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抗日根據地的模范共產黨人（上）

許興達+王宇

編者按： 抗日戰爭是近代以來中華民族反抗外敵入侵第一次取得完全勝利的民族解放戰爭。在這場氣壯山河、波瀾壯闊的全民族抗戰中，中國共產黨積極倡導、促成、維護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成為凝聚各階層力量的堅強組織者和團結全民族一致抗日的堅強核心，充分發揮了中流砥柱作用。為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的偉大勝利，弘揚抗日根據地共產黨人的革命精神和崇高品格，本刊推出《山西抗日根據地的模范共產黨人》，著重記述戰斗生活在山西抗日根據地的共產黨員的英雄模范事跡。他們中有犧牲在山西戰場的革命英烈，有戰斗在根據地的民兵英雄及大生產運動中涌現出的勞動模范。他們身上充分體現了共產黨人英勇頑強、百折不撓、艱苦奮斗、無私奉獻的革命精神，值得我們永遠銘記學習。

葉成煥（1914—1938），河南新縣人。1929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抗戰爆發后，擔任八路軍一二九師三八六旅七七二團團長。1938年4月初，日軍調集3萬余人分9路向晉東南抗日根據地大舉進犯，他率七七二團等部為左縱隊，沿濁漳河北岸山地實施追擊。在武鄉以東的長樂村將東撤的日軍大部截住，迅即發起攻擊，將日軍截為數段，壓縮到狹窄的河谷里。至17時，已將被圍困于河谷里的日軍基本殲滅。這時，有千余敵人從遼縣來援。鑒于全部殲滅該敵已無把握，劉伯承決定以一部兵力迷惑牽制敵人，主力立即撤出戰斗。葉成煥接到命令后，一面指揮部隊打掃戰場，裝運戰利品，迅速撤離；一面跑上一個高坡，觀察敵人增援部隊的情況，不幸中彈，壯烈犧牲。

梁雷（1910—1938），河南開封人，1929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抗戰爆發后，任犧盟會雁北戰時工作委員會主任兼雁北13縣游擊司令等職。1937年9月率領部隊先入平魯，再到偏關。10月兼任偏關縣長，在雁北地區廣泛組織人民武裝，開展抗日斗爭。1938年2月，日偽集結了萬余兵力掃蕩偏關縣等晉西北抗日根據地，他率政府機關轉移至柏家嘴村。3月18日，被日偽軍數百人包圍，他為掩護戰友轉移，不幸英勇犧牲。

陳一華（1911—1939），四川宣漢人，1932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抗戰爆發后任八路軍一二○師軍法處副處長，挺進雁北，堅持敵后游擊戰，創建抗日根據地。1938年5月，任中共平魯縣委書記。1939年后，任中共左（云）右（玉）涼（城）縣委書記。經過3個多月的工作，全縣兩個區建立了3個游擊小隊，隊員有六七十人。多次深入到左云、右玉、涼城、豐鎮等據點附近打擊日軍。1939年6月17日，縣委在西雙樹村召開有區委書記、游擊隊長參加的縣委擴大會議。次日晨，右玉縣據點日軍遠程奔襲隊包圍西雙樹村。陳一華組織游擊隊分兩路掩護干部群眾突圍，光榮犧牲。

顧永田（1916—1940），江蘇銅山人，1937年初加入中國共產黨。同年，來山西犧盟會，任執行委員和太原市二區犧盟會特派員，并先后任山西工衛旅第一總隊連指導員、營教導員和二十二團團長等職。1939年底，任文水縣縣長，發動群眾，組織武裝，積極配合工衛旅開展晉中平川游擊戰，被群眾稱為“萬里挑一的好縣長”。1940年1月任晉西北八專署專員。同年2月21日，在交城縣田家溝伏擊日軍的戰斗中壯烈犧牲。

