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鶯 見超
思路決定出路訪云南建工鋼結構有限公司董事長魏華
曉鶯 見超
“云南建工”是國內建筑業界的知名品牌,2013年完成總產值434.23億元,完成竣工面積828.1萬平方米,2010年至2013年,集團公司連續四年進入美國《工程新聞記錄》(ENR)雜志全球最大225家國際承包商排行榜。
云南建工鋼結構有限公司是云南建工集團控股的鋼結構專業化子公司,公司注冊資本金近兩億元,目前擁有楊林、曲靖2個鋼結構制作加工基地,總投資9億元,是云南建工鋼結構有限公司的核心資產,是云南建工集團做強做大鋼結構產業的戰略依托。
2013、2014年,云南建工鋼構公司飛速發展,無論從項目經營,到整個隊伍的管理建設,再到品牌的提升,及市場占有率的提高等等,其發展都是跨越式的,成為建筑鋼結構領域的后起之秀。金秋九月,在2014年度建筑鋼結構分會會長工作會議上,記者有幸見到了云南建工鋼結構有限公司董事長魏華,并對他進行了專訪。
記者:鋼結構企業在我國對比較年輕,企業的領導一般都是土建過來的,您是怎么走上鋼構企業領導崗位的?
魏總:我是學安裝的,1995年參加工作,是六公司專門從學校里要來的,現在近19年了。到公司以后,我搞了半年的土建。1996年六公司有一個大的安裝項目讓我負責,這是第一次踏出校門獨立承擔項目。那時我又是項目經理,又是資料員,又是施工員、又是核算員,那個項目的全部崗位我都負責過。安裝干了七年,又從事土建,土建干了十年多,之后調到鋼構公司。我干過的崗位還包括基層的工會主席,基層的書記,基層的主任,我是每一個崗位都干過。我來鋼構公司之前曾在云南二建當副總,后來又調到五建當總經理。
我幸運的涉及了三個專業,先是安裝,后是土建,現在轉為鋼構,這些豐富的經歷和閱歷是我的寶貴財富。經歷的東西比較多,思考的問題也就比較多,我對自己的要求是,做一項,愛一項,深入一項,用心去做,不是按部就班。無論何事,只要你用心去做了,你就有體會,就會從中提煉很多東西……
當初來到鋼構公司的時候,我對鋼構公司只是有所了解。既然來到了鋼結構公司,就要學它,愛它,干好它。我2012年8月30日過來的,剛滿兩年。
記者:咱們云南建工的鋼構公司是什么時候成立的?
魏總:公司是2009年底成立。當時,云南建工集團有這方面的人才隊伍,并看好鋼構市場未來的發展,集團把所有的鋼構資源進行整合,包括人力、市場、管理資源、技術等全部整合。我是鋼結構第二任董事長,第一任是我們現在集團的董事長。他當時是集團的總經理,兼任鋼結構公司的董事長,因為集團很重視鋼結構這塊,應該說集團鋼構的發展還是很順利的。
如果云南建工鋼構晚成立兩年,就不是現在的狀況,從市場到品牌都達不到今天的效果。天時地利人和及領導的眼光,整合的恰到好處。鋼結構公司當時組建就買了六百畝地,原來計劃一二期建完,投資九個億,建立西南片區目前最大的鋼結構生產基地。當年設計、當年建廠當年就投產。
記者:有項目嗎?
魏總:有項目,當時就是有些廠房,還有一些大的基礎設施建設。開始時做比較低端的,年產值在四萬噸左右,之后隨著集團的一些助推,鋼構公司通過自己的努力、市場的認可,基本上做到了十萬噸。
記者:在云南市場上還有別的省市跟我們競爭嗎?
