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4日,五一假期剛過,學生們陸陸續續來到了學校,我也開始了一天的教學工作。
最近感覺身體不適,便利用假期去醫院檢查,查出多發性子宮肌瘤,醫生建議住院手術,我第一反應是:誰來代課?即便是有人代課,學生還要適應一段時間,等學生適應了,也該畢業了,影響孩子的學習怎么辦。我就問醫生:“能不能到暑假再做?我教的是畢業班,不想耽誤孩子們學習”。那位醫生是我學生的家長,她開玩笑的說:“學生重要還是身體重要?如果時間長了會引起貧血或大出血,你考慮考慮吧”。
回到學校,我習慣性地先到教室看看孩子們,看到幾十雙渴求的眼睛,內心替我做出了決定:暑假再做手術。就這樣,一邊吃藥穩定病情,一邊繼續上班。慢慢的出現了頭暈、四肢無力、胸悶等一系列癥狀,去醫院檢查,果然貧血。醫生說必須先治療貧血,然后才能做手術。辦公室的老師們都勸我請假休息,可我不放心學生。終于等到孩子們考試完了,也順利畢業了,但貧血癥狀依然嚴重,還是不能手術。暑假過后,又堅持了一個學期,就利用寒假去鄭州做手術。
慶幸的是手術非常順利。出院時,醫生再三叮囑三個月后才能上班,可我怎么躺的住,只歇了十九天就上班了。當時,不能大聲說話,更不能笑,因為傷口還會隱隱作痛。第一天上班,走路彎著腰,手捂著肚子,走得很慢。老師們開玩笑地說:“回家吧,地球離了你照樣轉”。校領導也勸我再休息一段時間,我說:“沒事的,在家呆著也著急,不行的話,我就坐著講課”。
上班的第一節課,我剛走到教室門口,教室里響起了一陣掌聲。突然,史昆鵬同學急忙從教室里跑了出去,不一會兒搬著椅子回來了,放到講臺上,慢慢扶著我坐在椅子上。我心頭一熱,淚水涌出眼眶。史昆鵬平時很調皮,沒想到怎么懂事。我怎能忍心在家休息呢?下課后,有一個學生給我寫了一封信:鄭老師,對不起,以前我不學習,也不寫作業,你經常批評我,還讓我請家長,我恨死你了,你不知道,我還罵你呢,今天我看著你帶病給我們上課,我真后悔,請你原諒我,以后我一定好好學習。
孩子的信,我一直保留著,孩子是真誠的,他把心交給了我。我能拿什么給你啊我的孩子。
(河南平頂山雷鋒小學張平、鄭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