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衛北
近些年,韓國企業在國際市場上上演“群雄逐鹿”般的態勢,其背后多多少少透露出了企業在加強自我知識產權研發和管理方面的重要性。
在科學技術發展到今天這個競爭激烈的時代,任何一家企業想要在市場上角逐高下都離不開其技術力量的支撐,然而技術力量的存在又是基于知識產權與其管理為前提,所以任何一家企業在保護自我知識產權及其管理方面應刻不容緩。這為其今后的研發以及產業化的進程中提供了一系列的可操控性、易實施性的保障性方法。
近些年,韓國企業,特別是以三星為首的大型跨國公司在國際市場上上演“群雄逐鹿”般的態勢,其背后多多少少透露出了企業在加強自我知識產權研發和管理方面的重要性。
從一衣帶水的鄰國,韓國身上我們可以看到,二戰后的韓國不管是從經濟還是科技方面,都曾是一個貧窮落后的小國,國土僅9.9萬平方公里,且耕地缺乏,僅占國土面積的1/5,人均耕地0.78畝,是世界上人口最稠密的國家之一。但是為什么如今的韓國已經躋身全球發達國家之列?這還得源于韓國政府確立的“科技立國”戰略,在科技發展方面所投入的成本與支持使其在創新發展的道路上穩步前行。具體可從以下看出:
據悉,韓國較為完整的近代知識產權保護法律體系建立于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1957年,韓國政府初次制定并頒布了《版權法》,其主要內容來源于日本《版權法》,并于1986年全面修訂。1961年至1963年,韓國大幅修訂《特許法》,將其分離成3種產業財產權法律,分別為《特許法》、《實用新案法》和《意匠法》。1963年3月5日,隨著《特許法》和《民事訴訟法》的修訂,韓重新修訂了《商標法》,并于1973年全文修訂。1977年韓特許院改設為特許廳,隸屬產業資源部管轄。
隨后,為建立符合國際發展趨勢的知識產權法律體系,韓國于1979年3月1日加入世界知識產權組織(WIPO),1980年5月4日加入巴黎條約,1984年8月10日加入國際專利合作條約,1988年3月加入布達佩斯條約,1995年1月1日加入世貿組織TRIPS協定,2002年12月11日加入馬德里議定書……
從某些方面來說,韓國在科學技術方面的穩步前進、愈發強大,是離不開其知識產權發展戰略,其核心是:將知識產權制度發展成為對新技術的創造、產權化、商業化具有促進功能的系統化社會基礎結構,強化韓國的知識創造力和知識產權競爭力;同時,為全面應對經濟全球化和高新技術的快速發展帶來的知識產權新問題,積極參與全球新型知識產權制度的建立,為韓國企業參與國際知識產權競爭與合作創造良好的制度環境。
標準化管理是現代管理的標志,知識產權管理標準化,是按照中央要求,使政府管理與市場經濟接軌的新模式。
反觀國內,我國除了在1982年頒布了《商標法》、1984年頒布了《專利法》、1990年頒布了《著作權法》(以上均有修訂)等。在2013年3月1日,國家知識產權局也已經起草制定了我國第一部企業知識產權管理國家標準 《企業知識產權管理規范》,由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批準頒布實施。此后,終于在2014年12月就“加強知識產權管理標準化工作,全面提升管理水平,努力建設知識產權強國”這一目標,經由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發文后批準成立了全國知識管理標準化技術委員會。這一舉措被外界解讀為:標準化管理是現代管理的標志,知識產權管理標準化,是按照中央要求,使政府管理與市場經濟接軌的新模式。
這一年多以來,也驗收到了實質性的成果,取得了長足的進步。有相關數據表明:在天津,一經推出此政策,就有4 5 家企業全面啟動“貫標”工作,超過100家企業積極進行“貫標”準備工作。此外,地處膠州半島的山東省,據2014年的數據顯示,其有效發明專利占全部有效發明專利的比例達到54.8%,企業發明專利申請量同比增長12.29%,發明專利授權量同比增長20.1%,增長速度均超過往年同期的數據。
放眼上海,這一年來根據工信部貫標試點總體目標和工作要求,圍繞著三大目標大力加以落實后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一是建立了推進機制。成立了由市經信委牽頭的兩化融合管理體系貫標試點工作小組,形成了由1家貫標評定機構(上海質量管理科學研究院)、3 家貫標咨詢服務機構(上海寶信軟件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東方申信科技發展有限公司、上海自動化儀表研究院)和20家貫標試點企業(中國東方航空、上海煙草等)以及工信部電子五所、華東電信研究院、上海市智慧園區發展促進會等多方參與的貫標試點推進體系。二是落實了工作要求。加強與國資委、行業協會、產業園區等相關行業主管部門和機構的密切協作,面向國資系統、重點行業和企業集聚的園區,開展標準宣傳和貫標培訓,并定期召開交流會,促進政府、企業、服務機構、研究單位等相關各方的協同與交流,建立健全重點貫標試點企業情況跟蹤和信息上報制度,指導重點試點企業開展達標認定。三是制定了相關政策。參照工信部相關標準,對貫標試點企業落實本市貫標資金支持,引導試點企業通過開創性地開展貫標評定,積極探索貫標經驗,豐富貫標體系,逐步研究和協調達標企業與相關產業政策的銜接,進一步激發企業貫標和達標積極性。四是形成了上海特色。根據貫標企業實際情況,采取不同策略分類加以推進,對貫標過程中反映的共性問題和經驗進行總結和提煉,形成上海貫標試點工作特色和推廣經驗。同時,遴選一批具有上海代表性的重點貫標企業,加強跟蹤和反饋,積極參與國家標準特別是行業性標準的制定,樹立一批試點示范應用標桿。

相關機構面向不同領域,開展標準宣傳和貫標培訓,并定期召開交流會等
積極探索貫標經驗,豐富貫標體系,逐步研究和協調達標企業與相關產業政策的銜接,進一步激發企業貫標和達標積極性。

標準化就是規則,就是管理的準繩和標尺。
“標準化就是規則,就是管理的準繩和標尺。”正如中國科學院大學法律與知識產權系主任李順德所說的那樣, “貫標”工作在適應了市場需求的同時還有效地提升了企業在市場中的競爭力和風險控制力。這一舉措不僅僅只是停留在為企業帶來了良好的反響,還對地方的知識產權工作起到了推動作用,同時也使國家知識產權局的標準化管理新模式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以下這個例子就能一窺貫標所帶來的直接利好。最為大眾熟知的便是摩托羅拉和柯達相機,二者在各自的領域都曾風光無限、引領過時代的潮流。雖然現已退出歷史的舞臺,但是出于對自我知識產權的保護得當以及考慮周全,即使在后起之秀的時代中已經完全喪失了當初江湖老大的地位,可還因此坐收著漁翁之利。
此外,“貫標”工作的實施與標準化可視為新形勢下政府對于加快職能轉變、加強發展戰略、規劃、政策、標準等制定和實施,加強市場活動監管等的有效推進力。有利于實現更好地與國際接軌、科學有效等特點,更貼近市場需求。除了中國,“知識產權標準化管理,是符合市場經濟特點和國際發展趨勢的政府管理新模式。”中國標準化研究院研究員趙朝義認為,美國、德國、法國等發達國家的標準體系雖然各具特色,但基本上是由國家標準、協會標準和企業標準等三層次標準組成。
不管怎樣,畢竟在加強了企業自我知識產權管理、傳統知識保護和管理等后可使其在相關領域發揮出更大的作用與更強勁的推動力,為深入實施國家知識產權戰略和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提供更為深遠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