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劃人語
今年“五一”期間,中央電視臺推出系列報道《大國工匠》,片中那些活躍在各行各業的頂級工匠們充滿了人性之美,他們把勞動變成創造,讓技術變成藝術。筆者看了以后非常震撼,深深地被他們感動,感動之余,深感我們做教師的恰恰需要這種“匠心”。
一般人聽到“匠”字,就會想到“瓦匠”“木匠”“箍桶匠”“剃頭匠”等手藝人,甚至腦海中還會浮現出工匠們固執、緩慢、埋頭勞作的身影,更有甚者,耳邊還會響起唐代大文學家韓愈的一句話:“巫醫樂師百工之人,君子不齒。”所以,自從與師結緣,我就暗暗下定決心:不做“教書匠”,要做一個專家型、學者型的教師。
然而,這些年來,我看到的教育現狀卻是“創新理論”滿天飛,什么“生命教育”“生活教育”“生態教育”,可謂“三生”有幸,說實在的,我一直沒搞清它們之間的區別和聯系;還有“成功教育”“綠色教育”“本色教育”等等,我同樣搞不清顏色與教育到底有什么必然聯系;特別不敢茍同的是,教育的目的竟然就是上名校、找一個好工作,即所謂的“成功”等等,小升初時幾千人報名考試競爭某一所學校令人震撼的壯觀場景屢見報端,真不知是教育的幸事還是悲哀。
我常常想,我們教育人為何不把眼光聚焦到《禮記》“教學相長”中,聚焦到《論語》“因材施教”“有教無類”中,聚焦到葉圣陶“教是為了不教”“教材無非是個例子”等等已被證明了是教育的精髓的原理上來,然后再虛心地學習借鑒一些外國的教育理論——無需照搬,否則會水土不服,特別不能像狗熊掰玉米一樣,掰一個扔一個,搞得既沒有了傳承,更談不上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