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貴琴楊勝平
(1.黔東南州工業學校,貴州凱里,556000;2.天津工業大學,天津,300387)
轉型期我國現代職業教育協同行動機制的構建
周貴琴1楊勝平2
(1.黔東南州工業學校,貴州凱里,556000;2.天津工業大學,天津,300387)
我國正處在社會轉型的歷史性關鍵時期,現代職業教育在頂層規劃、制度設計、產教融合和辦學條件、人才培養方面取得重要突破和進展的同時,客觀上也存在辦學主體協作程度低、合作辦學形式單一、跨域合作難、地區差異大、國內職業教育與國外職業教育橫向協作交流不足等問題。為此,構建我國現代職業教育的協同行動機制顯得尤為重要。
職業教育;協同;機制
我國正處在社會轉型的歷史性關鍵時期。總體來說,社會轉型是指傳統社會向現代社會的轉變和過渡,內容包括政治、經濟、文化、教育、醫療、科技等諸多方面,但出發點和落腳點是“以人為本,實現人的全面發展”。胡錦濤總書記提出構建以人為本、科學發展的和諧社會,習近平總書記提出堅持以人為本、弘揚民族精神、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和諧社會”和“中國夢”都體現了以人為本、保障民生的基本原則和目標,故而,應當將“人本”思想作為貫穿社會轉型的主線,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的發展最終要回歸到“以人為本”和“人的全面發展”的主題詞上。而人的發展和民生構建都無法回避教育發展問題。依據“優先發展教育,建設人力資源強國”的戰略部署,2010年,黨中央國務院頒布《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指出:全面貫徹黨的教育方針,堅持教育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服務,為人民服務,與生產勞動和社會實踐相結合,形成適應經濟發展方式轉變和產業結構調整要求、體現終身教育理念、中等和高等職業教育協調發展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滿足人民群眾接受職業教育的需求,滿足經濟社會對高素質勞動者和技能型人才的需要。2014年,國務院印發《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要求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創造更大人才紅利,加快轉方式、調結構、促升級,到2020年,形成具有中國特色、世界水平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
處于社會轉型的我國,社會各方面都面臨著重大變革,職業教育領域也是如此。近年來,特別是“十一五”以來,國家高度重視現代職業教育發展,堅持以人為本,將發展職業教育作為繁榮社會經濟、促進就業擇業、保障社會公平、維護社會穩定和實現個人職業發展的重要民生舉措,現代職業教育被擺在更加突出的位置,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視。2013年全國財政性職業教育經費達到2543億元,中等職業教育免學費范圍已覆蓋近90%的學生,助學金覆蓋率近40%。根據李克強總理關于繼續促進教育公平和加大職業教育投入的要求,從2015年春季學期開始,中職助學金的標準從1500元提高到了2000元;高職獎學金覆蓋近30%的學生,助學金覆蓋25%以上的學生。可以說,我國在發展現代職業教育和健全職業教育體系方面,取得了歷史性的成就和進展,概括起來,主要有以下幾點。
(一)重視并著力推進體系建設和頂層規劃
