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敵人辯護

黃鶴

1770年，英國殖民軍在美國波士頓街頭槍殺了5名平民。人們氣憤不已，要求對8名兇手處以極刑。殖民當局尋找律師為這些士兵辯護。最終，他們選擇了口才出眾的亞當斯。

亞當斯在當地小有名氣，此前還在法庭上打贏過英國人。人們都以為他不會接這案子，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人們都說亞當斯是叛徒、賣國賊。可他沒有動搖，在法庭上向人們揭示了案件真相：當時，平民先向英國士兵發難，并不斷扔石塊，說要打死他們。士兵警告無效后，被迫開槍還擊。亞當斯辯護道：“英國士兵對威脅他們人身安全的人予以還擊，是正當行為。法律是公正的，不應為民意所左右……”

經過亞當斯的辯護，6名士兵被無罪釋放，其他兩人被判過失傷人。這一結果，使亞當斯成了輿論的罪人。他向公眾解釋說：“自衛權是我們捍衛自由和財產的基礎，我為英國士兵辯護，其實是在維護自衛權。”可沒人愿意再聽他的話。

亞當斯的全名叫約翰·亞當斯，他后來參與起草了《獨立宣言》，還當選為美國總統。晚年，他回憶說：“1770年的那場辯護，是我為國家所做的最明智、最勇敢、也是最公正的事。公正的事就要堅持，哪怕遭到責罵和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