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的發現之旅不在于尋找全新的景色,而在于擁有全新的目光。”法國小說家普魯斯特的這句話,很好地總結了剛在巴黎高定周亮相的一系列高級珠寶新作。諸多品牌在探索世界的旅途中,用突破傳統的全新材質、瑰麗寶石,以及挑戰傳統的工藝與設計,譜寫了屬于他們自己的新的故事。
早在品牌創始之初便與印度結下不解之緣的Boucheron,1928年曾接受一位邦主六大箱寶石的委托,為其打造149件珠寶作品;而這次品牌與Marwar-Jodhpur邦主Gai Singh二世共同創造的Bleu de Jodhpur(藍色焦特布爾)高級珠寶系列,在材料的創新運用上十分亮眼:品牌創意總監Claire Choisne在探訪焦特布爾之后帶回了一些沙漠的沙子,放置在一條以“護身符”為創作概念的項鏈墜中;而用于建造泰姬陵的白色大理石被運用到珠寶的鑲嵌上,將其切割、打磨出輕薄的厚度與順滑的曲線,對品牌的工匠們來說著實是個挑戰。“親身前往了焦特布爾后,我才發現這座古老的城市如此摩登,你不能想象裝飾藝術風格遍布這里的裝潢,”Choisne表示,“而這正是我們希望通過這個系列表達的,真實的現代的印度及其獨特的韻味。”
即使無法親自感受,那種對古代歷史上著名城鎮與文化的遐想,仍然為珠寶創作提供了廣闊空間,Van CleefArpels的Seven Seas(七海)高級珠寶系列就是一個最佳的佐證。冷暖流的交匯、波光瀲滟下呈現的不同色澤,還有生活在海底的不一樣的生物……各大洋的鮮明特色紛紛成為這個系列的設計元素,讓大海這個被無數次詮釋的主題有了別樣的樂趣。而Piaqet則從古絲路上的威尼斯、撒馬爾罕兩座城市出發,在傳統圖騰與創新工藝上找尋新的結合點。以創新羽毛工藝點綴的寶石手鐲,以及用品牌標志性的馬眼型切割鉆石鑲嵌的阿拉伯藤蔓花紋手鐲,均是上佳的作品。
然而所有偉大的旅行最先都是從自身出發的,就像Dior以其高級定制中使用的華貴面料為名的Soie Dior高級珠寶系列就是極佳的例子。在去年巴黎古董雙年展上,其設計師Victoire de Castellane首次用珠寶致敬品牌的精神支柱——高級定制時裝,一舉為Dior的珠寶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設計語言。今年她選擇延續這一主題,在塔夫綢、歐根紗、緞帶這些別具質感的面料上找尋靈感。絲帶飄浮散落的形態、裙裝腰間收緊的皺褶,甚至絲緞摩擦間的聲響,都被她用靈動的珠寶“定格”了下來,并用強烈的色彩對比、多樣化的切割寶石來營造珠寶的層次與動感。
與拿破侖及其皇后約瑟芬有著深厚情緣的Chaumet,也選擇了將其約瑟芬皇后系列進行更具摩登感的升級。系列標志性的有如冠冕的設計變得更為抽象,如戒指上水滴形的主石現為枕形,垂擺至胸線以下的長項鏈、不對稱的指間戒又是更易搭配的時髦款式。TiffanvCo.的設計總監Francesco Amfitheatrof繼續從品牌扎根的紐約城市建筑中尋找屬于現代女性的設計,一條以黃金打造的鉆石手鏈是系列中設計新穎又講究佩戴方便的代表:以透亮為特色的玫瑰式切割鉆石被別出心裁地切割成六角形,鑲嵌在鏈條、球體上;手鏈扣下端為每一根鏈條分別設置了一個卡口,這樣在扣上手鏈之際便可以固定鏈條,同時營造靈動的擺動效果。而以“旅行”貫穿整個品牌設計精神的Louis Vuitton更是如此。其設計延續去年面世的以“V”為中心元素的理念,將目光投向了Capri島這樣的人們逃離現實的度假勝地,采用黑色蛋白石、帕拉依巴碧璽等備受關注的新型寶石,來呈現人間天堂的迷人景象。
將來自世界各地的傳統寶石及新興產地的寶石作為主角,也是眾多品牌探索新道路的主題之一。來自澳大利亞的黑色蛋白石正是當中的佼佼者,位列近年來被大量使用的新型寶石之首。Chopard此次便以它為主角,推出了六枚以鈦、鋯金屬鑲嵌的戒指,借由鈦金屬獨特的藍光色澤襯托它變幻莫測的色彩。而說到傳統貴寶石的祖母綠、紅、藍寶石,隨著礦產逐漸稀缺,許多品牌都從古董珠寶或收藏中找尋上佳之選,像Cartier新推出的Etourdissant Cartier系列中,一顆曾為沙皇俄國最后一位皇后Maria Feodorovna所有的錫蘭藍寶石被重新打造成一只手鐲,這顆重達197.80克拉的玫瑰式切割枕形藍寶石在成色、尺寸上均屬罕有,更不用說其身世所帶有的神秘色彩了。
將鉆石玩得最有意思的還屬De Beers,這個品牌十年前便創新運用了鉆石原石,打造出名為Talisman護身符的系列珠寶。“鉆石原石難能可貴的地方,在于它的形態、色澤均來自大自然,未經過人工切割與打磨,所以你看到的藍色、綠色、橙色、棕色,還有那些粗獷不一的外表,都是它們被發現時的樣子。”De Beers鉆石研究院院長Andrew Coxon分享道,“像此次高級珠寶中的中心原石,它是在海底被發現的,想象一下它被海水沖刷、翻滾還能存留下如此大顆的體積,足以證明它多么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