《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和《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等綱領性文件的頒布和印發落實,標志著國家重視并試圖建構有利于現代職業教育發展的頂層設計方案,此舉有力地解決了我國職業教育歷史上出現的職業教育體系建設動力不足和內涵不清、職業教育發展規律認識不清晰、職業教育和市場經濟發展不協調、初中高各職業教育層級銜接不順暢、辦學規模結構與績效評估機制不合理等問題。職業教育頂層設計和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的穩步推進,為初中高各辦學層級的有機銜接和職業教育、普通教育、繼續教育的多元立交提供了總體規劃和核心指導,有利于統籌并推進中高等職業教育穩健發展,有利于進一步明確我國職業教育改革和發展的戰略方向,有利于進一步完善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機制,提高我國職業教育的綜合水平。
(二)制度標準逐步建立并趨于完善
制度是每一個行業和領域發展壯大不可或缺的機制保障,對于職業教育范疇的制度而言,可以包括以下幾點:首先是涉及職業教育的法律法規和學校宏觀的規章制度,其次是職業院校和市場企業協同合作的政策支持和指導辦法,再次是職業教育行業統一制定的學生培養機制、實習管理辦法、以及從國外汲取的優秀管理制度,最后是確保職業院校學生能夠完成學業的保障措施。近年來,與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和職業教育制度相關的研究層出不窮,實踐層面上,保障現代職業教育健康、穩定、持續發展的制度也在制定和完善之中,《中國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簡稱“職教法”)頒布實施以來,我國職業教育的改革和發展取得了顯著進步。但是,現階段我國職業教育和市場活動出現了很多新情況和新內容,職教法亟待修訂。2014年,教育部表示“職教法”修訂工作正在展開,并明確校企合作促進辦法、學徒制指導意見、集團化辦學意見、學生實習管理規定也將納入職業教育制度建設之中,并將進一步推進相關法律法規和配套政策的制定工作;在學生的學習和生活保障方面,出臺了免除中職農村學生、城市涉農專業和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學費等政策,進一步推進各省區市全部免除中職學費,20多個省區市制定了職業院校生均撥款標準,夯實了職業教育保障機制。
(三)產教機制進一步融合
國家教育部聯合有關行業組建了基本覆蓋國民經濟各門類的59個行業職業教育教學指導委員會,制定了專項政策,形成教學與產業共同助力職業教育的組織機制。行業指導委員會通過研究國家宏觀經濟建設,緊貼國家科技進步和社會發展,在明確經濟發展方式轉變和產業結構調整升級對本行業職業崗位變化和人才需求影響的基礎上,提出本行業職業教育人才培養的職業道德、知識和技能要求;指導相關職業院校與企業增進合作、聯合辦學,推進校企合作和職業教育集團化建設;鼓勵本行業相關專業職業院校教師到企業實踐工作,提高教師專業技能水平和實踐教學能力;推進職業院校相關專業實施“雙證書”制度;研究本行業職業教育的專業人才培養目標、教學基本要求和人才培養質量評價方法,對專業設置、教學計劃制定、課程開發、教材建設提出建議。截止至2014年,全國已建立職教集團700多個,覆蓋市場上90%以上的行業和產業,職業院校治理結構和決策機制進一步完善,職業教育領域產教機制進一步融合。
(四)辦學條件改善,人才培養質量提高
“十二五”以來,中央財政每年投入職業教育領域的資金達150億,地方也投入了大量財力。全國范圍內實施示范校建設、實訓基地建設、中職基礎能力建設,合力打造具有較高水平的示范學校、重點專業和“雙師型”教師隊伍,職業教育辦學面貌煥然一新。人才培養上,堅持系統培養、工學結合,不僅培養學生熟練掌握專業領域的理論知識,更加強培養學生實際操作和實踐應用的能力,強化職業教育的實踐性和職業性,學生能夠較好地適應市場和企業的人才需求。同時,也更加注重職業院校學生綜合人文素質的培育,為學生的職業生涯和職業持續性發展提供延續動力,注重專業性人才的全面性、持續性發展,人才質量得到提高。
由上可見,我國現代職業教育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和發展。十八大以來,我國社會經濟發展進入了新常態,經濟發展方式正從規模速度型粗放增長轉向質量效率型集約增長,經濟結構正從增量擴能為主轉向調整存量、做優增量并存的深度調整,經濟發展動力正從傳統增長點轉向新的增長點[1]。經濟形勢的轉變對我國職業教育的改革和發展提出了新的要求。在當前,我國現代職業教育正面臨著幾個亟待解決的矛盾和問題。
