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舉
(重慶工商大學 長江上游經濟研究中心,重慶 400067)
引入人力資本的綠色經濟增長核算:以中國省份經濟為例
楊文舉
(重慶工商大學 長江上游經濟研究中心,重慶 400067)
在資源與環境約束下,引入人力資本的綠色經濟增長核算模型,將經濟增長源泉分解為技術效率變化、技術進步、資本深化和人力資本積累四大部分。中國省份經濟的經驗分析結果表明:中國經濟增長是粗放型的,而且普遍存在著具有較大省際差異的技術無效率現象;資本深化、人力資本積累和技術進步都促進了經濟增長,而技術效率變化總體上卻對經濟增長具有阻礙作用;忽視人力資本的核算結果會顯著地高估資本深化的相對貢獻,但是對技術效率變化和技術進步的貢獻影響較小且統計不顯著。
綠色經濟增長核算;人力資本;方向性距離函數;跨期數據包絡分析法
經濟增長源泉的探討至少可以回溯至19世紀亞當·斯密對國民財富原因的理論探索,發端于20世紀中葉的新古典經濟增長理論則開創了經濟增長核算分析的先河。早期的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研究在暗含技術有效使用的前提下,將經濟增長源泉分解為投入要素積累(勞動力和資本等)和全要素生產率進步(TFP)兩大類別,并對它們的相對貢獻大小進行了數量測度。然而,以適宜技術理論為代表的發展經濟學理論及眾多發展中經濟體的經歷表明,因技術吸收能力低下而存在著諸如先進技術低效率使用的技術無效率現象。顯然,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分析對技術使用無效率的忽視,會不可避免地錯誤估計技術進步在經濟增長中的實際作用(Grosskopf,1993)。不僅如此,這些傳統的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研究也沒有將經濟增長的環境代價引入核算分析框架,這種忽視污染等副產品的傳統生產率測度思路會導致有偏的生產率增長測度 (Chung,et al,1997)。因此,如何對上述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理論與實踐進行彌補或替代具有重要的理論和現實意義。近年來,國內外學者對此展開了一些有價值的探討,理論分析模型主要包括新近的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擴展模型①和基于生產前沿理論的經濟增長核算模型兩種(楊文舉、龍睿赟,2012),下面對此進行簡要回顧。
新近的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模型及其應用研究彌補了傳統的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研究對環境代價的忽視,但卻未能解決經濟體間存在的技術效率差異問題。其中,Nanere等(2007)、薛建良和李秉龍(2011)等通過把環境因素等非期望產出與期望產出加權求和來修正傳統的期望產出變量,從而彌補了傳統的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研究對環境代價的忽視,結果發現,修正后的TFP與傳統思路下的TFP存在數值差異,而且由于環境價值損失評估方法或環境破壞成本的選擇不同也會影響TFP的計算結果。另外,Qi(2005)、Elsadig(2007,2012)、陳詩一(2009)、羅嵐(2012)等則從修正投入變量角度完善傳統的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研究,他們將“三廢”排放量(如二氧化碳排放量、生化需氧量、二氧化硫排放量等)和能源投入等以投入變量的形式引入C—D生產函數或超越對數生產函數,進而對經濟增長的源泉進行核算分析,結果發現,引入環境變量對TFP和要素投入的經濟增長貢獻都有不同程度的影響。顯然,從正視環境代價的角度而言,上述兩組文獻都修正了傳統的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研究。然而,它們都沒有將技術效率從TFP中分離,也沒有將人力資本、能源投入等納入核算模型,這不僅會錯誤估計技術進步和要素投入對經濟增長的貢獻,而且有悖于“物質平衡原理”。
