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為何,今日的西雙版納常讓人想到五十年前的中國,想必那時知識青年上山下鄉的崢嶸歲月與現在這里外鄉人的生活有些相似——他們包山栽果、采茶制茗、護林植花,在版納的果園、茶園、花園中踐行了“理想而神奇”的事業。
去去到景洪市嘎棟鄉之前,我從未見過那么大片的火龍果田:木材或水泥制成的柱子在地里牢牢扎根,深綠色的果樹根莖粗壯,張牙舞爪,攀援其上,顆顆果實姹紫嫣紅,綴著星點的綠色。一百來畝、一萬多棵火龍果樹齊齊開花結果,西雙版納的富饒就這樣撲面而來。
但看顧果園的本地人對耳邊的贊嘆充耳不聞,他更關心的似乎是來客到底要不要買、會不會偷,直到我們以每斤15元的價格買了四五斤,他的表情才松弛下來,這多少讓人有點不愉陜。幸好清甜的果肉撫慰了我們——來自美國的攝影師表示,這是他此生吃過最美味的火龍果,沒有之一。說這話時,他的手上已滴滿了汁水,嘴唇也被染到紅得發紫,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也許是被兩個外國人的吃相打動,先前不冷不熱的果農竟主動當起了講解員:“熱帶水果的個頭都不大,但甜味足、汁水多,就像我們—樣”,他指指自己的身高,“濃縮的才是精華”。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被龍鱗般的葉片包裹著的修長花苞。“火龍果晚上開花,那時蜜蜂、蝴蝶都睡了,只能人工授粉,一朵接一朵”,他攤開滿是傷口的手,“這植物像仙人掌一樣,全身是刺,每次都把我刺到發炎”。
果園的株距雖有兩米,大半卻被胡亂伸展的枝杈占據,供人穿行的空間并不寬裕,一個不小心,后背就被扎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