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書去廣場（外二首）

聶沛

星期五下午，天空有白云，廣場有演出

我帶了一本書，坐在熱鬧的旁邊看孤獨

大家都認識我，但是沒有人跟我打招呼

我讀到第二頁時，有個人沒收了我的書

當眾焚燒。他憂郁地公布一條神的禁令

——讀書如愛情，應在幽會的所在之地

在草莓地①

在草莓地，巨大的紅杉，到秋天葉子都黃了

滿地都是不安的靈魂。我想起約翰·列儂的死

哦，上帝！ “我所說的話至少一半沒有意義，

我之所以把它們說出來，只是為了感動你。”

①草莓地：位于紐約中央公園一角，有約翰·列儂紀念地標。

清明祭奠父親

我把襯衣和債務都打理好了

又把苦讀三十年的好書燒了

把腦袋和心徹底騰空

親愛的父親，我想回家定居，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