基于生產前沿理論的經濟增長核算研究有效地將技術效率從TFP中分離開來,但是只有少數文獻將環境因素、能源投入或人力資本等納入分析框架。這類研究以Kumar和Russell(2002)、Henderson和Russell(2005)、Timmer和Los(2005)、楊文舉(2006,2010,2011)、楊文舉和龍睿赟(2012)、張學良(2010)、史修松和趙曙東(2011)等為代表,他們以Malmquist(或Malmquist-Luenberger,ML)生產率指數為基礎,借助數據包絡分析法(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DEA),將勞動生產率變化分解為技術效率變化、技術進步和投入要素積累(如資本深化、人力資本積累等)的乘積,從而有效地將技術效率從TFP中分離開來。其中,楊文舉(2011)、楊文舉和龍睿赟(2012)借助跨期數據包絡分析法(Inter-temporal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IDEA)和方向性距離函數(Directional Distance Function,DDF),將環境因素納入分析框架,并將勞動生產率變化分解為綠色技術效率變化、綠色技術進步和資本深化等三部分的乘積,從而解決了傳統新古典經濟增長核算模型忽視技術效率差異和環境代價的兩大缺陷,而且在IDEA思路下盡可能地避免了經驗分析中出現技術倒退結論,其不足之處在于未能將能源投入和人力資本等變量納入分析,這也有悖于“物質平衡原理”。Henderson和Russell(2005)、楊文舉(2006)則較好地考慮了人力資本積累的作用,將勞動生產率變化的源泉分解為技術效率變化、技術進步、資本深化和人力資本積累等四大部分,但是卻沒有將環境因素和中間投入變量引入分析模型,這與可持續發展理念存在一定偏差。顯然,與基于索洛擴展模型的綠色經濟增長核算研究相比,基于生產前沿理論的經濟增長核算研究在考慮技術效率的個體差異方面具有相對優勢,而且據其還可以測算出人力資本積累在經濟增長中的相對貢獻。然而,現有研究尚缺乏對多投入、多產出和技術無效率進行全面考慮的理論及經驗分析,而這在經濟增長核算研究中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和實踐價值。
綜上,既有研究在經濟增長核算領域進行了一系列極具價值的探索,但仍然存在或多或少的不足而有待完善,特別是都未在同一個框架內將環境因素、人力資本、中間投入與物質資本、勞動力和期望產出等納入分析,這無疑會導致經驗分析結果偏離真實情況。為此,本文在楊文舉(2011)、Henderson和Russell(2005)的基礎上,嘗試構建并應用一個較全面地考慮多投入、多產出和技術無效率的綠色經濟增長核算模型,以期為相關研究搭建新的平臺。
人力資本不僅反映了勞動力質量,而且還是技術吸收能力的重要構成要素,它在經濟增長中的重要作用有目共睹。與此同時,環境壓力亦是經濟增長不可避免的現實因素之一。因此,在經濟增長核算分析中理應引入人力資本和環境變量。本文在充分借鑒既有研究的基礎上,構建一個包含人力資本、能源投入、環境因素、物質資本、勞動力和期望產出的綠色經濟增長核算模型,并將資源、環境約束下的經濟增長(用勞動生產率變化表示)源泉分解為技術效率變化、技術進步、資本深化和人力資本積累等四大部分。
1.基于IDEA-DDF的綠色TFP測度及分解
綠色TFP是指考慮經濟增長的環境代價(或成本)的TFP,它能夠同時實現既定投入下的期望產出增加和非期望產出減少的雙重目標,這就對其數量測度提出了相應要求。假定經濟中的生產技術應滿足期望產出可自由處置性、非期望產出弱可處置性、期望產出和非期望產出的零聯合性,結合DEA和DDF提出并應用一個考慮環境因素的TFP(即ML生產率指數)測度及其分解模型。該思路在引入方向向量的前提下,較好地解決了既定投入下的期望產出增加和非期望產出減少的雙重目標實現問題。
假定經濟中的投入變量為x∈RN,期望產出變量為y∈RM,非期望產出變量為b∈RI。在綠色TFP的測度要求和生產技術滿足的三大假定前提下,經濟活動中的生產技術可用方向性距離函數來表示,見式(1)和圖1。
(1)
在圖1和式(1)中,g=(y,-b)為期望產出和非期望產出變動的方向向量,β為方向性距離函數值,C(y,b)為產出集(y,b)對應的決策單元,P(x)為生產可能性集。在上述方向性向量的界定下,如果點C對應的決策單元以最佳實踐技術進行生產的話,那么在既定投入組合下實現的理想產出集是B而非A,其中A是根據傳統的Sheperd距離函數得到的理想產出集。顯然,當經濟體從C變化到A時,期望產出和非期望產出都增加了,這與綠色TFP的測度要求是不一致的;當經濟體從C變化到B時,則同時經歷了期望產出增加和非期望產出減少。

