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火車頭抵達泰國 高鐵推動東南亞經貿發展
1月4日,中國的兩列火車頭順利抵達泰國,以淘汰美國原產的柴油火車頭。這是泰國鐵道機構向中國采購20列中的其中兩列,將主要用于牽引運貨列車。
此前,中泰兩國企業簽署了《中泰鐵路合作諒解備忘錄》和《中泰農產品貿易合作諒解備忘錄》。
國務院總理李克強表示,這兩個文件標志著兩國鐵路合作取得重大進展。要力爭實現2015年雙邊貿易額1000億美元的目標;擴大人文、科技、旅游等領域合作,努力實現2016年兩國游客互訪500萬人次的目標等。
李克強還表示,中國先進裝備“走出去”,不僅可以使富余產能得到充分利用,也有助于中國裝備實現升級。希望雙方抓緊開展中泰鐵路項目前期相關工作,為項目盡早開工建設奠定良好基礎。中國將在泰國建設的長距離鐵路必將有力推動中南半島泛亞鐵路網建設。
據英國廣播公司網站報道,根據備忘錄,中國將參加建設兩段鐵路,分別為長734公里的廊開府-沙拉武里府-羅勇府一線,以及長133公里的沙拉武里府-曼谷一線。這將是泰國第一條1.435米軌距的鐵路,整個工程需要投資額3500億泰銖(約合106億美元)。
泰國《世界日報》稱,泰國地處東盟(ASEAN)中心位置,中國以“中泰一家親”形容中泰關系,未來東盟整合,中國更需要泰國這個親家連接整個東盟國家,高鐵可望從云南昆明穿越南、抵達曼谷,未來甚至往下連接馬來西亞、新加坡,往上延伸上海、北京。
香港《亞洲周刊》稱,“高鐵外交”成為中國的重要外交突破,并協同企業與金融機構提供資金支持,以抗衡日本在東南亞的外交攻勢。中國希望連接大馬與新加坡的高鐵,最終能往北銜接泰國,并連接云南昆明,落實泛亞高鐵系統。
中國高鐵正在走出國門,跨洋落地投運。
今年是中泰建交40周年,中泰鐵路項目是中泰建交40周年的重大合作項目,投資巨大,一定會拉動泰國基礎設施的投資。
目前,中泰鐵路合作項目已經獲批,中國將參與建設泰國兩段復線鐵路。這兩段鐵路縱貫泰國南北,并計劃與即將修建的中國至老撾萬象鐵路相連。
除了老撾,中泰鐵路未來還可能連接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國,將成為大湄公河流域國家的黃金物流通道,極大提升泰國在區域經濟合作中的龍頭地位。對于中國而言,中泰高鐵一直到達泰國灣,海運物流有望避開馬六甲海峽,更便捷地進入印度洋,將為中國西部大開發提供更為廣闊的市場和資金來源。
按照計劃,這兩條鐵路計劃于2015年開工建設。高鐵帶來的影響可能會永久性地改變東南亞及其做生意的方式,并推動中國和東南亞地區的經貿發展。
中國降準,阻擊經濟減速
中國人民銀行在2月4日宣布降低存款準備金率。通過放寬銀行必須為所吸收的存款在央行保存的現金比例要求,降準將為銀行系統釋放更多流動性。央行曾在在去年11月的時候曾調降基準利率,相比之前開展的,精心設計的有針對性刺激措施,當時的做法是一種更廣泛的行動。
據英國《金融時報》網站2月5日報道,摩根大通駐香港首席中國經濟學家朱海斌說:“降低準備金率的最重要原因是銀行系統的流動性需求。外匯儲備的積累已經不復存在。這造成了一個需要填補的永久性的流動性缺口。”
在過去十年的大部分時候,中國經常項目和資本項目的“雙重盈余”使其外匯儲備和國內資金供應量猛增。因此,中國人民銀行穩步提高了銀行存款準備金率,以抵消資金流入、防止通貨膨脹。中國各大銀行的存款準備金率從2005年的8%上升到2012年末的最高點—20.5%。今天下調0.5%以后,中國的存款準備金率降至19.5%,但仍遠高于其他任何主要經濟體。
美國《華爾街日報》網站報道,央行降低銀行存款準備金率的舉措實際上釋放出超過1000億美元的資金。此前中國公布的數據顯示,中國經濟年增長速度創下25年來的最低數字。中國官員和經濟學家們表示,央行的這一舉措可能是政府出臺更多促增長措施的前奏。政府一直擔心此前的刺激措施只對負債累累的行業和火熱的股市有幫助,而未能促進能夠推動需求和消費的中小企業等領域。但最新的舉措突出表明,這種擔心已經被對增速放慢的擔心所壓倒。
