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 踐
豪氣磅礴繪真情
譚 踐

《雪山卓瑪》徐 豪/作
幾年前,專習花鳥的畫家徐豪突然改換“門庭”,轉為人物畫。我頗為驚異,中年變法,決非易事。但他竟然舉重若輕,一路瀟灑走來,被譽為當代最具潛力和發展前途的中青年畫家。
我想,這或許是出于他的古道熱腸和對人的深深摯愛。
認識徐豪的人,都覺得他“人氣”很旺,走到哪里,都有一幫朋友簇擁。在五岳獨尊的泰山腳下,曾經有一間屬于徐豪的辦公室,因其專業為繪畫,也便成了他的畫室,也順理成章的成了我們許多朋友聚會的中心。他的朋友,并不限于文人雅士,而是三教九流,五行八作,“類型”齊全。畫室里,朋友們閑聊,看他作畫。他專業學的是花鳥,卻對人物和超現實主義更感興趣。那時我正熱衷于寫詩,他的許多畫作便成了我靈感的來源。記得他畫過一幅人頭像,一只眼睛睜著,大而空洞,一只眼睛閉著,卻似能夠看穿一切。我寫道:一只眼睛睜著,看世間似無物;一只眼睛閉著,看內心宇宙澄澈,星光燦爛。他那時作畫,毫無功利目的,喜歡什么畫什么,往往能夠更接近人生、事物的本質和核心,也就更能打動人心。那時,他所住的一個單間平房,幾乎成了接待中心,朋友們常常在那兒聚餐,用暖瓶打散啤酒,用電爐做菜做飯,常常喝得醉馬倒槍;外地同學、朋友來訪,他便會讓出房子,自己擠學生宿舍。有些學生仗著跟他年齡差不多,與他稱兄道弟,也常常端著缸子過來“打秋風”,蹭啤酒,端的是熱鬧非凡,快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