圖1 方向性距離函數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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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綠色經濟增長的四重分解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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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1.變量和數據選取
現有研究一般采用物質資本、勞動力(就業人員數量)、中間投入品(如能源)和人力資本(如人均受教育年限)作為投入變量,采用增加值(或總產值)和“三廢”排放量(如二氧化碳、二氧化硫、化學需氧量等)作為產出變量。本文沿襲相關研究做法并考慮數據的可得性,選取地區生產總值(GDP)為期望產出變量,省份工業廢氣中的二氧化硫排放量(SO2)作為非期望產出變量,省份年均從業人員數(L)作為勞動力投入變量,省份人均受教育年限(H)作為人力資本投入變量,省份物質資本存量(K)作為物質資本投入變量,省份能源消耗總量(E,按標準煤折算)作為能源投入變量。其中,除物質資本存量和人力資本存量之外的數據都直接來源于中經網和歷年《中國統計年鑒》、《中國環境統計年鑒》、《中國能源統計年鑒》及《重慶市統計年鑒》。
國內官方數據中沒有公布物質資本存量數據,相關研究都是通過自主測算而得,主要方法有永續盤存法和資本價格租賃度量法,前者在國際上的使用相對普遍。靖學青(2013)指出,實際應用中為避免折舊率的人為選取差異而影響物質資本存量的測算結果,可以在固定資產折舊額已知的前提下按照式(9)所示的永續盤存法計算物質資本存量數據。其中,K、P、I、D分別代表物質資本存量、投資價格指數、名義投資額和固定資產折舊額,t代表時間。本文以靖學青(2013)測算結果中1995年的省際物質資本存量數據為基礎,采用式(9)來估算省際物質資本存量數據,相關基礎數據源于《中國國內生產總值核算歷史資料1952—2004》和歷年《中國統計年鑒》。
(9)

(10)
由于部分數據在早期缺乏統計(如二氧化硫排放量),所有分析數據的時間跨度選取為1997—2011年。另外,從各種公開的數據中找不到西藏自治區的能耗數據,從而本文的分析對象為除西藏及港澳臺外的中國30個省、直轄市、自治區。就某些指標而言,它們在不同年份的統計資料中取值有所不同,我們選取最近年份的數值。所有數據的一般統計描述見表1。

表1 中國省份綠色經濟增長核算指標統計描述(1997—2011年)
各變量取值的較大差異從表1中的數據可見一斑。其中:除人均受教育年限之外,各變量的標準差都接近(甚至大于)其中間值和平均值,這充分表明在1997—2011年間中國各省份的經濟發展差異較大,這不僅體現在各省的經濟規模和增長速度差異上,也體現在它們對環境的影響差異方面。雖然省際人均受教育年限數據的絕對差距不大,但相對差距卻比較大,比如它的最大最小值比就高達1.44。顯然,為合理測度中國各省份經濟增長源泉的相對貢獻,將污染排放物、能源投入和人力資本等引入分析模型具有重要意義。
2.生產前沿與技術效率
以本文收集到的中國30個省份1997—2011年的面板數據為樣本,計算式(2)得到1997年和2011年的生產前沿構成和所有省份的綠色技術效率值(見圖2)。結果表明,中國省份經濟增長中普遍存在著技術無效率,省際綠色技術效率差異較大,只有少數省份處于生產前沿上。其中,1997年和2011年的綠色技術效率平均值分別為0.7748和0.7241,而且位于生產前沿上的省份個數分別只有7個和4個,這意味著只有少數省份對相關技術進行了有效使用,其他省份的技術使用都是無效率的。而且綠色技術效率的省際差異較大,1997年和2011年的標準差分別為0.1634和0.1625,是全國年度平均值的21.09%和22.44%,這種省際差異從圖2中兩條曲線的較大起伏亦可見一斑。

圖2 中國省份綠色技術效率值(1997年和2011年)
3.綠色經濟增長核算
根據式(2)—(8)的模型界定,分別計算出中國30個省份在1997—2011年間的技術效率變化、技術進步、資本深化和人力資本積累對勞動生產率變化的貢獻值(見表2),其中技術效率變化和技術進步的乘積為全要素生產率變化的相對貢獻。

表2 中國省份綠色經濟增長核算結果(累積值):1997—2011年
從表2的計算結果可得出以下幾點主要結論:
(1)中國省份經歷的是粗放型經濟增長,投入要素積累的貢獻遠大于全要素生產率變動的貢獻。在1997—2011年間,由投入要素積累和全要素生產率變動所引致的勞動生產率變動的平均值分別為3.4053和1.1455,前者是后者的2.97倍多,而且所有省份由投入要素積累所引致的勞動生產率變動都無一例外地遠大于全要素生產率變動的貢獻。