而路透社的報道稱,中國央行2月4日宣布普降金融機構存款準備金率0.5個百分點,為近三年來首次全面降準,順應了市場對穩健貨幣政策的基調下趨向寬松的預期。預計此舉可以引導市場資金成本降低,緩解中國經濟下行壓力。
無論是從國內持續走低的物價、經濟下行壓力不減的現實來看,還是周邊諸多國家都在采取量化寬松政策的國際大環境,以及外匯占款下降等諸多因素的疊加,都顯示出中國需要降準釋放流動性的必要性,對后續貨幣政策寬松預期依舊不改。
立春這一天,市場迎來了春天一般溫暖的“降準”,這也是33個月以來的首次降準。
據市場專家估算,本次降準大約將釋放6000億至7000億元資金,從而緩解市場流動性緊張,房地產業將連帶受益。但需要注意的是,本次全面降準的同時,央行明確“對小微企業貸款占比達到定向降準標準的城市商業銀行、非縣域農村商業銀行額外降低人民幣存款準備金率0.5個百分點,對中國農業發展銀行額外降低人民幣存款準備金率4個百分點”,該表述對小微企業和“三農”的傾斜方向已經非常明顯,即重點在于經濟結構的深入調整。
2014年中國拉開了大改革與大調整的序幕,中國經濟進入“新常態”。一方面內需下降、外需不足等因素使得GDP增速持續回落,另一方面服務業的快速發展使得經濟結構參數發生變化,物價水平和就業狀況都得到穩定。從央行降準可以看出,2015年,隨著改革與調整的全面展開,改革的深度和調整的力度都將進一步加大。如果將2014年看作大改革與大調整的準備期,那么2015年就將是中國大改革與大調整的攻堅期。
希臘大選進行 引發歐元區資本恐慌
1月25日,臘提前舉行大選,反對緊縮的激進黨派Syriza將在大選中獲得“決定性勝利”,希臘退出歐盟風險大增,而歐洲領導人需要再次面對一個可能的兩難境地:是損失債務還是允許希臘退出;而歐元在這樣的困局中再次遭遇信任危機。
《華爾街日報》的文章稱,希臘議會拒絕接受總理提名的總統人選,被迫于1月25日提前舉行大選。預測機構牛津經濟研究院進行的民調分析顯示,反對財政緊縮的激進黨派聯盟黨目前領先3到6個百分點,獲勝概率較大。歷史再度重演,時隔兩年,希臘是否退出歐元區的猜測再次引起人們的恐慌。
據英國《每日電報訊》報道,投資者也從歐洲南部外圍國家撤出,進入德國債市,希臘10年期債券收益率飆升至9.8%的今年高點,德國10年期國債收益率降至0.54%的歷史最低點。 在此情況下,法國、德國和歐盟相繼向希臘施壓。法國總統奧朗德表示,不管結果如何,希臘新領導人必須履行前任政府的承諾;德國總理默克爾也于7日表示,希望希臘在本月的選舉后繼續遵守國際援助條件;歐盟委員會發言人布賴特哈特則在5日稱,一國的歐元區成員國身份“不可撤銷”。
英國《金融時報》還分析認為:“歐元區要么是一個不可撤銷的貨幣聯盟,要么就不是。”希臘若是退出歐元區,那就意味著歐元區不是一個不可撤銷的貨幣聯盟,這對于葡萄牙、西班牙等國家來說,無疑將成為一個壞榜樣。
根據《經濟學人》的報告,盡管最近希臘經濟出現增長,但失業率仍然高達26%,尤其是年輕人失業率飆升至60%。自歐元區危機以來,希臘經濟已收縮25%,不少希臘人認為,他們已經成為緊縮政策的“試驗品”。
歷史再度重演,時隔兩年,希臘是否退出歐元區的猜測再次引起人們的恐慌。
近年來,為避免希臘違約,歐盟、歐洲中央銀行連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向其提供了兩輪總共2400億歐元的救助貸款,救助的條件是希臘政府實行緊縮和改革措施。
如果新上臺的希臘政府反對緊縮和改革,那么救助的前提就不存在。同時,希臘一旦賴賬,以前的錢就打水漂了,這樣將引發市場的恐慌。如果希臘真的退出歐元區,相當于是緊縮改革把希臘逼出去了,而歐元區一些國家對緊縮政策和結構性調整有反對聲音。同時,希臘反對黨并不想退出歐元區,只是想來獲得與德國同樣的債務寬限和拒付部分債務,促使歐盟妥協。而歐盟畢竟已經在希臘傾注了太多的金融資本,此時甩手,將前功盡棄。
