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外交在當代中葡關系中的作用

曾祥明

(中國礦業大學，北京 100083)

文化外交在當代中葡關系中的作用

曾祥明

(中國礦業大學，北京 100083)

值此中葡建交35周年、澳門回歸15周年之際，從文化外交的視角透視中葡關系意義重大。文化外交是基于文化因素在國際關系領域日益重要的作用而產生的外交的第四個支柱，其能有效促進雙邊關系的發展。實踐證明，文化外交在發展中葡政治關系、開拓中葡經濟關系、擴大中葡民間交流方面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積極的中葡關系必將助力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早日實現。

文化外交；中葡關系；葡語國家；中國夢

一、文化外交的界定

文化外交一詞最早出現于1934年的《牛津英語大詞典》，20世紀40年代后，經美國外交史學家拉爾夫·特納倡導及弗蘭克·寧科維奇系統闡述，成為現代意義上的文化外交。隨后，文化外交同經濟外交、政治外交、軍事外交交相輝映，“成為外交的又一維度或政治、經濟、軍事之外的第四個方面”。[1]盡管如此，目前學界對于何為“文化外交”并未達成共識，[2]可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縱觀各種定義，其界定的視角要么從文化服務于政治的意義上把握文化外交，要么從政治服務于文化的意義上認識文化外交，要么從實施主體的一元、二元或多元出發，要么從從業者的素質來看，要么從文化不同的表現形式來理解……從中不難發現，文化外交的最佳界定應該包括外交的主體與客體、目標與意義以及手段與途徑等。本文認為,文化外交是政府或經政府授意的非政府組織和公眾等行為主體，通過教育交流、人員往來、文藝表演及文化產品等途徑向國際社會傳播本國的思想道德文化、科學技術文化、文學藝術文化和社會風俗文化，旨在促進國家與國家之間、人民與人民之間的相互理解與信任，構建和提升本國文化軟實力與國家形象，以及實現國家文化利益的一種有效的日趨成熟的與政治外交、經濟外交、軍事外交并重的外交新形式。作為一種柔性外交方式，“文化外交有助于塑造良好的國家形象，降低觸發國際矛盾與沖突的概率，可以淡化政治和功利色彩，突破社會制度和意識形態造成的鴻溝，實現從文化融合走向政治親近和經濟合作，從而為世界的發展提供一個和諧、安定的國際環境。”[3]基于此，世界各國都對文化外交給予了充分重視，中國和葡萄牙也不例外。

二、當代中葡文化交流實踐

自1979年中國和葡萄牙建立外交關系以來，中葡關系發展順利。從彼此視為“戰略合作關系”(1999年—2005年) 到“戰略合作伙伴關系”(2005年—2014年)，再到“全面戰略伙伴關系”(2014年至今)，中葡關系沿著良性軌道不斷向前發展，在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開展了廣泛的交流與合作。2014年5月葡萄牙總統卡瓦科·席爾瓦訪華時，中葡雙方就重大國際問題和中葡關系未來發展深入交換意見，并一致認為：“當前，中葡關系成熟穩定、充滿活力，處于歷史最好時期”；同時表示：“要立足當前，著眼長遠”，“攜手努力，推動中葡全面戰略伙伴關系邁上新臺階”。[4]在此背景下，中葡文化交流逐漸步入正軌。

