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言
在半個多世紀里,孵化器已經經歷了若干各階段(Bruneel,2012;Jeffreyetal,2013),孵化器的研究來自于實踐觀察,大部分研究偏于描述性(HankettDilts,2007),其基本定義、孵化模式和績效評價一直在爭議中發展。由于公益性理念先入為主,孵化器的績效一直以來都聚焦于外部性,本末倒置。政策制定者作為主要考核方往往將自己的工作目標強行疊加在孵化器頭上(BergekNorrman,2008),例如政策制定者關心就業問題,就業問題就成了孵化器的績效考核指標。
根據研究,入孵企業畢業后的存活率和成功率與非入孵企業無異(Schwartz,2010),孵化器存在廣泛的失靈或失敗(Tamasy,2007)。一方面過分強調公益性,自身盈利模式模糊,靠政府或贊助者輸血;另一方面,鑒于客戶需求的復雜性,孵化器存在明顯的錯配,孵化器的服務供給與入孵企業需求匹配度低(Bergek,2008;Bruneeletal.,2012),顧此失彼,飽受詬病。
AllenMcCluskey(1990)提出孵化器績效研究的4個“不清楚”:(1)企業如何從入孵獲益,特別是入孵企業的協同性還沒弄清楚;(2)孵化器的服務人盡皆知,但服務質量,以及如何提供優質服務沒弄清楚;(3)財務績效沒弄清楚,拋開房地產或種子資本之外,孵化器什么時候能擺脫公共資助;(4)孵化器對本地經濟的影響是什么不清楚。事實上這四個“不清楚”到目前為止沒有解決,其根本原因在于對孵化器的性質定義不清。
在孵化器的考核體系中核心是輔助中小企業的成長和可持續發展能力,卻沒有弄清楚孵化器自身的可持續發展能力。我們需要從屬性上弄清楚孵化器是企業還是非營利組織(NGO),才能開展孵化器的組織形式、治理形式等研究,這是孵化器研究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