魏總:我們競爭最大的就是中建鋼構和精工這幾家大的鋼構企業。像滬寧鋼機是做高端的,我們云南公司跟滬寧鋼機有合作,通過合作我們學習他的高超技術。所以我們也要走出去,把外部的一些市場逐步開拓挖掘出來。我們在發展板塊上有一個戰略布置和系統性的大考慮,應該說發展得還是蠻好的。
總體上看,全國的鋼結構有些是萎縮的,包括大企業。我們云南建工鋼構在市場前景不好的前提下,原計劃是每年完成18萬噸,今年到今天已經達到19萬噸,估計要突破20萬噸。我們2013年整個的經營額才是12萬噸,今年現在已經達到19萬噸了,2013和2014這兩年,基本上在百分之百地增長,翻一番。現在我盡量說服集團領導推廣鋼結構體系,包括我們現在集團承接的政府主導的一些項目,能改成鋼結構的就改成鋼結構。領導基本已經同意,包括大的樓盤,集團開發的那幾個大的樓盤都讓建成鋼結構,加上棚戶區改造,很多也是用鋼結構,我們的前景很好。
記者:都改成鋼結構了,那土建公司吃什么?
魏總:現在我們是從大跨度,難度比較大的這些項目來改的。這個是市場的趨勢,以后土建慢慢要萎縮下來的。從個人的角度來講,我搞土建搞得比較多,但從事鋼構以后我感覺土建的技術含量低,有些幾乎是零技術。而鋼結構不同,它的技術含量高,含金量也高,技術附加值也高。就鋼結構來講,不是每一個想搞鋼結構就可以搞起來,它不是簡單的事情。
記者:我覺得這是一個工業化的趨勢,現場施工會越來越少了。主體結構有鋼結構公司做,維護結構有各種幕墻,土建最后就是個挖坑的事,企業發展艱難是必然的。
魏總:原來我搞土建時沒涉入鋼構領域,對它了解不夠。現在進入鋼構領域才感覺,若再繼續建混凝土房,到處挖山,除了生態被破壞,還有污染。打混凝土,到處是灰。以后中國的建筑百年以后,幾乎全部成了建筑垃圾場了。鋼結構的好處是,在城里面加工出來,拿到項目上安裝,以后不用它了,到時候拆遷出來,很多材料可以二次回收利用。另一個方面。現在的壯勞力幾乎全部是獨生子女,土建出力的累活他們這些人是不會干的。
現在人們對鋼結構不接受是直觀的,鋼結構一噸、一個平方比鋼筋混凝土貴了幾十或者幾百塊錢,但算一下工期,至少縮短一半。前一陣我們有個商業中心,我們最快兩天半一層,若用鋼筋混凝土至少八到十天,還有用鋼結構空間利用面積增大了。鋼結構柱子小,鋼筋混凝土都是大柱子,這樣一算帳,他們整個7000個平方的商場,我拿鋼結構優化下來,節省了60個平方。7000個平方就節約60個平方,60個平方,加上區位優勢,能賣兩萬一個平方。那就一百多萬,他算的只是鋼結構貴了90多萬。僅把這筆錢算進去,我還沒有算財務費用,我還沒有算鋼材的價值有70%還在,而鋼筋混凝土以后就沒有了。
記者:我估計這個東西在啟動的時候比較費勁,一旦真正發展起來還是挺迅猛的。
魏總:我相信,未來五年云南整個鋼結構行業會有一個更加快速和更好的飛躍。我對鋼結構充滿了信心,可以說,鋼結構事業大有可為。在這個前提下,若國家在整個大的鋼結構的戰略方針上再主導一下,行業領域再助推一下,那么地方實施的還會更快。
就鋼結構的發展來看,21世紀的建筑應該是鋼結構的建筑。在我們國家注重環保、低碳、節能、可持續發展的今天,對鋼結構來說是個發展的好機會。雖然我國起步較晚,但發展快。在西方國家,建筑不管那個城市都是有鋼結構的,包括民宅、公共設施、超高層建筑等等,基本都是鋼結構的。我們國家剛好在轉折期,我們云南建工鋼結構雖然起步較晚,但至少還是抓住了機遇。
記者:鋼結構的廠房這一塊是個低端產品,怎樣的建筑才算鋼結構的高端產品?
