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琦
我們不是音樂家,也不是詩人,無法給后世留下圣潔的饋贈,但一個平凡人在俗世中若能懷揣本心,不被俗世所染,他心底的河流便能映出水月山川——他則不失為一個圣者……
法國一位詩人說:我們生活在一個“起風了”的年代,俗世浮華,多為名利紛爭所擾。但總有人立于塵世之中,任生活中的“零碎”如風般自然而來,又似云般自然而散,活得樸實自然。
歐洲的音樂來源于大自然——阿爾卑斯山腳下,萊茵湖河畔。秋庭憐子在音樂上擁有極高的造詣,她是世界級的女高音歌唱家。然而,在每場音樂會的前一天,她都會去做一次森林浴——一個人漫步在森林中,聽鳥鳴,呼吸著充滿泥土氣息的空氣,感受日光通過葉隙灑在自己身上,將自己融入自然。那一曲《奇異恩典》讓每一位聽眾都感到放松釋然,喚起人心本初與自然的親切感——天籟讓音樂與自己回歸自然,從而凈化他人的魂靈。
陶淵明曾在山間小路上吟唱“富貴非吾愿,帝鄉(xiāng)不可期”,他愿意在終南山下采菊種豆,伴月與飛鳥相還,只為了不違背自己初衷本真。遺世而獨立,他在自然中活得樸實,不被塵世所染。而他的這一舉措又影響了后世歸隱之人在亂世之中不失本色,活得從容……
《水經注》橫空出世,酈道元關于石鐘山的由來卻寫得有點簡陋。蘇軾貶于黃州卻仍有一顆從容之心寄情自然山水,夜月泛舟聞大聲發(fā)于水上,雖心驚欲還,但更明白了自然之妙趣。他身在官場,時運不濟,但他活得從容活得自然,所以穿越時光與酈道元達成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