凌則之（1915—1940），四川屏山人，193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37年8月1日，山西青年抗敵決死隊成立，凌則之任一總隊三大隊十一中隊指導員。后又調三總隊二大隊任指導員，轉戰于山西太谷、榆次、壽陽一帶。1938年春，調往決死一縱隊任辦公室主任。同年夏任決死三縱隊政治部主任。年底山西青年抗敵決死隊一縱隊的三總隊和游擊一團合編為二十五團，他任團政委。1940年8月，百團大戰開始后，二十五團奉命參加正太線破襲戰，他指揮部隊迅速攻下壽陽縣馬首車站，破壞鐵路數十里，切斷敵人運輸線。10月敵人調集重兵對太行區發動第二次“掃蕩”。22日，他率二十五團部分戰士掩護八路軍總部轉移，在堅守溫莊陣地的浴血奮戰中，不幸中彈壯烈犧牲。

李林（1915—1940），福建龍溪人，1936年12月加入中國共產黨。晉西北抗日民族女英雄。1937年11月，任雁北抗日游擊隊第八支隊支隊長兼政治主任。1938年春改任整編后的獨立支隊騎兵營教導員，率部馳騁雁北、綏南與日偽軍作戰，奇襲“長流水”據點，奮勇抗擊日軍對洪濤山區的多次“圍剿”，突破岱岳鎮。1939年3月參加閻錫山在陜西宜川秋林鎮召開的晉綏軍政民高級干部會議，以鐵的事實和親身經歷同國民黨頑固派進行針鋒相對的斗爭閻錫山派人對她威逼利誘，她不為所動，堅持事實，引起輿論關注，粉碎了國民黨的反共陰謀。1940年1月任晉綏邊區第十一行政專員公署秘書主任并當選為邊區行政公署行政委員會委員。4月25日，為掩護地委、專署機關人員突圍而壯烈殉國。

左權（1905—1942），湖南醴陵人，1924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抗戰爆發后，任八路軍副參謀長、八路軍前方總指揮部參謀長。1938年2月，日軍進犯山西臨汾地區與八路軍總部遭遇時，他指揮警衛部隊迂回側翼伏擊日軍，掩護了總部機關和群眾的安全轉移。4月，在晉東南地區參與指揮反擊日軍“九路圍攻”。 11月，主持召開八路軍晉東南部隊參謀長會議，制定八路軍各級司令部暫行工作條例，健全了司令部的工作機構。為提高部隊的軍政素質，1939年起，先后3次組織整軍，并注重對新戰士的政治教育和利用戰斗間隙整訓部隊，提高部隊戰斗力。領導創建了黃崖洞兵工廠。1940年8月，協助彭德懷指揮八路軍發起百團大戰，殲滅日偽軍近4萬人，振奮了全國人民奪取抗戰勝利的信心。1941年3月在八路軍后勤政治工作會議上強調指出“政治工作是我軍的生命線”。同年11月指揮八路軍總部特務團抗擊日軍第三十六師一部的瘋狂襲擊，保衛八路軍黃崖洞兵工廠，經8晝夜激戰，以較小的代價殲敵千余人。1942年5月，日軍對太行區“鐵壁合圍”大“掃蕩”。25日，左權在山西省遼縣麻田附近指揮部隊掩護中共中央北方局和八路軍總部等機關突圍轉移時，壯烈殉國。為紀念他晉冀魯豫邊區政府將遼縣改名為左權縣。

張友清（1904—1942），陜西神木人。1925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抗戰爆發后，先后任中共山西工委書記、山西省委書記、中共晉西南區黨委副書記、中共中央北方局統戰部部長、北方局秘書長。1942年5月，日軍對太行大“掃蕩”，他按照總部的突圍方案掩埋設備、清理文件，周密安排部署。敵人的合圍開始后，他殿后保護，在最危險的時刻起到了穩定軍心的作用，也為許多沒有實戰經驗的同志創造了生的機遇。但就在大多數同志成功突圍出去、敵包圍圈越來越小時他在獄中落下的腿疾卻制約了他的行動。在敵人沖上來的最后一刻，他和警衛員沉著鎮定地燒毀了隨身所帶的全部文件。被俘后，他很快被日軍送到太原工程隊的集中營。敵人的嚴刑拷打和威脅利誘，都始終未使他屈服。他囑咐被俘的八路軍太岳軍區第三軍分區政委孫雨亭等秘密聯絡被俘八路軍將士中的共產黨員，成立獄中黨支部領導獄友與日軍斗爭。1942年7月，張友清在獄中犧牲。