魏總:僅廠房來講可以說是純粹的低端產品。大的像高層建筑,超高層建筑,我個人看也就是一個中端產品,無非就是在工廠里加工出來,到現場把它吊裝安起來。而一些高、大、難并且附加值高的綠色環保建筑,應該是高端產品了。企業做這樣的建筑,它的技術難度大,附加值就高、含金量也高,一般的公司或人做不了。當別人干不了時你來做,那么你的效益空間會更大,支撐你的品牌效應會更強。所以我們的技術隊伍,現在更多的是做些高端技術的項目,現在我們已經在逐步地涉入,認真地研究,一步一個腳印地來實施了。
記者:我們也有自己的研發隊伍是嗎?
魏總:我們正在組建,并同時申報云南省的鋼結構技術研究中心,若批準,是屬于云南省政府行為,代表政府。通過這個平臺,我們云南的鋼結構,無論是國內還是國際,我們可以把別人的技術成果進行轉化,對當前鋼結構的新趨勢、新發展有個系統的了解,特別是對于別人已經研究成熟的結構體系,成熟的工藝,我們只是按照我們的實際需要借鑒吸收就行。西方已經走了幾百年,研究出成熟的東西,我們沒有必要再去重復的研究了。我感覺對國外的好東西,我們要多借鑒,拿過來轉化,不能閉門造車。
我對我們云南鋼構是這樣規劃要求的,做事要有大思路,有大視野。云南鋼構和全國的鋼構最大的差距是什么,相差多少年,我們要用多久來追趕和提升,提升到那個階段,怎樣盡量縮短差距,這都是我們鋼結構公司需要考慮的。我有一個朋友,是個鋼結構博士,他到美國深造,臨行前我們深聊了一次,我請他幫我研究三個問題:一是美國西方國家的結構體系和我們中式的結構體系差距在什么地方,因為結構體系不一樣其用鋼量和用材料就不一樣;二是美國“911”出事以后,他們對整個鋼構防火怎么看待,現在是否有新的替代產品出來;三是鋼構建筑的墻體材料這一塊,美國有很多墻體材料,包括我國也需要好多墻體材料,我們是借鑒呢還是自己拼命的研究?怎樣使整個墻體材料達到又輕、又防火、又環保且保溫效果好,并不易開裂等等,我請他帶著這些問題和思考去美國。
記者:集團對我們鋼構公司有支持嗎?
魏總:有,因為集團也有一些自己開發項目,也在大力推鋼結構,有一些大的項目,原來做混凝土的現在做鋼構了。包括集團的大樓,十幾萬平方的大樓全部都是鋼結構,還有其他的一些大項目等。我們集團現在不單是建房子,還搞投資、建設、管理、運營等,是一個大盤子在運作。集團在全國五百強的兩百九十幾位,還是有點名氣的。在云南省的特、大、難項目,都是由云南建工集團在做。我們鋼結構這一塊下一步也跟著集團走,第一個是集團內部的項目,第二個是集團外部。在國外,特別像東南亞、南亞、非洲、沙特,包括斯里蘭卡、印度等,集團里面項目很多,我們自己的鋼結構已經做到非洲的赤道幾內亞了。
記者:云南建工走出去多久了?
魏總:我們走出去有二十多年了。越南、老撾、柬埔寨、緬甸這些國家跟我國接壤,中國的這些援助的項目就是云南建工去做的,方便。特別是老撾,老撾總理,中央里很多領導們見不到,我們集團的領導隨時可以見,關系非常好。我們建工集團的海外業務,一個是東南亞、南亞,下一步的是中東,現在已經去了沙特,我們計劃在沙特這一塊布置中東市場。還有非洲已經過去多少年了,印度、斯里蘭卡等我們也輻射出去了。
我們鋼構下一步在云南的項目,以國內的項目為基礎,然后就是跟著集團走出國門。我們在中國建筑金屬結構協會的支持下,通過自身努力,申報了一個鋼構的總承包資質,這個資質全國只有16家。我們要讓660畝的鋼構基地發揮作用,真正做到西南一流、國內領先、國際知名,讓更多的國內外企業認識云南建工鋼構。
在土建企業的經歷,使我感覺國有企業更注重品質、品牌。拿項目經理的終身制來說,站在這個角度,肯定是質量第一,不能偷工減料,賺錢是第二位的。在保證質量的基礎上,合理地優化組合,精細運作,提高效率,最大化地保持利潤。這一點,國企比民企的責任也許更大一些。
記者:這次云南地震聽說您有一些想法,希望利用災后重建在云南推廣鋼結構住宅?
