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曉
外面是雨,燈影婆娑,如你的身影踩著空氣起舞。今夜,雨絲靜靜洗刷著塵封心底的牽掛,一種莫名的感覺越來越濃了。我忽然明白,千帆過后,我的思念早已成冢。
窗簾,是拉上還是不拉?文字,是憂傷還是歡愉?沒有人會了解我心底的那抹思念。唯有窗外雨絲如淚眼敲打著樹葉,蛙聲在雜亂無章的臆想中徹夜鳴叫,讓人有著一種逃遁的感覺。那些曾在快樂中揮霍著黑夜的美好片刻,那些自己喜歡寄托相思的只言片語,那些自以為是地哼著憂傷的情歌,也曾經,一如慣性地跳過黑夜,早早把燈打滅,把我的思念打濕一片,點點滴滴到天明。
想起那個遮蔽月光的黑夜,你突然站在我的身后,將雙手放在我的肩上,用一種溫柔低沉,卻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別怕別怕!我知道你已經逃避很多年了,但是如果你愿意面對自己所懼怕的,你將會更加地勇敢而快樂,我希望你能,勇敢而快樂。”而今夜面對這樣的聲音,我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顫抖,仿若聲音所負載的訊息如利劍,洞穿了我無數個落寞的日子。若是你來,我定會勇敢地擁抱。若是你走,我定會淚眼婆娑。
今夜,誰的思念成冢。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愛著這寂寞?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在這雨夜里回憶?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憶的時候嘴角能有一絲微笑?不知道當愛情殆盡獨留下的我該怎么辦?仿佛沒有選擇的我只能回到常態,只是隱約中那個甜美溫柔的聲音并沒有完全淡出,仿佛是什么在作祟似的。很多個日子,每當黑夜來臨,那存放在記憶抽屜里的聲音便會適時襲來:要勇敢而快樂。無端的音樂襲來,我聽到他在彈奏肖邦的夜曲,埋葬我死去的愛情。那一刻的黑夜,我不再恐懼,就像今夜,成為了我最思念的時刻。
你,還好嗎?在這樣的夜晚,我還是禁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