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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高校衛生政策與體系研究現狀及人才教育培養重點分析

2015-03-14 01:35:55徐曉程茅雯輝張璐瑩
中國衛生政策研究 2015年10期
關鍵詞:體系研究

胡 敏 徐曉程 茅雯輝 張璐瑩

1.復旦大學公共衛生學院 上海 200032 2.健康風險領域社會風險治理協同創新中心 上海 20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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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教育·

我國高校衛生政策與體系研究現狀及人才教育培養重點分析

胡 敏1,2徐曉程1,2茅雯輝1,2張璐瑩1,2

1.復旦大學公共衛生學院 上海 200032 2.健康風險領域社會風險治理協同創新中心 上海 200032

目的:描述我國高校衛生政策與體系研究(Health Policy and Systems Research,HPSR)現狀及能力發展面臨的問題與挑戰,并提出人才教育培養方面的建議。方法:對我國8所具有代表性的高校中從事HPSR的人員進行定量調查和定性訪談。結果:我國高校從事HPSR的科研人員較為年輕,75.26%具有博士學位,以衛生管理和公共衛生學科背景為主。在研項目分析顯示,衛生信息與證據是該領域的主要研究方向,資金投入量和研究者關注度均較高。然而,當前研究資源仍較集中于資深研究者,對青年學者支持力度有限。HPSR以跨領域多學科為特征,但目前機構及個人間的合作較為有限。此外,高校承擔的研究項目中僅5.81%轉化為政策。討論與建議:鑒于我國高校HPSR能力方面面臨研究者較為缺乏且背景單一、多學科合作受限、HPSR科研投入不足、青年研究者所獲資源有限、政策轉化能力薄弱等問題。建議在進行高校HPSR人才教育培養過程中,加強本科生和研究生的教學,加強對青年研究者的培訓和支持,建立研究成果傳播與轉化機制。

衛生政策與體系研究; 人才教育; 循證決策

衛生政策與體系研究(Health Policy and Systems Research, HPSR)是一個新興研究領域,對加強衛生體系建設、實現衛生體系目標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1]根據WHO衛生政策與體系研究聯盟(Alliance for Health Policy and Systems Research,AHPSR)給出的定義,HPSR是“為了理解社會各部門為實現人群健康這一目標如何進行組織管理而開展的研究”[2],是需要跨學科交叉、滲透和融合,涉及到國際、國家和地方各個層面,運用流行病學、公共衛生、心理學、經濟學、政治學、社會學、人口學、地理學、人類學、歷史學、法學、倫理和管理學等眾多學科方法開展研究的領域[3- 4]。

目前發達國家的HPSR已經過多年發展且較為成熟,隨著中低收入國家衛生體系籌資能力的提高和醫療衛生體系改革需求的增加,HPSR在這些國家的地位也日益突出,相關研究與日俱增。[5]然而研究顯示,發展中國家HPSR研究人員較少,且能力薄弱[6- 7],中國也不例外。隨著我國社會經濟的高速發展,居民衛生服務需求日益多樣化,對衛生體系建設提出了更為迫切的需求,醫療衛生體制改革如火如荼,然而醫療費用快速增長,衛生資源配置不合理,醫患矛盾空前緊張等問題始終無法解決,甚至愈演愈烈,以上無一不需要HPSR科學研究及循證決策的貢獻。[8]因此,對HPSR高素質研究人員及其能力的需求及培養也愈發迫切。[9]

在我國目前的體系框架下,高等院校為衛生政策和體系發展領域的研究和決策輸送大量人才,也是開展相關研究的核心機構和主要陣地,因此,調查我國高校中從事HPSR的人員及其基本情況,在此基礎上總結HPSR能力發展所面臨的問題和挑戰,并進行未來學科建設和人才培養方向的設定和規劃,顯得十分必要。

1 資料與方法

本研究于2012年1—2月間開展定量和定性調查。在綜合考慮地理位置、學校綜合排名、學科科研實力等因素后,從我國目前開展HPSR的高校中選取了北京大學、復旦大學、山東大學、華中科技大學、中山大學、西安交通大學、哈爾濱醫科大學和寧夏醫科大學8所典型機構,系統收集這些機構內HPSR領域研究者名單(共280人),并依據研究者從事的亞領域和職稱進行分層隨機抽樣,共抽取121人,回答專門設計的網絡問卷,以掌握其個人基本情況以及2011年全年主持和參與的HPSR項目情況,最終共97人進行了有效應答(有效應答率為80.17%);同時對10名青年研究者(講師及以下)和18名資深研究者(副教授及以上)發放開放式問卷,了解其對HPSR領域及人才發展和培養的機遇和挑戰的認識和看法,最終收到24人回應(占85.71%)。本研究基于高校HPSR研究者的基本特征及其研究方向、受資助情況、項目來源、合作情況、產出情況等,對高校發展HPSR的能力進行評估。