魏總:我們公司,包括我們集團董事長對這次云南魯甸、巧家地震的災后重建,都很重視,跟省里的主要領導都表了態,災后重建,我們國企擔當。我本人就是昭通人,可以說,我們昭通老家祖祖輩輩都在建房子,但就是都沒好房子住。像昭通這些地方,包括巧家和魯甸,本身就比較貧窮,農村很多房子全部是土房,很多房子的墻是用土充的,北方講叫夯土墻板。原來我小的時候也蓋過,我們家要多建一點房才可找到媳婦,我初中的時候家里就讓我挑土去充房。這樣的房子,它的承重和受力都不行,地震一搖一晃,就倒了,倒下去要么砸傷人,要么被埋在里面。加之上面那些瓦礫什么的掉下來,都會傷人。所以我們集團陳董事長在動員會上說,震后重建,鋼結構是好東西。
也就在地震之前的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跟我們的一位副省長在一起,我說我現在從事鋼結構了,并不斷地跟他說鋼結構的優點、特點,鋼結構的好處,特別是抗震效果好等等。所以地震后,我們的劉副省長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他在電話中對我說,“你趕快拿方案”!我們集團董事長也說趕快拿出方案,抓住這次地震的契機趕緊匯報。省領導說十萬套民房倒塌了,你說你們來建,有多少鋼結構。我們研究了方案,后面的項目又請陳董事長作了電話匯報。剛好那天有兩個副省長在,關于原材料,他還特意打電話到昆鋼落實,第二天在集團大樓上開聯席會議,專題研究災后重建事宜。
記者:在遇到重大事情上,領導牽頭很重要。但當地還是比較貧窮,農民負擔得起嗎?
魏總:我們拿出幾個方案來,包括在下面搞的樣板房。一個就是全部用鋼結構建起來,包括鋼結構主體和鋼結構的墻體材料;還有就是用鋼結構做主體,其它的材料盡可能當地化,因為當地化費用低。先建起幾種模式,根據農民的承受能力,國家給予一定的補貼。
記者:這個機會利用得好。
魏總:利用這個機會搞鋼結構住宅和災后重建,一是作為國企我們要有社會責任感,二是能夠提供最低的價格。這是民生工程,作為我們云南建工那么大的企業,在關鍵時候要能體現大企業的實力。集團董事長要求我們用最低的價格,我們報了350塊錢一個平方米的方案,100多平方米的住宅先用鋼結構把主體建起來,其他的就根據農民的經濟情況,采用當地的材料,由農民自己出工出力建設。這次機會,我們集團收獲的不僅是農民的鋼構項目,還取得了云南鋼構市場未來的一個示范效應,能讓更多的人了解鋼結構。
昭通這個重建項目就是不賺錢我們都要做,重建用鋼構民居體系,我們鋼構企業是最大的贏家。災民也是贏家,因為工期特別快,昭通冬天是非常寒冷的,在春節前必須要住進去,采用鋼筋混凝土做是完不成的。因為山區,除了山還是山。
記者:現在開始做了嗎?
魏總:現在正在統計有多少戶人家需要建鋼結構,政府還在不斷地努力做工作。我們出標準,建樣板,圖紙就是十個樣板房的圖紙。
記者:這些圖紙,根據地形什么的都能夠適應嗎?