(一)官方層面的文化交流

建交以來，中葡兩國非常注重雙邊文化交流與合作，并通過一系列的高層互訪和雙邊協議來加以強化。1982年4月，兩國簽訂《中葡文化、科技合作協定》，這是建交以來兩國間的第一個文化科學技術合作條約，為兩國文化交流奠定了官方的法律基礎，是兩國開展文化交流的指導性文件。根據這項協定，中國文化部先后與葡萄牙卡蒙斯學會簽訂了多個具體的文化交流執行計劃。2005年1月，雙方續簽了中葡政府文化交流執行計劃。1991年7月，國務委員兼國家教委主任李鐵映會見并宴請了來華訪問的葡萄牙教育部長羅伯托·卡爾內羅一行。卡爾內羅此行與中國國家教委、國家體委就兩國教育、體育方面的交流與合作交換了意見，并出席了北京外國語大學葡萄牙語教學與研究中心成立儀式。1998年4月，教育部部長陳至立與來訪的葡萄牙教育部部長格里洛就職業技術教育合作、高等教育合作和澳門葡萄牙語學校等事宜交換了意見。2001年11月，教育部副部長張天保率團訪問葡萄牙，對兩國職業教育的發展及現狀進行了深入考察。2002年7月，國務院副總理李嵐清及教育部部長陳至立一行訪問葡萄牙，雙方簽署了《中葡科學與高教部合作備忘錄》。2005年1月，中葡兩國在北京簽署《中葡關于相互承認高等教育學歷、學位證書的協定》。2005年9月，教育部副部長章新勝在出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第172屆執行局會議之余，訪問了葡萄牙。2006年7月，國家漢辦與葡萄牙米尼奧大學簽署合作建設孔子學院的協議。教育部部長周濟在上海會見了前來參加第三屆中外大學校長論壇的葡萄牙里斯本大學校長安東尼奧·諾沃阿教授。周濟向其介紹了中國高等教育改革發展的情況，對外方高校與中國已有的合作項目給予肯定，希望進一步加強與外方高校的科研合作，并將合作科研和人才培養有機結合起來。[5]2006年9月，教育部副部長吳啟迪率團訪問葡萄牙，與葡萄牙高教和科研部部長加戈就文化教育交流與合作舉行會談。2012年1月，教育部副部長郝平會見來訪的葡萄牙里斯本大學校長安東尼奧·諾福亞。雙方表示愿意進一步加強在教育與人文領域的交流與合作。2012年6月，中國科技部部長萬鋼與葡萄牙教育、高教和科技部長克拉托在里斯本簽署旨在加強兩國科技合作的備忘錄，雙方表示將深化和拓寬兩國在科技領域的合作。2014年5月，葡萄牙總統卡瓦科·席爾瓦在見證“北外—里斯本大學—卡蒙斯葡萄牙語言文化中心”掛牌成立時稱“兩國學術機構不斷加強的交流與合作”會“為中葡兩國的友好交往做出新的貢獻”。[6]中葡之間文化協定的簽訂以及高層的友好往來有利地推動了雙方文化外交向前發展。

(二)民間層面的文化交流

相較于一般對外文化交流，文化外交更加強調主權國家政府在對外文化關系中的主導作用，因此，政府間的文化交流自然成為中葡文化外交的主戰場。與此同時，受政府支持的社會組織作為文化外交的又一平臺，對促進中葡文化交流的全面繁榮也起到了不可忽視的積極作用。以下僅以中國對外文化交流協會參與的對葡文化外交活動為例，在1999年—2012年間發起的對葡文化交流約達30項(見表1)，足見近年來我國一直在加大對葡文化外交的力度。

這些交流活動有利于增進中葡人民的相互了解并加深兩國人民的傳統友誼。如“第五屆中國國際青年藝術周”推動了葡萄牙青年對中國及中華文化的了解，促進了中葡之間的溝通與交流。再如，為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50周年和澳門回歸祖國，在葡萄牙舉辦的“中國電影周”活動，數部電影均受到葡萄牙人民的歡迎，加深了葡萄牙人民對中國的了解。這些交流活動的開展為中葡關系的發展奠定了更加堅實的社會基礎和民意基礎，促進了中葡全面戰略伙伴關系的建設。

表1 1999年—2012年中國對外文化交流協會參與的對(涉)葡文化交流活動統計表(部分)

時間文化交流活動1999年5月葡萄牙東方基金會主席孟志豪來華訪問1999年9月2日—9日葡萄牙舉辦“中國電影周”活動1999年9月—10月廣西民族歌舞團赴葡萄牙訪問演出1999年9月24日葡萄牙東方基金會代表訪華2000年3月中國美術館舉辦“葡萄牙畫家儒利奧·波馬爾作品展”2001年10月中國演奏家室內樂團赴葡訪問演出2001年11月中國美術館舉辦“葡萄牙畫家曼努埃爾·阿瑪多畫展”2003年2月天津華夏少兒藝術團訪問葡萄牙2004年1月河北省灤南縣皮影小組赴葡萄牙訪問演出2004年3月葡萄牙東方基金會代表團來華訪問2004年10月中國對外文化交流協會代表團訪問葡萄牙,并與葡方草簽了《2005年—2007年文化交流合作協定書》2005年1月葡萄牙東方基金會訪華,并與中國對外文化交流協會簽署《2005年—2007年文化交流合作協議》2006年5月葡萄牙安娜·莫拉法都樂隊訪問北京、上海2006年7月葡萄牙駐華使節和外交官應邀出席中國對外文化交流協會成立20周年招待會2007年5月北京今日美術館舉辦葡萄牙造型藝術展2008年3月—4月葡萄牙東方基金會代表團來華訪問,簽署《2008年—2010年文化交流合作協議》2008年5月中國對外文化交流協會代表團訪問葡萄牙,出席東方基金會成立20周年慶典活動暨東方博物館開館儀式2008年9月北京舞蹈學院舞蹈團赴葡交流演出2010年10月第四屆《和平的旗幟》世界兒童呼喚和平繪旗展覽2011年9月—10月葡萄牙東方基金會博物館舉辦“新視覺———中國當代藝術展”2012年8月第五屆中國國際青年藝術周