(2)資本深化、人力資本積累和技術進步都促進了經濟增長,但是它們的相對貢獻卻具有不同程度的差異,而技術效率變化總體上來說卻阻礙了經濟增長。*本文研究中亦采用即期數據來確定生產前沿,結果發現安徽省在分析期間內出現了技術倒退。顯然,這進一步印證了采用跨期數據包絡分析法的優勢所在。其中,資本深化、人力資本積累和技術進步都無一例外地促進了各省的經濟增長,由它們所引致的勞動生產率變動的全國平均值分別為2.6320、1.2967和1.2259,前者比后面兩大源泉的和還要大,這意味著資本深化是中國省份經濟增長的首要源泉,其貢獻遠大于人力資本積累和技術進步。多數省份(20個)經歷了技術效率惡化,其余省份要么是技術效率有所改善,要么一直位于生產前沿上,而且由技術效率變化所引致的勞動生產率變化的全國平均值也只有0.9388,這意味著從全國總體來說技術效率變化阻礙了經濟增長,只有少數省份的技術效率變化促進了經濟增長。
(3)中國省份經濟增長源泉的相對貢獻大小具有較大的省際差異。分析期間內,技術效率變動、技術進步、資本深化和人力資本積累所引致的勞動生產率變動的標準差分別為0.1010、0.1014、0.6788和0.1120,分別占各自平均值的10.76%、8.27%、25.79%和8.64%,顯然它們對經濟增長貢獻作用的省際差異也不一致,從大到小依次為資本深化、技術效率變化、人力資本積累和技術進步。其中,就技術效率變化對經濟增長的貢獻作用差異而言,其對66.67%的省份經濟增長起到了阻礙作用,對20%的省份經濟增長起到了促進作用,其余13.33%的省份經濟增長沒有受到技術效率變化的明顯影響。
4.與不考慮人力資本的核算結果比較
前文綠色經濟增長核算結果表明,分析期間內人力資本積累對所有省份的經濟增長都起到了明顯的促進作用,這充分印證了本文提出的忽視人力資本會影響經濟增長核算結果的觀點。但是從中卻不能看出忽視人力資本時對其他經濟增長源泉相對貢獻大小的具體影響程度。為此,下面在不引入人力資本的情況下,仍然按照前述綠色經濟增長核算方法對中國各省份進行綠色經濟增長核算,結果見圖3(限于篇幅,這里沒有將具體的計算數值列出)。
從圖3中可以直觀地看出,引入人力資本時對資本深化在經濟增長中的相對貢獻大小具有明顯的

圖3 中國省份綠色經濟增長核算結果對比圖(1997—2011年)

表3 中國省份綠色經濟增長核算結果的配對T檢驗:1997—2011年
影響,而對技術效率變化和技術進步以及全要素生產率變動在經濟增長中的貢獻大小的影響相對不明顯。其中,引入人力資本時無一例外地降低了資本深化在經濟增長中的相對貢獻大小,而對技術效率變化和技術進步在經濟增長中的相對貢獻大小的影響具有較小的省際差異性。
為了進一步驗證上述結論,本文對相關變量進行配對T檢驗,結果見表3。分析結果表明:各組變量的相關系數介于0.6510~0.9480之間,這表明引入人力資本前后的綠色經濟增長核算結果是顯著正相關的。另外,從T值和相應的顯著性水平值來看,KC和KC(H)一組變量的T值為正且在1%的顯著性水平上拒絕了原假設, 這意味著引入人力資本前后物質資本投入對經濟增長的相對貢獻大小具有顯著的均值差異,具體表現為前者高于后者,這與圖3所示結果是一致的;而其余3 組變量即使在10%的顯著性水平上也未能拒絕原假設,這表明是否引入人力資本對技術效率、技術進步和全要素生產率變化對經濟增長的相對貢獻大小沒有顯著性的均值差異,這與圖3得出的結論也是一致的。
為什么一些國家那么富裕而其他國家卻如此貧窮?半個多世紀以來,以經濟增長核算分析為代表的相關研究從數量分析角度出發,對經濟增長的源泉及其相對貢獻大小進行了極具價值的探討。美中不足的是,它們要么忽視了技術效率的個體差異,要么未曾關注經濟增長的環境代價,要么對各種投入要素考慮不全,這顯然會影響經驗分析結論的真實性,而且還可能誤導政策建議。為此,本文以Henderson和Russell(2005)、楊文舉(2011)、楊文舉和龍睿赟(2012)的研究為基礎,嘗試性地構建并應用一個綜合考慮人力資本、物質資本、勞動力、能源、環境因素和期望產出的綠色經濟增長核算模型,將技術效率變化和人力資本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從中分離出來,從而將資源與環境約束下的經濟增長源泉分解為技術效率變化、技術進步、資本深化和人力資本積累等四大部分。本文彌補了既有研究忽視技術效率差異或人力資本的缺陷,為綠色經濟增長核算研究搭建了一個新的平臺。
本文結論主要有:第一,中國省際綠色技術效率差異較大,而且存在著普遍的技術無效率現象。第二,中國的經濟增長是粗放型的,其中資本深化、人力資本積累和技術進步都起到了較大的促進作用,而技術效率變化總體上來說卻阻礙了經濟增長。第三,引入人力資本對經濟增長核算結果具有不可忽視的影響,它會顯著降低資本深化對經濟增長的相對貢獻大小,但是對技術效率變化和技術進步貢獻的取值影響較小且統計不顯著。顯然,這些經驗分析結論不僅說明本文在經濟增長核算分析中納入人力資本具有重要意義,而且還具有較強的政策含義。比如,為促進中國經濟發展,必須盡快由粗放型經濟增長模式向集約型發展模式轉變,這是當前及今后一段時期亟需解決的重要問題。為此,不僅需要進一步加大人力資本投入力度,全面提升勞動力質量,而且還要不斷深化科技創新和強化技術吸收能力,逐步提高先進技術的使用效率和科技進步水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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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彭江)