首先,辦學主體協作程度低,合作辦學形式單一。長期以來,國家鼓勵社會團體、企業、協會等參與到職業教育辦學主體之中來,這很大程度上整合了我國的職業教育辦學資源,第三方力量的準入為職業教育提供了更廣闊的發展空間。但在實踐中,各主體協同程度較低,且新興辦學主體并不能深度介入學校辦學,導致合作辦學形式單一、學校行政化作風突出等問題。
其次,跨域合作難,地區差異大。十多年來,學術層面和實踐層面上,人們都更專注于職業教育與對應行業的結合與融通,而忽視了跨行業、跨領域的相互合作和經驗交流。同時,由于東、中、西部辦學條件、資源投入、師資配比、生源差異和歷史遺留等原因,造成了斷裂式的地區差異,嚴重阻礙了地區間的人才流動。
最后,國內職業教育與國外職業教育相對獨立、缺乏協同。全球化背景下,職業教育的外延已經超出了國家的界限,“世界工廠”的形成使職業教育的“中西結合”成為大勢所趨,這為國際合作提供了更多可能。泛亞文化圈的形成、歐洲教育一體化的推進等都顯示了教育領域國際合作的可能,中外的職教協同問題值得深入探究。
剖析我國現代職業教育發展存在的問題,可以析出:各辦學主體、各領域范圍、國內和國外都在努力推進現代職業教育的發展,但橫向覆蓋較為欠缺、彼此之間協同程度不高、協作能力不強、協調方式不當。鑒于此,構建我國現代職業教育的協同行動機制顯得格外重要。
(一)主體協同
現代職業教育發展客觀上已經形成了多元主體共同參與的局面。一般來說,可以將當前的參與主體劃分為政府、學校、企業、社會四類。政府這一辦學主體長期以來處于職業教育的主導地位,教育從屬于民生范疇,與公共利益密切關聯,政府主導有利于集中力量辦大事,集中優勢資源,促成職業教育發展;學校主體是一種本位驅動,學校的功能和定位使其成為職業教育成敗的關鍵,職業教育現代化和學校管理專業化的發展使學校管理制度趨于完善;相對來說,企業主體被納入辦學主體的時間要晚一些,伴隨著工業發展、技術革新、全球化等新趨勢的出現,專業人才和知識技術承載者取代資本和其他勞動要素成為企業立于不敗的關鍵因素,同時職業學校也認識到閉門造車形成的人才“斷節”問題,因此,企業加入職業教育主體是必然結果;社會主體是一個廣義的概念,伴隨著公民社會的崛起和行政權力的下放,職業教育也迎來了公共治理的時代,社會上的行業協會、民間組織、社會團體、甚至公民個人都對職業教育產生一定影響,可稱之為職業教育的社會主體。
近年來,政府主體為現代職業教育提供了必要的政策扶持,并明確了職業教育的體系建設問題;職業院校借鑒現代企業管理理論形成了體系化的辦學管理制度;企業以利益為先導,根據自身的發展需要同職業院校建立合作關系,并積極探索校企合作和創新人才培養的新模式;社會層面來說,大眾認識更加清晰,職業教育是“次級”教育的觀念正發生轉變,逐漸形成客觀正確的職業教育理念。要做到主體協同,必須堅持兩個原則:第一,堅持“一元主導,多元協同,共同參與”。就我國目前的職業教育辦學情況來看,政府主導、企業主導、行業協會主辦的職業院校是最典型的,無論是以政府部門為代表的公組織還是以企業為代表的私組織都不具備獨立解決職業教育所有問題的能力。可行的做法是:首先,在一個主體作為核心的前提下,各主體增強依賴,多元主體之間持續互動、相互博弈、談判協商、共同參與,最后形成統一的、均衡的行為決策和集體行動;其次,堅持“公共利益”的目標導向,政府、企業、學校、社會組織作為職業教育的主體互相依附、協同發展,并不代表各自的局部利益是完全一致的,主體協同行動機制意味著各主體基于公共利益的認同進行合作、以公共利益為導向、以持續性協同發展為最終目標。
(二)跨域協同
跨域協同主要包括三方面問題:職業教育和普通教育之間的協同、不同行業之間的協同交流、不同地區間的協同。
1. 職普融通
轉型期的現階段,現代職業教育的人才培養目標和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要求迫切需要打通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的阻隔。英國通過建立職業資格制度,令職業資格證書和普通教育文憑在進入高一級學習層次時具有同等效力[2];澳大利亞創立統一的學歷資格AQF框架,各學歷層次和各職普學校之間的流動和上升暢通無阻[3];而俄羅斯職業教育和高等教育則得益于歐洲教育一體化和博洛尼亞進程的有效推進[4];臺灣地區通過對中國傳統儒學文化和西方職業技術教育理念進行整合,構建出職普并重的教育體系。