數據來源：根據中國對外文化交流協會網站資料整理所得。

三、文化外交在當代中葡關系中的作用

深厚的民族文化為中葡文化交流創造了條件。自中葡建交以來，雙方推行積極的文化外交戰略，制定了行之有效的對外文化政策，文化交流蓬勃發展，為全面推動兩國戰略伙伴關系、加深兩國人民的相互了解、鞏固兩國友誼起到了獨特的作用。

(一)提升中葡外交關系

有學者認為，“我國亟需重新解讀政治信仰，因為話語系統的一個重要表現領域，就是中國與世界話語系統不交融的問題，這直接帶來中國在國際交往中的困難。”[7]的確，在目前的國際體系中，資本主義仍然占據主導地位。特別是東歐劇變和蘇聯解體后，中國成為了社會主義的風向標，直接面對著資本主義世界的包圍。在資本主義話語中，中國是“他者”，是要加以警惕、防范和圍堵的對象。這在一定程度上惡化了中國所要面臨的國際形勢，使得中國面臨著較為棘手的地緣政治和全球政治局勢。

加強對葡萄牙的文化外交能讓葡萄牙人民更好地了解中國、理解中國、尊重中國根據國情所選擇的發展道路，用文明對話開啟政治對話，用文明融合開啟政治互鑒。在兩國的接觸中，應更多地做到互相尊重和求同存異。自中葡建交以來，我國為促進中葡關于澳門未來前途問題的談判進程以及迎接澳門回歸，對葡萄牙及澳葡當局進行了積極的文化外交工作。在1987年中葡發表關于澳門問題的聲明至1999年底澳門回歸期間，中國譯介了大量的葡萄牙著作，出版了大量關于中葡歷史檔案、澳門問題研究、葡萄牙介紹方面的書籍。這些著述對中國人民了解澳門的過去與現在、了解葡萄牙以及葡萄牙人民了解中國都起到了積極的作用。隨著澳門問題的解決，中葡兩國之間的交往變得更為自然順暢，兩國于2005年確立了戰略合作伙伴關系，并于2014年上升為全面戰略伙伴關系。因而可以說，中葡之間的政治外交關系得到了有序發展。

(二)開拓中葡經濟關系

文化不僅僅是一種思想和觀念，更具有各種各樣的有形形態，而這也正是不同國家之間進行文化交流時的主要方式。全球化時代，文化交流活動如果僅僅依靠政府，已無法承擔所有工作。市場途徑在當代文化交流中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世界各種文明之間進行相互交流的需要也創造了無數商機，刺激著越來越多的企業和人們投身于文化產業并創造文化產品，以市場交換的方式來滿足這種需求。此外，不同國家的文化產業往往體現著民族文化或者不同種類文明的特征，這一方面使它具備了吸引其他國家或文明的能力，另一方面也使它在無意中擔負起傳播本國文化的使命，從而與國家或政府的訴求相吻合。這樣，政府就有動力去利用外交政策服務于本國的文化產業，幫助本國的文化企業開拓國外市場。

文化外交促進了中葡經濟關系的發展，這一點受到了中葡雙方的認可。葡萄牙總統卡瓦科·席爾瓦認為，推進在中國的葡萄牙語教育有利于加強兩國在文化和經貿方面緊密的合作。例如，旅游既是文化也是經濟。2010年中葡簽署旅游合作協定后，盡管遭遇全球性金融危機，但中國去葡萄牙的游客仍然占到葡萄牙亞洲游客總量的20.52%，且中國游客的旅游消費能力巨大。在葡萄牙旅游市場中引入中文服務，將鼓勵更多的中國人到葡萄牙旅行。事實上，葡萄牙國家旅游局已經在里斯本等熱門旅游景點增加了中文服務。例如，里斯本的城市觀光巴士以及景點均配備了中文講解器及游覽圖。