魏總:都能夠適應。重建的地方都是山區,山區的運輸費用較高,有的地方車去不了的就要靠人工扛上去。我算了一下,他們優化下來,大概最重的構件還有230公斤。兩個人都抬不了,要四個人。那個地方我開車80公里開了五個小時,都是山路,非常危險。有些地方你能看得到,但是要過去,要半天才能繞過去。為了適應這一特殊地理環境,我們做了統規統建,統規統建后,只剩下零星散戶顧不上。我是昭通人,昭通這地方,地震基本上每年都有,一年地震四次,只是明顯和不明顯,大和小的問題。
記者:民居這塊公司沒有什么利潤,下那么大的工夫值得嗎?
魏總:這個工夫是值得下的,我們主要是考慮下一步云南整個240萬套民居的改造。云南是個高烈度,危房比較多的地方,我們一方面看好這個市場,另一方面就是看重整個公益性設施,比如學校、醫院,還有政府機關的房子,通過這次統建,在云南省造成一種大家認識鋼結構的氛圍。
這樣我們等于抓住了兩個機會,原來是政策在前,后面加上地震重建,現在我們將二者結合起來了。
記者:作為董事長,您感覺在鋼結構的發展上最大的問題是什么?
魏總:說到問題,我認為鋼構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我們的思想上,是云南鋼構公司員工思想意識還存在問題。也就是說大家很難用一個很高的思維來看待目前的鋼構發展。因為鋼構發展快,而我們思想還跟不上就會出現大問題。任務多,市場大,思想跟不上,行為就跟不上,就會影響整個公司的發展進步。
記者:這個思想跟不上體現在什么地方?
魏總:首先是節奏感跟不上,很多人還是原來那種按部就班的常規節奏,現在發展快、速度快,大多數人就不適應,生產任務一壓就更跟不上了,這是隊伍最大的問題。還有就是思想僵化,有人就是想干一個項目掙點錢,再建一個項目再掙點錢。你講要做大做強,要推動市場發展,當云南鋼構市場的引領者,他們不感興趣。好在公司現在的年輕人比較多,我們盡量調動年輕人的激情、動力和思想意識,這樣整個團隊的執行力能很快增強,企業跟市場的快速節奏基本合拍同步了。
記者:怎么叫同步?不同步會產生什么樣的結果呢?
魏總:若不同步,一是思想上存在問題,思想存在問題,思維存在問題,其行動就會存在問題。行動出現問題了,最后制約了事物的發展。比如我們以前做簡單的工程,也不少掙錢,那為什么還要做高層,還要做火車站,都這么難做。細想一下,如果怕難都不做,傳統的低端鋼結構市場一旦萎縮,我們沒有建造高端鋼結構項目的能力,就會餓死。所以就要逼著自己去學,就算你說現在我工藝不成熟,我比別人做費勁,成本還高,但是我還是要把它做出來,那么下次你再干就比較好干了。就像第一次涉足超高層建筑一樣的,很多人不理解,只想做廠房。現在我們堅持高端項目,挺過來也好了,加之現在有小廠子用很低的成本價跟你競爭,你不做高端最終是爭不過小廠的。
記者:鋼結構公司發展的瓶頸常常是人才的制約,您對人才的問題是怎么解決的?
魏總:我們兩條腿走路,一是我們自己培養,二就是挖一些人才。現在人才是比較困難的,我時常在想,現在鋼結構行業應該說走在前面的大都是民營企業。那么我們國有企業,怎樣引進民營企業的人才,把他用好,這是我們面臨的大問題。
記者:以前都是民營引咱們國企的人才,現在咱們國企要引民營企業的人才,這是很大的變化。
魏總:民營企業的這些人才,他的整個思維,包括他整個做事風格,和國有企業不一樣,你怎么把國有和民營結合,把人才用好,是個大問題。現在很多走在前面的鋼構企業大都是民企,除了中建鋼構。那么我們引進人才,就要把他用好,把他放在重要的崗位,把他的智慧、他的能力這一切挖掘出來,讓其作用顯現出來。另外是要重點培養自己的人才,我們邊學邊干,我們跟滬寧鋼機合作新會展中心項目,除了跟他們學技術外,合作以后我們也有了業績。我們靠他的品牌優勢,強強合作,這樣以來我們的品牌也提升了,可以說是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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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3362 (2015) 01-0056-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