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開之后，聽王石講女人的故事

劉聰

故事的梗概是這樣的：2005年王石完成7大洲高峰后準備穿越南極和北極，出發之前有位北大退休教授潘文石——有“熊貓爸爸”之稱——給他一封信和一面旗幟，希望旗幟能插到北極。信中稱王石去探險和環保工作者一樣，對社會很有正面影響力。

那封信令王石當時耳朵發熱，“我可以再高尚一點。”從北極回來之后，他就開始了另外一條道路，接著穿越南極，利用他社會關照度就開始提倡保護瀕臨滅絕的野生動物，利用帶回來的物品公開拍賣，資助的第一個項目是廣西白草葉猴。

隨后引出的就是第一個故事的女主角：呂植——一位保護瀕臨滅絕野生動物的科學家，也是山水保護組織的創建者。她通過NGO組織社會上各界有影響力的人，一期一期地去金沙江漂流，引起關注和呼吁在金沙江發電水來代替煤發電。“我是在這位女性科學家身上感到了智慧。”在呂植教授身上他感受到女人比男性更多了一份不動聲色的智慧。

第二個故事的女主角是劉小鋼——中山大學社會企業公民研究中心總干事。2009年王石阿拉善會長到期，同時秘書長也到期，需要聘用了新的秘書長，大家公認劉小鋼最適合。王石相信女人比男人最大的一個不同，是心軟。他效仿劉備三顧茅廬，最終打動了劉小鋼。人如其名，“很多人感覺到劉小鋼，不就是一個女王石嗎？”王石感慨。在30多分鐘演講結束之前，他還特意將這兩個女人的NGO組織網站打出來，希望她們更有名氣。

“做女人難，做名女人難上加難”王石認為，盡管中國名女人不多，但女人在推動社會進步卻有很大的作用。清華大學NGO研究中心做的一個調查，顯示改革開放三十五年之后，35萬個NGO組織當中，男女比例是1：1.98。

“我覺得未來中國轉型成功的話，記住一點，更多地重視女性，更多地發揮女人的作用。”王石的話到此，臺下掌聲雷動。惟一令人遺憾的是，始終沒有聽到他談論和自己關系最密切的那個名女人。

Q：這次論壇主題是女性改變世界的力量，你怎么理解這個主題？

A：女性論壇不局限于女性，所以我們男性也來參加。至少在中國來講，男女不怎么平等。這個社會是男權社會，如何發揮女人的重要性，社會進步非常重要。

Q：在當下中國，你對女性有什么建議？

A：我感到今天女性發揮的作用是顯而易見的，改革開放之后非常明顯的陰盛陽衰。比如現在都是美女，為什么？因為物質生活條件改變了，現在大家都打扮得更漂亮了。現在流行一個詞叫小鮮肉，男性女性化，所以這些90后男孩子的健康成長，反而比女孩遇到的問題更嚴重。

我的女兒也是80后，我對80后重新認識是通過“超級女生”，真是刮目相看，你比如說她們PK站一排，講著講著就淘汰了，嚇死我了……我們那個年代哪經歷過這個，這種當面就分勝負然后PK掉后的感覺，顯然是商品經濟、競爭社會當中培養出來的。所以（很多人）擔心獨生子女，小太陽、嬌氣、不能獨立生存……事實上人家比你生存能力還強。你看超女們粉絲組成的拉拉隊，利用互聯網、利用手機的組織能力、動員能力讓我刮目相看。

所以我對現在的80后、90后，甚至現在到了95后，充滿了信心。

Q：在萬科，你對女性員工又怎樣評價，她們比例大概有多少？

A：我是這樣看的，對一個企業來講，像房地產這種行業，應該來說男性為主，因為房地產走工地是非常辛苦的，當然作為萬科白領來講，比例是四六開，就是還沒有做到一比一，但從管理層來講，我更偏向于女性。因為現代企業流動性比較大，男性更野性，女性更中性。什么意思呢？就是當一個人想跳槽的時候，男性跟女性態度差異很大。比如一個男性想跳槽，你跟他說至少培養一個接班人再走，結果他下禮拜就走了，這是我的經歷。

而女性面對同樣手法，就為難了，她說好吧，“但是半年之后你得讓我走”。然后她真的給你干半年，你也裝作若無其事，你根本不培養接班人，到半年她來找你了，“董事長，接我的人你找好了沒有？”你裝糊涂，“我以為你不走了，我沒有找。”舉這個例子說明為什么女性相對男性更加穩定。你要知道一個企業發展當中，穩定是非常難的。

Q：對于家庭當中的女性，有哪些期望？你對男人和女人責任感怎么理解？

A：當然男女在生理上有很大差別，女方懷孕，十月懷胎，之后一年差不多什么都不能做了。好在這么多年是獨生子女政策，所以反而這個影響最小。由于現在效率更高，過去靠工時來進行衡量人的價值，現在不是這樣，現在更多靠智慧、靠互聯網，不一定坐班工作，所以在未來，女性優勢越來越明顯。社會越進步，女性扮演的角色就越重要。所以我本人，無論從效率上、科學上都非常欣賞職場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