以語言文化為紐帶于2003年創設的“中葡論壇”更是喚起了中葡經濟合作的潛力。據中國《海關統計》的數據顯示，中葡雙邊貿易額從1999年的2.58億美元，增長至2003年的5.96億美元，再增至2012年的40.15億美元。截至2013年底，葡萄牙累計對華投資共198項，實際投入1.8億美元。目前葡方在華投資項目主要有：中交虹橋有限公司、煙臺麒麟包裝有限公司、山東凱威斯葡萄酒業有限公司、遼陽易發式電氣設備有限公司、葡萄牙大西洋銀行珠海分行等。葡萄牙電信集團分別與中國通信設施領域的兩大巨頭——中興通訊和華為公司合作進行投標相關工程，以及與中國交通部下屬單位合作在中國內地開展GPS服務。中國企業也積極參與葡萄牙的經濟項目，如長江三峽集團成功收購葡萄牙電力公司21.35%的股權、國家電網公司收購葡萄牙電網公司25%的股權，并均成為第一大股東；中國石化集團收購葡萄牙石油和天然氣公司旗下巴西分公司30%的股份；香港北控水務集團收購法國威立雅水務公司旗下葡萄牙水務公司100%股權；復興集團收購葡萄牙儲蓄總行附屬保險公司80%的股份。從中可見，中葡合作越來越頻繁，形勢喜人。

此外，葡萄牙與葡語系國家有著很深的歷史和文化淵源，對具有2.5億人口的葡萄牙語國家市場有較強的輻射力。因此，葡萄牙可以作為中國企業進入葡萄牙語國家市場的重要橋頭堡，與中國“走出去”經濟發展戰略相契合。葡萄牙也表示“愿意積極促進歐盟同中國關系發展”及“愿意利用自身優勢，同中方加強在拉美、非洲事務中的合作”，[8]做“中國進入歐盟和葡語國家的門戶與橋梁”。[9]

(三)發展中葡文化關系

改革開放之后，特別是中葡建交之后，我國逐步確立了開放式的對葡文化外交。一方面，中國積極的對葡文化外交不僅減少了中國國內因素對中葡文化關系發展的障礙，而且推動了葡萄牙方面也相應地減少阻礙中葡文化交流與合作的不良因素；另一方面，中國對葡文化外交政策的實施還能夠給中葡兩國之間文化交流行為體提供關系發展的動力，促使其更加積極地開展兩國之間的文化外交活動。

首先，促進了兩國在科技、教育、人員往來、文藝匯演、文物展覽等表層文化領域的合作。例如，根據中葡兩國語言文化合作協議，國家漢辦分別于2006年和2008年在葡萄牙設立兩所孔子學院，促進葡萄牙人民的漢語教學和漢文化學習。2010年11月1日，葡萄牙總統卡瓦科·席爾瓦在接受采訪時也說：“有越來越多的葡萄牙人希望學習中文，開始對中國上千年的文化產生好奇和興趣。雙方應該鼓勵并推動兩國國內對彼此語言文化所產生的興趣。建立在里斯本的孔子學院在這一方面起到了很好的推動作用。”他還表示，“葡萄牙在北京也有必要建立一個類似的文化中心。”[10]根據中葡兩國教育部2013年9月簽署的《關于加強高等教育交流與合作的意向聲明》，中葡兩國合作設立“中葡語言文化合作交流聯合體”。2014年5月，北京外國語大學和里斯本大學為了共同推動兩國的語言教學并確保聯合體的良好運行，經過雙方協商，在北京外國語大學成立“北外—里斯本大學—卡蒙斯葡萄牙語言文化中心”。

其次，推動了兩國在社會習俗、法律制度等中層文化領域的互相了解與合作。例如，2005年中葡互相承認彼此高等教育學歷、學位證書，推動了中葡間留學生數量的快速增加。中國翻譯出版的系列中文版葡萄牙著作讓“中國人民更多地了解葡萄牙的過去和飛速發展的現在、了解葡萄牙的風土人情、了解葡萄牙文學的光榮傳統和突出成就，為增進中葡人民之間的友誼起到了鋪路架橋的作用”。[11]

最后，加深了葡萄牙人民對中國傳統價值理念、政治制度等核心文化領域的理解與支持。例如，中國在世界上積極開展構建和諧世界的理念外交促進了葡萄牙人民對中國傳統價值文化的理解，增強了彼此之間的信任。葡萄牙現任駐華大使蘇亞雷斯說：“我認為中國現行的政治制度是中國歷史的產物。選擇中國道路是出于必然。”[12]再如，作為“中國傳統文化精神的一種當代性體現，對中國文化價值觀作出了世界性的新詮釋，并參與世界文化秩序的重構，尋求在全球發展中做出積極貢獻”的“中國夢”受到葡萄牙方面的高度贊賞，葡方表示愿意“加強同中國的全面戰略伙伴關系”，相信“中國將為促進世界和平與發展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8]