何云（1907—1942），浙江余姚人。1932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38年黨中央決定創辦《新華日報》，他被調往漢口籌備并任國際版編輯。12月，《新華日報》華北分館成立，他任分館社長兼總編輯。1939年元旦，中共中央北方局機關報《新華日報·華北版》創刊號誕生。從此他帶領報館員工在極其艱苦的戰斗環境中，一邊打游擊，一邊出版報紙，及時報道華北抗日軍民的對敵斗爭。1940年8月百團大戰，他隨八路軍總部和一二九師的劉伯承、鄧小平奔赴前線組織戰地新聞采訪，在火線上編輯、審稿、刻印、發行，以最快的速度把戰斗消息傳播出去。在殘酷的對敵斗爭中，雖然報館經常轉移，但報紙的出版從未間斷。《新華日報·華北版》被敵后抗日根據地軍民稱為“華北人民的聰耳，華北人民的慧眼，華北人民的喉舌”和“華北抗戰的向導”。1942年5月，日軍集結重兵對太行山遼縣麻田一帶“鐵壁合圍”大“掃蕩”，他率領全館同志堅持工作和戰斗，5月28日在率部突圍與日軍激戰中不幸中彈犧牲。

郭國言（1913—1942），湖北黃陂人，1931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抗戰時期任八路軍太行軍區第三軍分區司令員，先后7次彈片侵入身體使他右腿致殘，而他卻以驚人的毅力和膽識堅持戰斗在抗日戰場的最前線。 1942年2月29日黎明，在武鄉縣蟠龍一帶的4000多日偽軍瘋狂地向大有鎮猛撲過來。為阻擊敵人的侵擾，在敵強我弱的情形下，他率部分3路進行阻擊。炮火中他穿行于陣地間指揮戰士們奮勇沖殺。兇殘的日軍幾次發狠進攻都被戰士們用手榴彈壓了回去。幾經反復日軍仍不能前進一步。戰斗進行到黃昏，日軍惱羞成怒，開始用大炮狂轟亂炸。郭國言不幸中彈犧牲。

劉德明（1910—1942），陜西禮泉人， 1933 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曾參加紅軍第四、五次反“圍剿”戰斗和二萬五千里長征。全面抗戰爆發后任三四三旅補充團參謀長、獨立支隊第一團團長、支隊參謀長。參加了平型關戰役和午城、井溝等戰斗。1940年2月任晉西北新軍決死第二縱隊副司令員， 8月率隊參加了百團大戰。當月20日夜，率部破壞了汾（陽）離（石）公路，襲擊了吳城、王家池、信義、大武鎮等敵人據點，致使敵軍運輸中斷。同年11月，兼任晉西北軍區第八軍分區副司令員。 1942 年2 月，日軍調動13000余人向晉西北大舉“掃蕩”。2 月17 日在山西交城南溝戰斗中，為掩護直屬隊機關人員安全轉移，他不幸中彈英勇犧牲。

劉桂云（1911—1943），湖南茶陵人，1929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抗戰爆發后隨八路軍挺進華北抗日前線。1938年初，到晉察冀邊區第五專區組建抗日游擊第八支隊。同年任八路軍副團長。1939年9月在陳莊戰役中率領團預備隊指揮機槍手擊斃日軍第八混成旅團長水原少將。1940年3月，在反擊國民黨頑固派掀起的第一次反共高潮中，率部殲滅頑軍一個團。1941年任八路軍晉察冀軍區第二軍分區十九團團長。1942年9月，率部進入山西盂（縣）壽（縣）地區，開辟敵后抗日根據地。1943年春，指揮所部進行盂壽四楞山戰斗，殲敵130余人。同年10月1日，獲悉西煙據點日軍將護送一批人員赴盂縣縣城，即不顧身患重病坐擔架指揮所部伏擊，全殲日軍和部分偽軍，繳獲輕重機槍各1挺、步槍60余支、子彈2萬多發。旋即為解決糧食困難率部攻打盂縣東郭湫等日軍據點，奪得糧食4萬余公斤。10月10日，因叛徒告密，所部在盂縣炭煙村被敵軍包圍，在突圍激戰中犧牲。