Green Economic Growth Accounting with Human Capital:The Example of Provinces′ Economy in China
YANG WenJu
(Research Center of the Economy of the Upper Reaches of Yangtze River, Chongqing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University, Chongqing 400067)
Under the restriction of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the green economic growth accounting model with human capital decomposes the sources of economic growth into 4 parts: technological efficiency change, technological progress, capital deepening, and 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 The empirical analysis results of provinces′ economy in China are as the following: China's economic growth is extensive, and technological inefficiency is widespread with great provincial difference; Capital deepening, 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 and technological progress promote provinces' economic growth, but technological efficiency change hinders it on the whole; The economic growth accounting ignoring human capital overestimates the relative contribution of capital deepening to economic growth significantly, but it has little effect on contributions of technological progress and technological efficiency change.
green economic growth accounting; human capital; directional distance function; Inter-temporal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
2014-08-24
楊文舉(1978--),男,湖北利川人,博士,重慶工商大學長江上游經濟研究中心副主任,教授,碩士生導師。
本文為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青年項目“綠色經濟增長核算模型的構建及應用研究”(71103214)和教育部省部共建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項目“長江上游地區工業的動態環境績效優化研究:生態效率視角”(10JJD790028)的階段性成果之一。
F221
A
1001-6260(2015)02-0001-08
*作者感謝匿名審稿人提出的寶貴修改建議。
①這些研究在經濟增長核算分析中都引入了環境因素,本文作者稱之為基于索洛擴展模型的綠色經濟增長核算研究。
財貿研究20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