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宗玉
玉山崩裂摧肝腸
謝宗玉

《無題》系列之一周連華 /作
很奇怪,寫這篇文章前,我的美女同學已三次懇請我,為她正在包裝的某青年畫家寫一篇短評,我都以時間不夠、精力有限為由,給推脫了。實際上呢,我不寫的原因,是我不想說違心的話。那畫家除了在他的K花系列上顯露出了一些靈性外,其他畫,還像個在校學生的習作,看不出未來有多大的發展潛力。投資這樣的畫家,能否收回成本,還很難說。但我同學對繪畫有自己信心滿滿的理解,我不便多說什么。只愿她比我更有眼光,畢竟我只是愛好,看不準也沒關系。她卻是一家藝術品投資公司的操盤手。
現在,聽從內心的召喚,我要給寄居上海的一個女油畫家寫點什么。我之所以要寫她,不是因為她年輕。她不年輕了,她是一位有著三個孩子的母親,三個孩子靠她賣畫哺養,現在都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當我一腳跨進她的畫廊時,還以為她只是一個守店的,形象是銷售員的氣質,所以當我們問她,她得意地告訴我們,她就是畫廊四壁那些讓我們嘖嘖稱奇的油畫的作者時,我們都駭了一跳。這些畫,無論從風格還是從營造的意境來說,都不該出自一個女人之手,更與眼前這個“店員”毫無瓜葛。我看來,這些激情四射、奔放狂野的作品,應該屬于某個長發俊飄、深眸憂郁的男人。他內心擁有烈焰般瘋焚的才情,面容卻是蒼白的、精神病式的。但事實上,天才也許就長得中規中矩,生有一張平淡中庸的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