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9年8月的最后一天,梭羅和他的兄長坐上他們從春天開始打造而成的船,開啟了為期一周的康科德和梅里馬克河上的旅行。
梭羅喜歡水,喜歡河流和湖泊。
他說:“我過去經常佇立康科德河岸,看河水流逝。”
那幾天的水上旅行中,他看到了逆流而上尋找產卵地的河鯡魚因河流中新建的大壩而受阻的可憐情形。
他痛苦地追問道:
“可憐的河鯡啊!哪里有給你的補償啊!”
他像一個純真的孩子,安慰著河中可憐的河鯡魚說:“拿我來說,我站在你一邊。有誰知道怎樣才能用一根撬棍撼動那座水壩?”
六年后,1845年7月4日,那時,陪梭羅一起在河上劃船旅行的兄長已不幸去世,梭羅一個人來到了離康科德不遠的瓦爾登湖畔,自己親手建造了小木屋,隱居了兩年又兩個月。
湖畔時光,梭羅獨享生命的寂寞和寧靜。他可以坐在陽光下的門前,可以坐在樹與樹的中間,凝神沉思,或與瓦爾登湖相看兩不厭,甚至可以一直從日出坐到正午。
他無限深情地說:“一個湖是風景中最美、最有表情的姿容。它是大地的眼睛,望著它的人可以測出他自己的天性的深淺。”

有一天,梭羅又看到了魚群游弋而來。
“水是這樣的透明,二十五至三十英尺下面的水底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赤腳踏水時,你看到在水面下許多英尺的地方有成群的鱸魚和銀魚,大約只一英寸長,連前者的橫行的花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你會覺得這種魚也是不愿意沾染紅塵,才到這里來生存的。”
許多年來,我也一直像梭羅一樣喜歡看水,喜歡在故鄉的河流邊行走或沉思,喜歡看魚在水中游弋或是在浪花中高高地躍起。
但是,現在故鄉清澈的河流已經一去不返,那些可愛的魚兒也已經難覓蹤影。又有誰會在心中充滿憂思,像梭羅一樣痛苦地追問:“當這些魚哭泣的時候,誰能聽到它們的聲音呢?”
[怦然心動]
人類社會離不開自然,尤其是日漸喧囂和物質化的現代生活更加離不開自然,我們需要在自然的對照下,提醒一種簡單、寧靜、自由的生活。然而殘酷的現實是,我們逐漸背離了自然,甚至成為了戕害自然的兇手。所以,我們根本聽不到魚哭泣的聲音。聆聽自然的聲音,像孩子一樣用初心去關照自然、熱愛自然,才有希望得到自然的恩寵。
【文題延伸】一條魚的警示;呵護自然;回歸寧靜……(小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