趙明遠（1919—1943），內蒙古自治區涼城人，193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39年秋抗大結業后被分配到晉綏邊區任一二○師獨立六支隊政治處教育干事。1940年大懷左縣委重組，他任縣委武裝部部長，建起一支武裝警衛隊，頻繁活動于大同、懷仁、左云縣的接壤地區，宣傳抗日，打擊敵人。百團大戰中，他組織群眾和地方武裝夜間出動開展大規模的破擊活動，砍電線桿、割電話線、毀鐵路、炸橋梁等，有力地配合了全雁北的“破襲戰”運動。1941年8月，任左云縣縣長。在1941年至1943年抗戰極端困難的歲月里，他率領武工隊始終堅持活動在大懷左地區。1943年8月，到左云縣北部敵占區開辟工作，在突圍中壯烈犧牲。

邵澤民（1918—1944），河北青縣（現屬山東省）人。抗戰爆發后任山西河津縣犧盟會特派員。同年10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38年，日軍沿南同蒲線直侵晉南，他率部分犧盟會員轉移到農村和山區。1939年，由鄉寧中心區汾南辦事處調新軍二一二旅任五十四團政治處主任，整編后任五十五團政治處主任。他率全團將士轉戰平遙、介休、靈石、霍縣一帶，襲擊日偽，打擊敵頑，粉碎了日軍多次“掃蕩”。1941年秋，太岳軍區調集八路軍三八六旅和二一二旅迎戰進犯我岳南根據地的頑軍，五十五團直插敵人心臟，奇襲趙城村敵指揮部，摧毀了敵軍指揮系統。1942年2月，參加浮（山）翼（城）戰役，率五十五團深入敵側后，夜行百多里，連破3道封鎖線，俘敵600余名。1944年1月27日，在根據地邊沿武裝偵察敵情、開展政治攻勢時不幸中彈犧牲。

康俊仁（1908—1944），山西夏縣人，1938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39 年任周村黨支部書記，后參加馮虎林游擊隊，英勇善戰，任第二大隊隊長。1941 年3 月率領二大隊戰士包圍山底、小王、陳村三處民團，一槍未放繳獲步槍30多支，俘敵30多人。5 月23 日遵照中共條西地委指示以二大隊為基礎成立“夏縣抗日游擊隊康大隊”。1942 年，條西地委將康大隊改為“康俊仁游擊隊”（簡稱康支隊），屬太岳軍區第三八六旅直接領導。5 月28 日率隊100多人一舉摧毀了樓底村的警備隊炮樓，警備隊長趙雷生及其部下30多人全部被俘虜，繳獲機槍1挺、步槍18支、擲彈筒1枚。7 月又率隊集中圍殲李永貴匪軍。1943 年以分進合擊、避強擊弱的戰術擊潰賈真一匪軍近千人。11 月上旬太岳軍區第三軍分區在夏縣韓家嶺正式成立，他任軍分區司令員。同年12 月上旬 日軍集中萬余兵力分4路向中條山抗日根據地瘋狂“掃蕩”，他領導三分區軍民擊退日軍大規模進攻，取得反“掃蕩”勝利。下旬日軍又調集兩萬多兵力及匪軍賈真一殘部配合向解放區大“掃蕩”。他親自下山偵察敵情。1944 年1 月22 日在返回李家坪司令部途中不幸殉難。

武克魯（1921—1945），山西祁縣人，1938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41年任祁縣獨立營第七連連長，運用八路軍的游擊戰術與敵人展開針鋒相對的斗爭。先后進行了破襲白晉路、襲擊同蒲線、伏擊軍車、奇襲魯村、攻打古縣、圍困子洪等數十次戰斗，鞏固了祁縣路東革命根據地，開辟了路西游擊區。《新華日報》專門報道了祁縣獨立營的英雄業績，中共太行區黨委也多次通令嘉獎。1944年12月任祁縣縣長兼獨立營營長。1945年6月5日，他在由路西返回路東途中駐宿閻家山村，被大隊日軍包圍，不幸中彈犧牲。為紀念這位民族英雄，當地群眾編了《武克魯歌》廣為傳唱。

