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時,漏拿了-一雙棉鞋。猶豫了幾秒,終是坐了兩個小時的公交車回去找到了。
幸好沒有丟。
這雙鞋是母親親手給我做的,天藍色的毛線勾成鞋面,擔心我嫌丑,特意做成很薄的鞋底。偶爾穿出去被人看到,都會被夸“這雙鞋真漂亮”。
這是母親給我做的唯一的一雙鞋,也是為數不多的,她親手做給我的東西。
小時候,同學、朋友們經常穿著自己母親織的毛衣、圍巾,唯有我,一是因為母親忙,二是她從不在這些東西上留心——當年好不容易答應給我弟弟織一件毛衣,前后三年才完工。
這雙鞋我其實很少穿,也只是在搬家漏拿了,著急得不行的時候才知道:因為是母親做的,所以一定要拿回來。
大抵失去后,才知道珍貴珍藏珍惜。
《完美分手》里的王曉,《紙人》里的“我”,都是由驕傲到卑微,都是失去后才知道后悔。明明笑擁一切,卻偏偏以為有捷徑可尋,動了心卻又忍不得性,終是輸得徹頭徹尾。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有多少人是處在這樣的矛盾掙扎下:無比討厭現在的自己,但又無力改變現在的狀態?于是,我們便有了夢,有了自己鑄造的奇妙世界。
《真假邊緣》,便是這樣的一個奇特堡壘。它行走在現實與夢境的灰色地帶,給你的人生再一次或燦爛、或慘烈的選擇。只是,向來夢和現實,只有一門之隔,它到底是夢,還是現實……誰又說得清?
“盡挹西江,細斟北斗,萬象為賓客。”——《心癮》,看客盡歡!
努力,再努力一點。愿你我謙遜而避短,成為最可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