借鑒世界職業教育關于職普融通的研究和實踐經驗,我國教育體系的職普融通問題首先是課程設置的協調性問題。職業教育的文化基礎課、基礎技術課、專業技術課應當根據普通教育同等層次學歷進行設置和編排,同時考慮各專業的實際情況增、刪、并、減,協調人文基礎課和專業技能課的占比,各類課程相互融通;其次是學歷證書等值問題,中等職業學校畢業生在畢業時應取得高中學歷畢業證書和職業資格證書,普通高中畢業生畢業時應取得普通高中學歷畢業證書,職教生的學歷證書與普教生的學歷證書在地位上應是相等的[5];最后,職普融通的路徑是多樣化的,無論是實現學分轉換的職普互通機制,還是國外創辦綜合性高中的辦學模式,目標都是實現職業教育和普通教育的有機銜接。
2. 行業協同
現代職業教育開設的專業從傳統的建筑、機械、電子、化工等逐漸發展到現代物流、電子商務、通信技術、軟件開發等新興領域,行業跨度大,各行業對應專業的職業教育發展水平參差不齊。傳統專業的職業教育發展成熟、系統、規范,而新興專業的職業教育發展勢頭強勁、精細度要求更高。加強傳統行業和新興行業間的協同互融,實現不同行業領域間的成功經驗交換,有助于傳統行業創新產品開發和擴大社會需求基礎,對于新興行業規避潛在風險、避免成本浪費、實現快速增長也具有重要意義。同時,為促進校企合作、提升行業服務能力、協調區域經濟發展提供了捷徑。
3. 地域協同
城鎮化和農民工問題是學術界的一個研究熱點。我國正處在轉型的歷史性關鍵時期,城鎮化不僅反映出我國生產力發展、科學技術革新、產業結構調整等諸多深層變化,更直接折射了我國經濟和社會在地緣關系上的發展失衡,即各地區和各地域之間政治、經濟、文化、教育、醫療等方面的發展失衡。就職業教育而言,我國東、中、西部地區在師資力量、辦學硬件、政策扶持、就業選擇等方面存在諸多差異,要促進現代職業教育水平的整體提升,必須解決好地域協同問題。
為彌補中西部地區職業教育方面的缺陷和不足,各地區之間可以進行跨地區招生和合作培養的對接,實現學生“部分時間在發達地區、部分時間在西部地區”、“部分時間在城市職校、部分時間在鄉村職校”、或通過“職校交換生”、建立聯合培養招生項目等方式縮小地域差異,也可通過“教學工廠”、“廠內基地”等模式增強地區間學生的流動性。經濟全球化和社會生產后工業化的今天,現代職業教育必須進一步考慮技術型人才的流動性問題,增強地域間的協作,實現各地區間的協同發展,謀求我國職業教育水平的整體提升。
(三)中外協同
現代職業教育是一個國家產業發展和經濟結構優化的重要驅動,世界各國都在探索發展職業教育的高效路徑。我國職業教育較發達國家起步之晚、發展程度之低客觀上要求我國總結國際職業教育改革的經驗,為我國的現代職業教育進程提供參考和借鑒。2014年,中國教育科學研究院國際比較教育研究中心通過精密的參數對比和指標分析,摘取了經濟和教育較為發達的37個國家作為研究案例,通過研究和對比各國職業教育競爭力的2個維度和11個指標,其中包括高等職業教育凈入學率、在職培訓可獲得程度、中等職業教育畢業率、高等職業教育(第一學位)畢業率、國際學生或外國留學生占高等職業教育學生總數的百分比、高等職業教育學歷人口比例、熟練技術工人可獲得程度、中等職業教育學歷人口就業率、高等職業教育學歷人口就業率、高等職業教育學歷就業人口相對收入等具體量化指標,并運用直線型無量綱化方法中的閾值法,對所有指標數據進行無量綱化加工,最終得出37個國家的職業教育競爭力排名。結果顯示,中國的排名為第26位,屬于中等偏下水平。
就發達國家職業教育的發展趨勢來看,德國通過多次修訂《聯邦職業教育法》完成了頂層設計的細化和完善;英國實施一系列教育改革促使職業教育主管機構職能進一步符合本國發展需要,達成了職業教育改革目標的連續性;俄羅斯繼承了蘇聯時期的職教風格并進行了諸多改革,使其更好地融入歐洲教育一體化和博洛尼亞的改革進程之中;另外,諸如美國職業教育對功利和人本做出的權衡、德國企業教師資格管理辦法恢復和推動職教數量與質量的二元制衡等措施都值得參考借鑒。再者,發達國家進入工業化生產時間較早,校企合作和集團化職業教育的辦學機制挖掘更為深入,以上國外職業教育經驗可以幫助我國現代職業教育的發展和改革少走彎路,有的放矢。
