”,倪云林一再說:“仆之所謂畫者,不過逸筆草草,不求形似,聊以自娛耳”,王冕“戲墨, 發墨成形,動之于興,得之于心,應之于手?!毙旌栖娨彩怯诖?,他從簡單花鳥的物象造型中解脫出來,用更為放松隨意的線、枯濕濃淡的墨、稠稀縱橫的點,表述心意,傳達興味、觀念。把詩與書的韻味融入進“墨戲”中帶有一種雅趣的意味。他用墨具有個性和生命力,十分注重水暈,講究墨分五色的水墨效果和筆墨情趣。
“墨戲”是古代文人畫的一種。文人畫泛指中國封建社會中文人、士大夫所作之畫,以別于民間畫工和宮廷畫院職業畫家的繪畫。在創作上強調個性表現和詩、書、畫等多種藝術的結合,作者多屬具有較深厚、較全面的文化修養的文人士大夫?!拔娜水嫛钡姆Q謂最先由明代董其昌提出,并對其歷史傳承關系作了初步闡述:“文人之畫,自王右丞始,其后董源、巨然、李成、范寬為嫡子。王晉卿、米南宮及虎兒,皆從董、巨得來,直至元四家黃子久、王叔明、倪云林、吳仲圭,皆其正傳。吾朝文、沈,則又遠接衣缽?!蔽娜水嫷臑E觴可以追溯到六朝的劉宋時期。但文人畫繪畫思想萌發,卻早于劉宋。文人畫自萌芽始,就帶上了文人主體的價值取向,注重形而上的建構,不為繪畫形跡所拘,強調胸次和趣味,投注于內在、自足的、私秘化和超越性的審美境界。文人畫在曲折而漫長的演進中,向書法偷師,藉以表達至純至簡的形象,而獲得形神具盛以后,一路將那多姿而靈動的線條視同血脈之生命一樣息息相關,進而更因文人畫家把自己對生命的體悟和情感注入到“水墨”這一具體的物質媒介,并以“墨戲”的形式把自己的人生體悟和情感演繹得精彩紛呈。從而也使文人畫變得更具有生命和表現力,終于成為元、明、清繪畫的主流,文人畫也成為中國繪畫的正典。
“畫為心聲”,徐浩軍的畫其實就是“不學為人,自娛而已”,用遣興表意,不拘常法、隨意而偶然,尚逸求簡、不拘形跡。個人很喜歡徐浩軍先生那種追求筆情墨趣、水墨恣肆的文人情趣效果,同文人畫和水墨畫相比,他更加注重筆墨情趣和畫面水暈墨章氛圍的營造,同時也更注重文學意趣。好像花鳥被水墨暈染開,暈染的方式是詩歌和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