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素貞
請允許我用這樣一個高大上的標題作為這篇小文的標題。
關于“歷史是什么?”的命題,古今中外眾多名人都討論過。而我最近聽到最新穎也是最貼切的說法是高曉松在熱播網絡脫口秀節目《曉松奇談》的片頭里說的:“歷史不是鏡子,歷史是精子,犧牲億萬才有個活到今天。”
其實,這是個開放的命題,無唯答案。所以,我們將各種解釋縮放至普洱茶的領域里來觀察。在我泱泱大國的歷史涌流里,普洱茶的歷史不過是滄海粟。然而,在鐘愛普洱茶文化的人眼中,這“粟”中又有萬千世界,存于卷帙浩繁的文字里,存于即將或已經逝去的親歷者的口述中,存于斑駁模糊的影像中,存于殘缺古舊的物件中。
如果說普洱茶歷史是鏡子,它反射的是盛世興茶亂世衰的不變規律:康乾盛世時代,普洱貢茶名重天下;民國時期實業救國,普洱茶開創機制時代;戰亂和溫飽難濟的年代里,普洱茶蹤跡難覓;如今,普洱茶舉國聞名,毫無疑問,我們正處于一個豐衣足食經濟高速發展的太平盛世。
如果說普洱茶的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那么它的生日就像一個謎,西漢,三國,唐宋,明清?晚清以前,有關普洱茶的所有實物早已在歷史的天空中灰飛煙滅,只在現存部分古人的文字中散見只言片語的信息,而執筆者也大多是非專業人士,是否只見一斑也無可考。
如果說普洱茶是歷史的“精子”,那么即使經歷戰亂、饑荒、人禍,它們早已“犧牲億萬”,但只要顆尚存,便可以重新孕育、繁衍、傳承。存于當下幾十上百萬噸的普洱茶,不就是繁衍自那幾顆堅強而充滿活力的“精子”嗎?是否傳承著它們優良的基因,還有待時間來驗證。
《普洱》雜志創刊逾九載,我們始終不放棄對普洱茶歷史的追尋與探索,因為對于這個歷經文化斷代的產業來說,厘清歷史才能實現過去與當下的無縫鏈接,才能將傳統在最正確的路徑上傳承。畢竟普洱茶是可以喝的古董,百年前的茶品仍稀量尚存,并被證實了其在口感風味上的無限魅力。今天的普洱茶還能否保持這般魅力,在于源頭上是否繼承了傳統的技藝與精神。
本期獨家關注《中茶故事》,我們重點關注普洱茶歷史縱線上進入現代化產業的幾十年,從1938年中茶公司涉足云南起,云南茶業開始從粗野與蠻荒緩慢地走進現代化工業時代,讓云南茶業獲得了一次里程碑式的飛躍。而“中茶”這個企業品牌也歷經70多年的興衰浮沉,多次的改組,其間無數仁人志士,甚至“海歸”,都懷著實業救國的夢想,在遙遠的邊地奉獻青春與汗水。如今中茶公司已成為世界500強企業中糧集團的子公司. 部中茶公司的變遷史,又何嘗不是部云南茶的近現代史,何嘗不是一部中華民族的奮進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