全球化是目前世界局勢發展最核心、最重要的趨勢之一,政治、經濟、教育、環境、軍事……無所不包、無所不及。我國現代職業教育也必須具備國際視野。一方面,應加強國際協同合作,突破職業教育瓶頸,提高中外職校合作辦學的水平。可采取學分互認和證書互通的辦法,使中外職業院校協同發展,同步提升,也可通過直接引進特色明顯的“英式教育”、“德式教育”等先進模式并施以本土化改良,西為中用。另一方面,加強國際間的合作、交流,走國際化發展道路,通過與國外教育機構和國外企業進行深度合作,充分利用中外職業教育的各自優勢,在教學目標、課程內容、執教方法等方面逐步適應國際交往和國際發展的需要,培養具備國際意識、國際技術、和國際發展能力的高素質復合型人才,打通國際化教學、國際化就業、國際化創業的阻滯,營造技術技能人才國際流通的寬松環境,讓全世界共享現代職業教育發展的成果。
[1] 山東省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精神學習研究課題組.新常態下的經濟轉型發展[J].山東社會科學,2015,(4):5-12.
[2] 姜大源,王澤榮,吳全全等.當代世界職業教育發展趨勢研究——現象與規律(之二)[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2,(21):5-25.
[3] 李作章.澳大利亞大學與高職“立交橋”的構建及對我國的啟示[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2,(30):76-80.
[4] Galina Telegina & Hermann Schwengel.The Bologna Process: perspectives and implications for the Russian university.European[J].Journal of Education,2012,(47):37-49.
[5] 張曉林.中等職業教育職普融通的路徑選擇[J].遼寧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37):828-832.
(責任編輯: 微風)
Collaboration System of Modern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Transition Period
ZHOU Gui-qin1YANG Sheng-ping2
(1.Qiandongnan Industry Schoo,Kaili,Guizhou,China,556000;2.Tianjin Polytechnic University,Tianjin,China,300387)
China is in a crucial and historic period of social transformation and its modern vocational education has made important breakthroughs in terms of top-level planning, system designing, integration of production and teaching, school running conditions, personnel training, etc. However, there is also some problems in respect of low collaboration in school running bodies, forms and cross-border. What’s more, there exist big regional gaps and few collaboration between domestic and foreign vocational education. Therefore, it is a key to build a collaborative mechanism for modern vocational education.
vocational education; collaboration; mechanism
G710
A
2095-932x(2015)06-0005-05
2015-10-13
周貴琴(1987-),女,貴州凱里人,黔東南州工業學校助理講師;楊勝平(1989-),男,天津人,天津工業大學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