然而,即使希臘想要退出,也沒有那么簡單。事實上,退出歐元區只是希臘國內政壇斗爭的噱頭,是未來的希臘政府與歐元區在進行討價還價。
歐版QE議案曝光 量化寬松并非萬能藥
1月22日,據外媒報道稱,歐洲央行行長馬里奧·德拉吉(Mario Draghi)已經提出了一項總額最多可達1.1萬億歐元(約合1.3萬億美元)的債券購買計劃,目的是尋求刺激歐元區通脹率回升。
據兩名歐元區的央行官員透露,德拉吉及歐洲央行下屬執行理事會的成員已經建議推出一項資產購買計劃,內容是每個月購買500億歐元(約合580億美元)的債券,直到2016年12月份為止。這兩位官員稱,擁有25名成員的歐洲央行管理委員會正在召開會議,就這項計劃展開討論,可能會對其作出一些改動。
福布斯中文網的微博稱,為了遏制歐元區通縮趨勢,歐洲央行采取了目前為止最大膽的舉措,但有些人則告誡說,歐洲央行在未來18個月內花費1.1萬億歐元用于購買主權債券的舉措只是第一步。現在,歐洲央行將只購買投資級債券,但不能購買搖搖欲墜的希臘債務。
英國《金融時報》的報道稱,該報對經濟學家所做的調查顯示,今年歐洲央行推出大規模量化寬松計劃的任何努力都無法重振歐元區經濟。調查發現,多數人預計歐洲央行將在2015年推出量化寬松政策,趕上世界上其他主要央行的步伐,后者在金融危機爆發后大舉買入主權債務。但多數接受調查的經濟學家預計,即使推出量化寬松,歐元區的增長和通脹也會保持疲軟。朗伯德街研究公司的經濟學家達里奧·珀金斯稱,量化寬松將有助于提高通脹預期并使歐元貶值,但不會是“徹底的游戲轉機”。德國商業銀行的約克·克雷默稱,量化寬松將拉低政府債券的收益率,并“幫助意大利等高負債國家的財政部及其銀行”。
德拉吉一直都極力主張,歐洲央行需要出臺所謂的“量化寬松”(QE)措施以避免歐元區滑入通縮螺旋。QE也不是什么新鮮事,歐洲央行2010年就曾嘗試過購買債臺高筑的成員國國債,比如希臘。
為了對抗日益上升的通縮風險,歐央行的大規模國債采購計劃可能如期而至,此舉必將加強歐元區單一貨幣聯盟的的邊境線。此前采取的一系列措施已經失敗,成員國政府在經濟改革上裹足不前讓歐元區可能陷入通縮怪圈。如果任由失業率上升,經濟持續疲軟,選民們可能要指責歐元區經濟一體化走得太遠了。
目前,步履蹣跚的復蘇以及令人擔心的通脹下降,已經引起人們對歐洲貨幣聯盟陷入又一場危機的擔憂,并向政策制定者施加壓力,要求其拋開德國的堅決反對,開始購買主權債務。然而,事實證明,量化寬松不會改變低增長和低通脹水平,卻常會推高資產價格。雖然購買政府債券可能有助于對抗通縮威脅,并降低較弱國家主權債務的收益率,但除非各國政府支持歐洲央行的努力,否則增長仍將乏力。
顯然,量化寬松不是歐元區的靈丹妙藥。任何量化寬松計劃只有在政府同時被允許開啟赤字融資的投資計劃的情況下,才能發揮最大效力。歐央行QE的挑戰是既要對歐元區整體經濟產生作用,又要避免讓成員國認為歐元區一體化更進了一步,畢竟他們還沒有準備好。
QE對中國也有些影響。從資本流動看,雖然歐央行寬松有助于套利資金流入中國,但美元強勢又會導致人民幣兌美元有貶值壓力,私人部門的結匯意愿或延續去年以來的下滑態勢,資產美元化的趨勢將更明顯,總體看外匯占款仍將維持低增長,央行將通過MLF、PSL等定向調控手段繼續抵補基礎貨幣缺口,同時為穩增長提供資金支持;從貿易渠道來看,歐元區寬松難以真正提振歐洲的進口需求,相反,歐央行壓低歐元匯率導致全球競爭性貶值愈演愈烈,人民幣匯率彈性不足的情況下,實際有效匯率過于堅挺將損及出口,不利于國內經濟的復蘇,這是值得注意的問題。
瑞士達沃斯召開 中國發出自己的聲音
