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云 蘇金文 段志秀
[摘要]本文旨在通過文獻研究對家族制自治模式演變進行歷史的考究,并結合實證調查信息來淺析其對新農村建設的現實影響與意義。
[關鍵詞]家族制自治;歷史解體過程;現實價值與意義
[DOI] 10.13939/j.cnki.zgsc.2015.22.025
家族作為一個重要的社會基礎要素,對于歷代統治者的統治來說是極其重要的。對中國而言“其社會單元是家庭而不是個人,家庭才是當地社會政治生活中的負責的成分,村子里的中國人是按照家族制組織起來的”。故而在中國傳統社會組織生活中,以家族制為核心的宗族自治成了必要而關鍵的一部分。
1 古代完備的家族制自治結構與功能
在基層社會的自治組織中,以家庭制為核心的家族制度是主要方式之一。其自治高層一般產生于本族長者或者權威者。因為在古代社會中,其所形成的是以血緣地緣為基礎的熟人社會,是一個封閉、往復的結構。在這里,年長的人因其經驗的有效性和豐富性而自然而然地“德高望重”。一般糾紛都被訴于其手,據其經驗而進行調節。還有一部分調節者或者組織者就是族中的智者即鄉紳,他們因熟讀經書,“通情達理”而備受尊重,讓其成為糾紛的協調者似乎也“理所當然”。再一種就是在整個家族中較為有地位或權勢的人,其地位一般取決于其財富勢力與統治階級所勾連的人脈關系。以上三種因素往往在很多時候是疊加重合的。在自治組織運行的過程中,組織者往往會通過一系列組織制度和規范儀式來確定族中的位序,制度,來加強凝聚與協作。由于統治的需要,統治階級往往會借助于地方家族勢力來鞏固其統治基礎,在某種程度上來講也可以說統治階級是將其作為國家統治機構的一種延伸,使得國家對基層的控制管理能夠有足夠的著力點和抓手。而在此過程中,無形之中配合的家族因長年累月的積累“威信”在統治階級與基層社會間形成了一種紐帶,這促成了家族進行基層社會管理的“合法性”,使得以家族制為核心的基層自治組織變相得到了統治階級的認可,使得地方管理與控制的權力逐漸被家族攫取。以家族制為中心的自治組織結構也慢慢穩定成型。在長久的探索完善后,其開始具備了諸多自治的功能,對穩定社會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家族制的自治功能可以有效吸附人口,完成資源整合及汲取。家族制度的群居特點有利于實現有效的人口管理,防止人口流失及其導致的賦稅削減、耕地浪費等。也可以有效整合分散的資源和力量,提升整體的抵抗自然災害的能力,而且對國家大型基建的幫助也意義重大。安定社會,凝聚人心。家族制度在政治上組織上可以通過共同祭司祖先、維護治安、調處族內成員間的糾紛,來緩和內部的矛盾。在經濟上可以促進農業生產,提高抵抗自然災害的能力,接濟貧困的族人,團結族眾。另外在教育文化方面,一般都會重視教育,積極興建私塾,培養知識分子,提高整體的文化水平。
2 家族制自治體的歷史過程
在漫長的歷史演進中,家族制在頻繁的戰爭,自然災害的影響下,人口流動加快,許多以群居為主要生活方式的家族群落封閉的格局被打破,異姓異地族群進入,將單純以血緣為紐帶而聚居的群落演變為以血緣地緣為核心的地方性族群。并且隨著交通的發展及統一的完成,使得交流更加頻繁,與外族通婚也更為普遍,使得單一家族的純血統傳承的延續變得困難。從隋唐開始,統治階級由于統治需要,將控制范圍再次擴大,將以前的直接控制的行政層級下移到鄉,對基層的統治更為細化嚴密。而相應的家族制的牢固性受到擠壓,自治空間縮小。明清統治者對基層家族制的自治體系一開始也進行了大力的壓制削弱。但在明中葉以后,士大夫也開始對宗族進行了一系列適時的建設。統治者也在某種程度上對其進行了扶持,如在弘治年間政府推行保甲法以及在嘉靖八年所實行的鄉約制度,這兩種制度都出現了與宗族制度的結合趨勢。另一方面由于政府對戶籍制度的世襲化以及賦役制度的定額化,問接促成了家族自治組織的地域化、政治化。而且從嘉靖到萬歷時期政府對家族族規家訓的批準,直接強化了宗族的司法權和族長權威,從而使得家族制為核心的自治組織對基層社會的控制力進一步加強。清朝雖對其進行了一定壓制,但依舊繼承了前朝的體制,也在一定程度上對其政治合法性進行了確認。又因明清時期統治階級的官僚管理體系的混亂,以及社會秩序的不穩定,統治者為了應對日益頻繁的起義及匪患,開始放松對地方自治的打壓。在清末統治者甚至將地方社會的控制權讓與地方家族自治組織,允許其擁有自己的武裝等措施來鼓勵家族自治組織維護地方治安,進而維護其統治秩序。這也使得以家族制為中心的自治體系獲得了難得的喘息機會。從鴉片戰爭開始,中國社會進入困苦艱難的變形之路,在這個過程中社會動蕩、戰爭頻發,加上外部西方工業革命及思想解放思潮的沖擊下,傳統的自治社會土壤被破壞殆盡。之后在戊戌變法和辛亥革命治道變革給傳統制度網絡以巨大沖擊。家族制也在所難免。在清末,以家族制為主的鄉村自治結構根本被動搖,一是西方列強的入侵,帶來大量的西方工業制成品,將自給自足的農業基礎碾碎,讓農業生產者近乎破產。而先進的工業技術將小農經濟的利益空間劇烈壓縮,甚至變為負值,這使得農村的生產生活秩序陷入混亂。二是鴉片各種變法,改革國策等,將以“農”立國變為以“工商立國強國”,農業的地位下降,導致農村的經濟基礎也下降,使得家族自治的基礎愈加脆弱。而且在隨著洋務運動等的開展,交通的大發展,使得全國交流加快,人員流動增速,農村自治的封閉結構被打破,家族制的階級存在基礎出現問題。在起初的小農經濟社會是家族形成的鄉村“是一個生活很安定的社會”“向泥土討生活的人是不能老是移動的”。而在清末之后的社會里,人員,材料,市場交流流動的變化,使得家族制所依存的“熟人社會”日益衰退,依靠經驗進行管理顯得力不從心,“在社會變遷過程中,人并不能靠經驗作指導。能依賴的是超出個別情境的原則,而能形成原則應用原則的卻不一定是長者”。
3 家族制自治體的歷史解體與復興
新中國成立之后,三大改造的完成也標志著家族制的自治模式崩潰,人民公社更是將其徹底擊碎,國家對基礎龐大的基層實行直接的管理控制,使得以家族制為主要方意國內的消費情況,讓拉動經濟增長的三駕馬車同時發力。
從企業走出國門的角度來看,我國企業應該利用開放政策中的“走出去”戰略,通過境外投資的方式替代商品出口,這樣既可以越過中美兩國的貿易壁壘,又可以緩解美國國內的逆差壓力。除了與美國的貿易關系外,我國企業還應該落實“多元化”戰略,積極開拓新興海外貿易市場,分散集中的外貿風險。
5 結論
目前,中美兩國的貿易關系已經成為兩國進一步發展的關鍵,也許短期內兩國貿易摩擦仍然難以避免,但是我們有理由相信,在未來中美兩國一定可以達成一個有關兩國貿易協定的真正共識,兩國的經濟發展等也將取得進一步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