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賢：為運動電影“破風”

王倩

為了宣傳新片《破風》，導演林超賢也是拼了。

5月開始，林超賢就攜影片主演到天津、沈陽、濟南、上海、杭州等8個城市的院校參加自行車騎行活動。6月25日，林超賢又帶隊來到北京大學，與上百名車手一起“破風騎行”，為新片造勢。

制作成本1億元的《破風》是繼《激戰》后，林超賢再次執導的運動電影。作為國內電影的邊緣類型，運動電影近年來鮮有作品問世，直到2013年《激戰》獲得票房、口碑雙豐收，讓這一類型重回主流視野，“《激戰》的成績讓我很開心，但這次《破風》成本又高了很多，所以我希望票房能更上一層樓，給以后的投資人更多信心。”

如何“破風”

定檔8月7日上映的《破風》講述了4個年輕人參加公路自行車賽的故事。拍自行車電影是林超賢多年的愿望，作為資深自行車騎行愛好者，他在2000年就萌生了做相關電影的想法，但到條件成熟影片開拍，林超賢足足等了15年。

雖然之前在警匪等類型片領域經驗豐富，但拍攝自行車電影對林超賢依然是個巨大挑戰。最大困難在于技術層面——如何讓非職業選手的演員具備騎行選手的專業度？如何保障演員安全？如何解決專業場地、裝備等諸多問題……“真的很難拍，比拍警匪、槍戰戲要難100倍，是我拍電影以來最難的一次。”

為了呈現出真實的現場效果，《破風》在歐亞十余個地區、城市取景，并實拍了環意國際賽等多場一級賽事。此外，演員的衣著、用車也都是地道的專業用品，“自行車一臺就幾萬塊，一雙鞋子3000多塊，一個眼鏡2000多塊。”據出品方介紹，《破風》耗費了400多臺專業比賽用自行車，“如果都放進成本，會高達幾千萬元。”關鍵時刻，林超賢碰到了一些熱愛自行車的“同道中人”，“他們給影片安排了很多運動品牌的贊助，解決了諸多硬件問題”。

接下來是演員問題。電影很多場景需在專業場地拍攝，而演員要進入其中騎行，必須經過專業訓練。林超賢的解決之道簡單直接——“魔鬼式訓練營”。影片主演彭于晏等人在開拍前接受了每天12小時的高強度特訓，“這次的演員特訓甚至慘過拍《激戰》，平時也只能依靠香蕉和能量棒充饑。”

即便如此，自開拍起，《破風》劇組仍是傷病不斷。先是主演之一阮經天因傷退出；之后另一主演崔始源也頸部受傷，脖子錯位；陳家樂更是在拍攝中遭遇車禍，鎖骨斷裂；其他主演也都個個“傷痕累累”。最辛苦的一場戲是在騰格里沙漠，因為交通不便，劇組經歷了缺衣少糧的窘境，演員一邊用壓縮餅干支撐體力，一邊穿著單薄的騎行衣在30多度的溫差中拍攝。在《破風》發布會上，林超賢笑言每個演員身上的“破風疤”都是自己送給大家的紀念，“看見身后的這道疤，就會知道你拍過《破風》。”

動作+情感

運動、青春、熱血、友情、愛情、蛻變，這些標簽決定了《破風》是為年輕觀眾打造的一部電影。林超賢并不避諱影片從商業角度的考慮，但他同時強調自己創作的初衷，“我還是愿意選擇一些能打動自己，且有沖動去跟觀眾去分享的題材。”雖然拍攝過程并不順利，但林超賢依然對運動電影充滿熱情，他表示自己接下來還想拍《破風2》，“這個題材還有很多潛力點，遠遠沒有挖完。”

此前，林超賢更廣為人知的還是警匪類型片。對于創作方向的轉移，林超賢表示二者并不突兀，因為“動作”是貫穿其間的核心。“拍自行車是表現一種動感，警匪片也是動作的體現。”在他看來，無論是“警匪”還是“運動”，動作之外的關鍵還是人物內心世界的挖掘，“塑造豐滿而有深度的人物角色，作品才能呈現出獨特質地”。

從林超賢近幾年的作品中也能看到他對此的堅持，例如《證人》中對張家輝飾演劫匪的關懷視角；《激戰》中動人的“小蘿莉”；《魔警》中對吳彥祖扮演角色陰暗性格的挖掘……同樣，《破風》也在動作之外加入了“一點點”情感，幾個年輕人的友情、愛情、親情成為熱血故事背后的注腳，“以前我很喜歡動作，但忽略了一些元素。現在是時候去做好另一些東西了，例如情感和人性。”林超賢說自己未來還想做更顛覆性的嘗試，“比如我之前拍過很多男人之間的情感，大家也覺得不錯，以后我可能也會嘗試拍女性題材”。這位一貫以血脈賁張作品示人的硬漢導演說他很喜歡許鞍華的《女人四十》，“其實我已經在構思此類作品了，只是還未成熟”，但就未來而言，“我很想去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