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記者 / 徐歐露 整理 制圖 / 王冕 晁春彬
多少人為新年紅包搖到手抖
本刊記者 / 徐歐露 整理 制圖 / 王冕 晁春彬
說的就是你,新年第一天就用光整年“人品”,為的只是單位老汪九毛九的紅包。
撒金幣的聲音、快速的指尖運動、《論光纖的重要性》——中國人在一場全民游戲中進入了羊年。很多人在新年第一天就用完了整年的“人品”,只為單位老汪那個九毛九的紅包。
因為頻繁搶紅包,有人搶出腱鞘炎,拇指不能彎曲;低頭族和家里人鬧翻了臉;還有人被釣魚網站詐騙……
全民瘋狂緣于電商的血本投入。去年橫空出世的微信紅包今年更上一層樓,除夕至初五的6天中,微信紅包共收發32.7億次。而新出現的支付寶紅包和QQ紅包也表現不俗,僅除夕當天,支付寶紅包收發總量就達40億元,QQ紅包的收發總量達到了6.37億次。
幾十億個看不見的紅包在夜空中飛翔,這可能是以前的人想也不敢想的場景。
微信和騰訊的官方數據顯示,最愛使用電子紅包的是東南方省市的人,90后是收發紅包的主力,而天秤座的人手氣最佳。
人們對電子紅包的態度迥異。有人認為這是增進感情的好機會,也有人覺得這壞了規矩——剝奪周圍人的注意力,也讓年味失于虛擬。
紅包源于“壓歲錢”,壓的是叫做“祟”的小怪,最初指那些用紅線穿起來的銅錢,除夕晚上放在孩子枕邊,“祟”見了扭頭就跑。
此后的幾百年間,這種用紅紙包裹的財富都是過年時人們傳遞祝福的禮節之一,也是中國社會長幼尊卑秩序的重要體現——一般由長輩送給晚輩,結婚的人送給沒結婚的人,倒過來就壞了規矩。
東南亞地區也受它影響——馬來西亞人送“綠包”、日本人送“白包”。形式雖然變了,但人情還在,就好。

除夕(2月18日)凌晨1點到初一(2月19日)凌晨1點,6.83億人次參與了紅包游戲,支付寶紅包收發總量超過2.4億個,總金額40億元。

最慷慨“土豪”:浙江杭州的朱先生共發出64520個支付寶紅包,總金額26萬元。
人氣最佳:河南新鄉的呂小姐共收到3057個支付寶紅包,總金額為3490元。

發紅包平均金額最高的前十個城市分別是:湖北天門(139元)、浙江溫州(97元)、浙江杭州(88元)、廣東揭陽、浙江臺州、浙江金華、湖北仙桃、浙江寧波、云南省迪慶藏族自治州、浙江麗水。主要以商會、旅游、網店的密集地區為主。


安慰紅包
戲院在新春前后演出時,劇中有被殺、暴斃、戴孝、用照片做遺像的角色,戲班老板要給演員送紅包,讓他們拿去“煮碗太平面吃”,有除晦消災之意。這種習俗至今仍在許多劇團、電視劇組流行。
皇恩紅包
東漢時,官員在臘月會收到皇帝賜的“年終紅包”。《嘯亭續錄》記載,清朝乾嘉時期,“歲暮時諸王公大臣皆有賜予;御前大臣皆賜‘歲歲平安’荷包一”。最有趣的是翰林院的收紅包方式,“窮翰林”既沒話事權也無財權,很少迎禮,宋朝皇帝便命令被冊封的大官逢年過節給寫任命書的翰林送謝禮——銅錢、絲綢、好馬。
親民紅包
臺灣有政要向民眾發紅包、春聯的傳統。2014年,“總統”馬英九向民眾派送了24萬個紅包,每個紅包包2臺幣到20臺幣不等。這筆資金來源于“國務機要費”,賬務和預算要報備。但臺灣民眾并非拿了紅包就“手短”,2014年馬英九發紅包時就被民眾抗議,“我不要紅包袋,我要加薪!”


海外紅包變身“彩虹包”

馬來西亞
傳統馬來西亞人會向友人送一種綠色封套的“紅包”,這被認為是伊斯蘭文化和紅包文化的結合。

日本
在日本,家長送給小孩的“紅包”是用白色封套包裝的。但最近幾年,受到經濟蕭條影響,日本人的壓歲錢也在大打折扣。

印度
印度的紅包以紫色為主,被稱為“紫包”,在印度,新年又稱為屠妖節或燈節,因此紫包上圖案多為孔雀、燈、神等。

新加坡
在新加坡,結了婚的人要給沒有結婚的人送紅包,年近百歲的老頑童一直沒有結婚,就可以按規矩向自己的徒弟耶律齊和徒弟媳婦郭芙要紅包。

除夕(2月18日)至初五(2月23日),微信紅包收發總量為32.7億次,除夕當日收發總量為10.1億次。

去年除夕夜參與微信紅包活動的有482萬人,領取到的紅包總計超過2000萬個。但微信紅包在今年2月10日的單日收發總量就已超過去年除夕峰值的10倍。

春節期間發紅包最多的省市排名:廣東、浙江、北京、江蘇、上海、福建、遼寧、山東、陜西、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