四、結語

文化交流是中葡關系史研究中的一項重要內容，它貫穿了兩國關系發展的全過程。實踐證明，文化交流和中葡關系發展相輔相成。中葡文化交流“以深厚的歷史積淀為基礎，以高度一致的政治互信為背景，它的進展情況受到兩國關系的影響和制約”。與此同時，文化交流活動對中葡關系的發展起到了積極的促進和推動作用，提升了兩國間的外交關系，開拓了兩國間的經濟關系，發展了兩國間的文化關系。文化外交已經成為中葡關系中一個不可或缺的部分。隨著中葡深化建設全面戰略伙伴關系，雙方將更加重視文化外交的作用。應該指出的是，今后在發揮文化作為一種外交手段的積極作用時應注意三個方面：一是保持更加開放自信的文化心態，既積極弘揚中華文化，也善于借鑒優秀的葡萄牙文化；二是將外交中的文化、經濟、政治等因素有機協調起來，構成互相促進的外交體系，全面推動中葡關系的發展；三是注重文化外交中深層次的因素，即文化本身的作用。中葡兩國都擁有璀璨的文化，對民族發展和國家進步起過不可忽視的作用。中葡在借助文化外交引進對方先進科技成果、開展經貿合作的同時，更應看到其背后更為深層的文化推動因素，這樣才能從根本上發揮國際文化交往的作用。隨著中葡關系的穩步發展和兩國文化外交機制的日益成熟，文化與外交必將互為支撐，為中葡兩國世代友好譜寫更加輝煌的樂章。

[1]Philip H. Coombs. The Fourth Dimension of Foreign Policy: Educational and Cultural Affairs[M].New York: Harperand Row, 1964:5.

[2]簡濤潔.冷戰后美國文化外交及其對中美關系的影響[D].上海：復旦大學，2010.

[3]邊葉宏.文化外交在國際外交戰略中的雙重效應及啟示[J].理論前沿，2009，(13)：30～31.

[4]錢彤.習近平同葡萄牙總統席爾瓦舉行會談，強調立足當前、著眼未來，推動中葡全面戰略伙伴關系邁上新臺階[EB/OL]. http://news.xinhuanet.com/2014-05/15/c_1110712844.htm， 2014-05-15.

[5]唐景莉，沈祖蕓，楊晨光.周濟會見7位外國大學校長[N].中國教育報，2006-07-19.

[6]柴葳.中葡語言文化合作交流聯合體成立[N].中國教育報，2014-05-17.

[7]公方彬.新政治觀：創新點與突破口[J].人民論壇，2012，(10)：34～37.

[8]葡萄牙贊賞中國夢 愿發展全面戰略伙伴關系[EB/OL]. http://www.scio.gov.cn/zhzc/3/1/document/1376610/1376610.htm，2014-07-25.

[9]劉莉，楊瑞法.葡萄牙愿成為中國企業進入歐盟及葡語國家門戶[N].21世紀經濟報道，2007-02-05.

[10]童炳強.胡錦濤主席對葡萄牙的國事訪問意義重大——訪葡萄牙總統卡瓦科·席爾瓦[EB/OL]. http://pt.china-embassy.org/chn/zt/hu_zhuxi/t766653.htm， 2010-11-04.

[11]劉桂欣.中葡人民的友誼之花[J].出版參考，1998，(18)：7.

[12]翁淮南，陳方，劉文韜，張少義，胡鵬，張進中，張紀，馮靜.外國使節眼中的中國共產黨[J].黨建,2011,(5)：14.

【責任編輯：甘海燕】

The Role of Cultural Diplomacy in Diplomatic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 and Portugal

ZENG Xiangming

(ChinaUniversityofMiningandTechnology,Beijing100083,China)

On the occasion of the 35th anniversary of the establishment of diplomatic relations between China and Portugal and the 15th anniversary of the return of Macao,it has great significance to study the Sino-Portuguese relation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ultural diplomacy.cultural diplomacy,based on the increasingly important role of cultural factors in the field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was born and became the fourth pillar of diplomacy.It can effectively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bilateral relations. The practice proves that cultural diplomacy has an inestimable value to the development of political relations and economic relations as well as people-to-people communication between China and Portugal.The posi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 and Portugal will boost the realization of Chinese dream.

cultural diplomacy;Sino-Portuguese relationship;Portuguese-Speaking countries; Chinese Dream

2015-03-15

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青年專項項目“中國文化外交與中華文化軟實力研究”(項目編號：2014QX01)；北京對外文化交流與世界文化研究基地青年項目“北京文化外交及其對北京建設國際化都市的影響”(項目編號：BWSK201301)

曾祥明(1985—)，男，法學博士，中國礦業大學思想政治教育學院講師，主要從事中國政治、國際政治和思想政治方面的研究。

D822

A

1671-9840(2015)02-006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