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飛
[摘 要]羅章龍是中共早期著名的工人運動領袖,是黨早期的著名的領導者和實踐者。中共成立后,他以極大的熱情投身工人運動,引領和指導了中國工人運動,對中國工運理論的形成和工人運動的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
[關鍵詞]羅章龍;工人運動;二七罷工
羅章龍(1896—1995年),又名敖階,仲言,湖南瀏陽人。杰出的政治活動家,是中國共產黨早期的實踐者,對推動黨的早期各項工作的開展和黨的事業的發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他曾參與過新民學會、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北京馬克思學說研究會、北方勞動組合書記部的組建工作,參與過“五四“運動及各鐵路工會的組建工作,參與過《勞動音》、《工人周刊》等早期著名工人刊物的編輯工作,參與指導過隴海鐵路大罷工、京漢鐵路罷工、京綏鐵路罷工、正太鐵路罷工及“二七”大罷工,是中共早期著名的工人運動領袖。
“二七”大罷工是在中共建黨一年半以后發生的重大事件,它的形成條件,一方面是由于中共北方區委所組織的八條鐵路的罷工(隴海、津浦、粵漢、京綏、京奉、道清、京漢、正太),一般都是勝利的,對全國均有影響,以后又組織了歷時最長的開灤大罷工;另一方面是因為北洋政府交通系長期對鐵路工人的榨取,工怨已深,再者吳佩孚軍閥的干涉和破壞京漢鐵路總工會的成立大會,終由此導致了京漢鐵路的全線的大罷工。
關于“二七”大罷工前的京漢鐵路總工會的成立決議,是在各方總結北方鐵路、礦山罷工的經驗與教訓之后,決定要將昔日的以經濟斗爭為重心的斗爭方向,慢慢轉移到反帝、反軍閥,爭取工會自由權利上來,決定成立京漢鐵路總工會。關于北方區委參會的人選方面,是在李守常受邀去武漢大學講學的情況下,由守常安排羅章龍負責北方區工作,并選定羅章龍代表北方區委參加總工會的成立大會。
由于京漢路總工會的籌備工作均是公開進行的,所以有關消息不脛而走,加之京漢路局局長趙繼賢對京漢鐵路總工會的陰奉陽違,表面上支持總工會,暗地勾結吳佩孚。所以在大會未及召開就出現了軍閥勢力的干涉和鄭州警察局的阻撓的局面。在成立會遭到嚴重破壞的情況下,代表們在黨團的同意下,商定進行罷工,并提出了罷工宣言和最低限度的復工條件。
由羅章龍、史文彬、王仲一組成領導小組,系此次大罷工的決策指揮機構。另外,為了讓此次罷工能夠得到全國輿論上的支持和來自全國各方面的物質方面的幫助,以及希望得到北洋政府中一部分官員的認同,羅章龍擬定對外檄文,以此來闡述此次罷工的緣由和正義性,并將矛頭直指殘暴的北洋軍閥,以事實揭露其罪惡的嘴臉。對于因罷工而旅途受阻的旅客,工人待遇旅客,極有敬禮;男子則為代雇車馬,婦女則延至工人家住宿,次日派人至京。故社會上一般人士,對于工人均懷一種好感。
與此同時,軍閥開始了以武力來鎮壓罷工隊伍。在鄭州,巡警逮捕了高彬、姜海士等罷工工人,并將他們綁縛在火車站公開示眾;在江岸,更是出動警察和軍隊,對當地罷工工會進行搜查,強行逮捕罷工工人,對抗爭的工人,更是用軍隊鎮壓,罷工工人死傷過百。羅章龍也在此次斗爭中,因救被捕工人,中槍倒地,后被糾察隊救出。
隨著軍閥對罷工的殘酷鎮壓,北方區委也遭受到了破壞,當時北京通衢大街張貼布告,內云:“主張共產,宣傳赤化,不分首從,一律處死”,軍警手持“黑名單”大肆捉拿中共與書記部的人員,好多工人和學生也被抓去,一些報刊、印刷所也被查封,如著名的《工人周刊》。
“二七”大罷工在面臨著軍閥的殘酷鎮壓和當時對內對外的各項問題的情況下,經北方區委擴大會議反復討論,最終決定忍痛復工,并商定善后方略,主要是從京漢鐵路總工會遷址、各鐵路同盟一律停止罷工、組織善后委員會,安撫傷亡、在獄的工友家屬、舉行追悼烈士大會,編印“二七”斗爭冊等方面。羅章龍主要負責編印《京漢工人流血記》,該文是在綜合京漢全路各站報告的基礎上成文的,并在《向導》第二十三期刊出,先后得到了共產國際代表馬林和孫中山的高度肯定,從而擴大了“二七”大罷工國際影響力。
但是對于“二七”大罷工的評價,當時黨內外莫衷一是。有的人持懷疑態度,有些則認為以后也不要采取這種得不償失的斗爭方法。為了統一思想,也為了給不明事實真相的人說明“二七”大罷工的始末,除了羅章龍編印的《京漢工人流血記》外,北方區委還請席詠懷作文,文中明確指出:目前,罷工斗爭是我國工人階級反對軍閥、財閥,所必不可少的斗爭手段,工人階級為全國人民爭自由、爭民主,為的是使我們國家擺脫列強侵略和軍閥統治,建立一個繁榮富庶、人民豐衣足食、禮讓廉潔的新社會,今天流血犧牲是值得的,今天的流血斗爭,就是讓我們的后代不再進行這種斗爭。
不過隨著“二七”大罷工的影響不斷擴大化,第三國際先后給中共中央、北方區委致電,充分表達了對“二七”大罷工的支持。除此,第三國際特邀工人代表到國際工人大會上作報告,并在結合《京漢工人流血記》等資料的基礎上,出過一本有關“二七”罷工的書,在羅章龍赴莫斯科參加“六大”時,專贈一本與他。
于“二七”大罷工而言,參與之人數眾多,有眾志成城的工友,有群英濟濟的北方區委,還有時刻關心鐵路工人生活狀況的國內外好心人士和團體,雖然這次罷工在軍閥的殘酷鎮壓下被迫復工,但于中國共產黨、廣大工友們來說無疑不是一次寶貴的斗爭實踐機會。羅章龍全程參與這次罷工,從總工會成立大會到決定罷工,從擬寫對外檄文到編印《京漢工人流血記》,敢為人先的不屈精神,臨危不懼的志士膽略,這是羅章龍給無數工友的深刻印象,更是無數中國共產黨黨員的留給工友的印象。所以,“二七”大罷工是一場勝利的斗爭,它為中國共產黨和廣大工友贏得了寶貴的斗爭經驗,也為即將到來的政治斗爭提供了經驗基礎。
參考文獻:
[1]羅章龍:《羅章龍回憶錄》(上冊),流溪出版社2005年版,第181頁。
[2]文虎:《京漢工人流血記序》,《工人周刊》第63號,1923年5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