1月21日至24日,2015年世界經濟論壇年會在瑞士達沃斯舉行。20日,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啟程出席本次達沃斯論壇,并對瑞士進行工作訪問。這是中國主要領導人時隔5年再次出席該論壇年會。
《華爾街日報》稱,李克強21日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發表題為《中國經濟轉型的全球影響力》的演講,稱中國經濟正進入增速減緩、但更為優化的“新常態”。他向那些擔心中國經濟增速放緩的人們保證,中國經濟將以中高速繼續增長,并會在全球經濟鏈上繼續向上攀登。報道同時指出,中國公布的官方數據顯示,2014年的國內生產總值(GDP)增長7.4%,為幾十年以來的最低水平。
路透社說,李克強表示,中國經濟受到樓市放緩、投資減弱和制造業增長減緩的影響,2015年將繼續面臨下行壓力,但不會“硬著陸”:“中國經濟已經進入新常態階段,中國(經濟)調整反映了世界經濟形勢。”李克強還承諾,中國將繼續致力于向世界開放,深化財政、稅務和金融、外環領域改革。
英國廣播公司則重點就李克強有關“新常態”的表態作出解讀。報道說,中國作為當前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和發展潛力最大的國家,其經濟發展影響著世界經濟的走向。中國經濟進入所謂“新常態”,告別了過去30多年來一貫的10%左右的高增長。按照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此前解釋,中國經濟呈現出的新常態是:從高速增長轉為中高速增長;經濟結構進一步優化升級。
報道說,在這次會議上,李克強希望展示中國全面深化改革的決心,讓世界各國了解中國將不斷深化改革,解決面對的許多深層次矛盾和結構性問題,實現經濟社會的持續發展。
彭博社報道稱,參加2015年達沃斯經濟論壇的中國代表團將由李克強總理帶隊,這是自2009年經濟危機后,中國政府出席達沃斯會議的最高級別領導人。報道稱,2009年中國前總理溫家寶也參加過達沃斯論壇。
《紐約時報》援引中國外交部消息,李克強將在本次達沃斯年會上傳遞三方面重要信息,包括對國際局勢、世界經濟形勢以及問題解決之道的看法,介紹中國經濟形勢,以及闡釋中方全面深化改革開放的政策。
福克斯新聞網的評論稱,在世界經濟總體低迷的背景下,中國經濟一馬當先。隨著中國經濟躍升至世界第二和中國經濟的換代升級,“新常態”成為熱詞,中國也在從“世界工廠”實現向“世界投資人”的華麗轉身。
德國《回聲報》20日稱,中國2014年經濟增速為7.4%,雖然是1990年以來的最慢增速,但較預期的7.2%要高,且12月工業生產增速同比上漲7.9%,高于預期的7.4%。報道稱,中國經濟的復蘇勢頭提振了投資者的信心,并帶動20日東京股市上漲2%。
彭博社援引法國農業信貸銀行分析人士科瓦爾奇克的話稱,中國的數據讓國際市場在步入2015年之際“松了一口氣”。
面對世界對于中國經濟增長的擔憂,達沃斯論壇為中國政府闡述其對新常態的信心提供了一個最為理想的平臺。
李克強發出了一個“強信號”——“中國經濟并不會出現‘硬著陸中國經濟已經進入了新常態階段,新形勢增加了實施結構改革的必要性,中國經濟的調整反映的是世界經濟的趨勢。”在速度上,中國將不再追求過去那種高速增長,轉而尋找一種可持續的中高速增長。在平衡上,中國將把握好穩增長和調結構之間的關系。而在勇氣上,中國則承諾將改革堅持到底。
種種跡象表明,中國政府有足夠的自信容忍經濟增長的進一步放緩,從而實現其所作出的將以改革驅動經濟增長,而不是再以信貸支持投資的方式刺激增長的承諾,將中國經濟的增長結構調整至依賴內需的良性軌道上來。同時,中國舊有的增長模式已經接近淘汰,一個新的中國經濟增長模式將是更多依靠創新、服務和國內消費。這種轉變將重新定義中國與世界的經濟聯系。中國將從世界工廠變為資金出口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