高文華（1907—1945），河北涉縣人，193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40年調任晉東南二區區長。1943年冬，按黨指示在縣城開飯店，作地下黨和武工隊的秘密聯絡點。1945年5月她不幸被捕。日本警備隊對她長達數小時的殘酷審訊，逼其供出同伙和上級，她都斷然拒絕。敵人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第二天，日軍警備隊隊長佐藤親自擺了一桌豐盛的筵席向她“賠禮道歉”，許諾只要投靠皇軍就重用和重賞她，她嗤之以鼻。此后，敵人近一個月對她進行了幾十次殘酷的審訊，使盡各種慘絕人寰的酷刑將她打得遍體鱗傷，血肉模糊，但她寧死不屈，絕不投降，絕不出賣組織和同志。同年 6月，被日軍槍殺。

梁奔前（1925—1945），山西平遙人，1943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38年4月成為平遙縣抗日民主政府的交通員，她的家成了縣、區干部與她父親傳遞情報、布置任務的聯絡點，每當抗日政府的人到家她便領上妹妹在門外放哨。1942年春她任根據地小學教員，自編教材向學生灌輸新的思想。經常帶領學生們到群眾中進行宣傳，組織孩子們站崗放哨、查路條，為游擊隊探察情報。1944年冬，調往縣抗日民主政府交通局做機密工作，為傳遞文件、情報日夜奔波在根據地的山莊之間。1945年2月被捕，日軍對其施以酷刑，但她寧死不屈，最后壯烈犧牲。她的革命精神感動了在場的日軍翻譯官渡邊龜二郎。1957年12月他致信中國紅十字會訪日代表團并敘述了她犧牲前的情景：“戰爭是何等的殘酷和悲慘，梁先生的年齡和我的女兒差不多，梁先生那寧死不屈的堅定信念和不怕烈火燒死、不怕凍死的愛國精神，使我深受感動。……我把梁先生犧牲的情況告訴貴國人民，并請貴紅十字會代表團各位先生大力協助，使這種悲劇不再重演。”

趙亨德（1922—1947），山西平定人。1938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抗戰爆發后他所在的抗日游擊隊被編入太行獨立支隊，奉命在和順縣的石拐鎮、官莊一帶活動。1940年百團大戰打響后，他所在的新十旅二十八團向平定狼峪、壽陽張凈兩個相鄰日軍據點同時發起進攻。他率領全連戰士果斷改變攻擊路線，經過3小時的激烈戰斗全殲兩處守敵，為破襲戰打開了缺口。后他所在部隊編入秦基偉、賴際發指揮的太行獨立支隊（亦稱二十八團），奉命在和順縣的石拐口掃清了向縱深發展的障礙。1942年9月，調太行二分區司令部任敵工干事，組織精悍的武裝工作隊配合主力部隊多次挫敗敵“掃蕩”。從1942年10月至1943年5月，率領特務連的偵察排，在敵人控制的正太鐵路沿線爆破27次，炸毀火車頭7個，車皮16節，殲敵40余名，有力地配合了太行根據地人民反“掃蕩”斗爭。1944年11月21日，太行區召開群英大會，他榮獲“一等偵察英雄”稱號。1945年1月17日，他率領武工隊伏擊開往北平的日軍軍用專列，擊斃敵偽官兵60余人，繳獲重要機密文件、軍用物資、軍需品100余馱，俘獲偽山西省教育廳首席顧問兼學務專員鈴木川三郎少將等。太行軍區1月25日通令全區嘉獎，給他記大功一次。《新華日報》（太行版）1月27日以顯著位置刊載嘉獎通令，詳細報道了他指揮這次戰斗的經過。1947年他在正太戰役中犧牲。（未完待續）

（責編 王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