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儉影
(大慶市歌舞劇院,黑龍江大慶163001)
談中提琴演奏中的運弓
周儉影
(大慶市歌舞劇院,黑龍江大慶163001)
與小提琴相比,中提琴的音區比小提琴低,音色稍顯暗淡,鼻音較重,音響略顯粗糙、渾濁,不夠明亮,比較適于演奏柔和、深沉,甚至憂郁,略帶傷感性質的旋律。中提琴四根弦之間的音色差異不很明顯。它的A弦發音比其他弦明亮,但鼻音較重;D弦與G弦發音略顯柔和、豐滿;C弦(低音弦)發音較為深沉,音響略顯粗糙、黯啞帶有粗野的性質,但卻富有戲劇性。
中提琴;演奏;弓子;運用
中提琴的把位、指法同小提琴完全一樣。只是由于定弦不一樣而音高不同。有時為了刻劃某種音樂形象,運用中提琴的深沉、暗淡的音色可以獲得小提琴所達不到的藝術效果。中提琴的低、中音區發音最好,越到高音發音越不佳,音響干枯,且鼻音較重。除獨奏外,在樂隊中較少用到極高音區。
弓子,是演奏者在一系列的力度活動過程中與琴弦接觸并使其共鳴箱振動的最關鍵的環節。這個環節的困難之處,在于演奏者無法用自己具有高度敏感的手直接進行工作,而不得不用一跟木桿、一束馬尾間接地去實現振動。這樣就給演奏帶來了一個客觀振動與主觀愿望之間難以測定的空間。運弓,是提琴得以振動的演奏基礎。一定的力度如果沒有與其考究的運弓付諸實現,那就談不上任何藝術表現。如何正確地使用弓子對于中提琴的發音關系意義重大。
這個空間是具體的復雜的運弓過程,同樣是一段帕格尼尼的《無窮動》,小提琴可能用一厘米弓就能演奏出良好的音質,而中提琴卻可能要用一點五厘米或更長一些還要加上弓位的挑選,以及用力方向的幾經嘗試,才能得到比較理想的音質。這是由于中提琴的構造在振幅要求上比小提琴高的緣故。毫無疑義,一定的作用力與作用方式必須屈從中提琴的物理特性,否則就不可能獲得真正的中提琴聲音,而這種作用方式在演奏上就表現為弓子各部分的嚴格處理。
例如,樂曲中我們經常會碰到這樣的符號<>,這說明力度和情感上有一個由弱到強,再由強到弱的過程,不少初學中提琴的人由于不了解振動的規律往往僅在右食指處或壓一下或松一下,對弓桿垂直壓力造成中提琴從一開始就不能正常振動的狀態。先發出模仿水泡般的浮音,甚至是刺耳的哨音,然后,又被突現的壓緊而發出接近崩裂的死音,后來壓力解除了,中提琴又回到了空乏無力的聲音中去了。
音色就是聲音的色彩和特色,是聲音的四大特性之一。音色對演奏出的音樂是否悅耳、動聽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在中提琴的演奏和教學中,如何演奏出優美的音樂?我認為,演奏者在演奏中僅僅注意姿勢是不夠的,更重要的是要用聽覺去辨別聲音,演奏者對聲音的想像應該以具體的音樂內容和樂句中的表現意義為根據,在聽覺的積極督促下通過弓法、技巧的運用,把想像中的音色再現出來。由于中提琴與小提琴、大提琴的音色相近,但更靠近小提琴,也可以說中提琴是小提琴與大提琴之間的橋梁。但在技術方面中提琴要比小提琴稍微遲鈍一些,這種遲鈍絕非來自樂器本身的缺點,而是因為響亮而嚴峻的音響特性而決定。中提琴的演奏在很大程度上表現出音色不好把握的特點,例如,當代俄羅斯著名中提琴演奏家尤里·帕施密特演奏的《舒伯特a小調奏鳴曲》,柔板樂章中,把中提琴演奏出的歌唱性的旋律和中提琴那渾厚、深沉的音色表現得十分強烈,是區別于小提琴和大提琴的。中提琴有時也根據音樂的需要使用一些發音方法而產生特殊音樂效果,如把弓放在指板上輕輕地運行就能發出一種特殊的無光澤的聲音;或把弓緊靠琴碼,用適當的力量與速度運行,這樣就能發出一種口哨式的、音色銳利的獨特聲音。
弓子的使用,包括演奏時的弓位、弓長、弓速等,同時造成最基本的振動方式,大多數樂器演奏時通過控制力度可以調節強弱的數量,然而這些諧波的相對強度則與樂器的類型和激發方式有關。這里所說的“激發方式”實際上直接包含了演奏者對弓子的處理。中提琴演奏家正是在這樣具體而又復雜的激發方式中不斷調整,改變著個音的諧波,以造成豐富多樣的音色。
值得特別提一下的是,中提琴演奏中,切記用快速的抽弓,這也是由中提琴本身的物理特點決定的。
中提琴弦比小提琴的弦粗且長,并且完成一個振動周期的時間比小提琴長,所以過快過密的抽弓,將使中提琴來不及振動,造成“死音”。關于這一點,約翰·格雷厄姆不過分追求弓速,而力求集中的用弓的觀點,是有價值的。因此,弓子的使用,實際上決定了振動的方式。作為一種演奏技術,演奏者深知不同的弓子使用與正確的中提琴發音有關系,也只有這樣,才能使自己的演奏始終處于積極的主動的地位。
美好的中提琴音色,取決于演奏者的左手,但良好的音質基本上來自演奏者的右手卻無可置疑。有趣的是任何一個優秀的中提琴演奏者在演奏中,不可能像外科醫生那樣把自己的動作分解開來,他們的演奏渾然一體,交替自如,這種自然而協調的過程,正像著名的小提琴教育家伊凡加·拉米安指出的,是來自右手的“彈簧系統”。
J6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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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5312(2015)20-009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