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樺
“著意栽花花不發”,雖有心去做,卻因仍缺乏某種必要條件,乃至花仍不活; “等閑插柳柳成陰”,一個無心的偶然之舉,因有某種必然性在起作用,竟然柳成陰了。
不確定是否出現或以各種各樣方式出現的趨勢 (變化)是偶然性。一定要發生的趨勢是必然性,它不獨立存在,只通過眾多偶然來顯示自己。錢鐘書戲稱: “天下就沒有偶然,那不過是化了妝的,戴了面具的必然。”
只見偶然,不知必然,看不清歷史發展的大勢。忽視偶然性,則無法把握事物發展的具體軌跡和變化節奏,畢竟,歷史由大大小小的偶然所造成。
《清朝之滇桂邊防事略》,看風云滄桑,數進退得失。中法陸戰 “中國不敗而敗”、割讓騰越八關之 “下四關”地區、克虜伯大炮試炮卡膛等,乍聽令人“錯愕” “意外”,細究之,實受制于封建專制腐朽和大清國的積弱難返,為邊防情勢與國運、時局相交集所致。
《秋瑾的兩位俠義女友》,傾囊相助,傾心相援,生死相扶……諸般俠義之舉,是因為她們有共同的崇高的政治目標和人生理想使然。 《“好政府主義”從倡導到夭折的前前后后》中 “好人政府”的草率收場,標志著此政治試驗才剛登場即告失敗,表面上是由 “倒閣風潮”和失去靠山導致,根源卻在改良主義無奈舊中國軍閥政治的這一歷史必然。
70年前,中國為什么能夠以弱勝強贏得抗日戰爭勝利?如果沒有對抗戰歷史的全面了解和深切感受,可能會簡單地把勝利歸結為正義必定戰勝邪惡的規律和必然。如此,則難免流于膚淺,甚至會誤讀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