2 結果

2.1 HPSR研究者基本特征

97名樣本研究人員中,40歲以下占46.4%,41~50歲占41.2%,50歲以上占12.4%;40.21%為男性;16.5%最高學歷為碩士,75.3%為博士,高于其他中高收入國家HPSR研究機構22.3%~58.0%的博士學歷人員比重;30.93%為流行病學或公共衛生背景,61.86%為社會醫學與衛生管理背景(包括衛生經濟學、衛生政策、醫院管理、衛生信息技術等),其余多為衛生統計學人員,而HPSR研究所需要的經濟學、心理學、社會學、人類學、政治學、法學等學科背景的人員占比很小。35.1%為中級職稱,25.8%為副高級職稱,38.1%為高級職稱,另有1人為初級(占1%)。被調查者平均從事科研12.15年,從事HPSR 11.10年;約62.5%的日常研究時間用來從事HPSR,其中副高級、中級、高級研究者由高至低分別投入68.6%、66.3%和56.3%的時間。

2.2 HPSR研究者目前從事的研究方向

目前關于“衛生體系”的含義界定諸多,其中最常引用的是WHO發表在2000年世界衛生報告中的概念,即從功能角度來看衛生體系是指“為了促進、恢復和維護健康的所有活動”,這些活動可分為六個模塊,包括衛生服務、衛生信息與證據、醫療產品與衛生技術、衛生人力、衛生籌資以及領導力和管理。[10]衛生政策和系統研究聯盟(Alliance of Health Policy and System Research,AHPSR)則指出HPSR涉及的研究內容包含上述六大模塊的一項或多項,因此本研究將這六個模塊定義為HPSR的研究亞領域。

97名被調查者中,82.47%在2011年負責或主持HPSR項目,共收集到145個2011年立項或在研項目的具體信息。結果顯示,衛生信息與證據類研究最多,占總體的37.50%,衛生籌資類次之,占20.39%,醫療產品與技術類位列第三,占15.13%,衛生人力類研究項目占比最低,僅為1.98%,而在其他中等收入國家此類項目的投入和產出都相對較高。[7]

除獲知已有HPSR項目的研究內容外,本研究還調查了高校研究者對各亞領域的關注程度,結果發現,研究者關注的亞領域與其負責項目所在的亞領域高度相關(相關系數為0.88,P<0.05),衛生信息與證據和衛生籌資同樣也是研究者最為關注的兩個亞領域(表1)。盡管如此,調查顯示仍有51.02%的研究者表示其所專注的HPSR領域未能獲得資助。

表1 被調查研究者2011年立項或在研項目內容分布及其對各HPSR亞領域的關注程度

2.3 HPSR研究者所獲得的研究資助

目前,我國HPSR研究者所獲得的資助主要有四大來源:一是國內的各類科研基金,包括973、863這類國家科技計劃、國家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基金、地方或高校科研基金;二是政府主導項目,包括科技部、教育部、國家衛生計生委、人社部等國務院部委及各級地方政府委托項目;三是企、事業單位委托項目;四是國外基金項目,包括WHO、世界銀行、美國中華醫學基金會(CMB)、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中國與歐盟合作項目等。

研究數據顯示,2011年立項/在研的145個HPSR項目資助總額度約為5 123萬元,從項目資助資金額度比重來看,政府主導項目比重最高,為41.46%,其次為國內各類科研基金項目和國外基金項目,其比重分別為28.48%和22.67%。

我國HPSR項目立項額度低于其他國家。國外研究者2010年的調查數據顯示,低收入、中等收入和高收入國家HPSR項目平均額度分別為39.78萬美元、13.71萬美元和76.32萬美元,而中位額度分別為23.19萬美元、5.00萬美元和25.00萬美元。[7]無論是平均額度還是中位額度,我國均低于其他國家。不過我國HPSR項目平均跨度23.99個月,不足兩年,研究周期較其他國家短。在調查中有34.69%的研究者表示研究經費無法滿足日常研究的需求(表2)。

表2 被調查研究者2011年立項或在研的HPSR項目資助情況

2.4 HPSR研究者職稱與項目獲得情況

我國HPSR項目在數量和資金上集中傾向于副高級以上職稱的研究者。圖1和圖2顯示,無論是HPSR立項數量還是資助額度,隨著研究者職稱的升高,其在項目數量多和資助額度高的一列中所占比重不斷增加。中級及以下職稱的研究者中在2011年HPSR立項數量為1個,獲得資助額度低于10萬元。相較之下,高級職稱者中半數立項數量為3項,資助額度約在31萬~50萬元。根據2011年145個立項/在研HPSR項目具體數據分析,中級職稱研究者平均資助額度15.77萬元;副高級職稱研究者平均資助額度23.44萬元,而高級職稱研究者為61.35萬元。從項目來源來看,高級職稱研究者主要獲得各部委項目和國家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基金項目,副高級主要獲得省級及以下政府部門項目,青年研究者以地方/高校科研基金項目為主。此外,國外基金項目在不同職稱研究者的分布比重上較為接近,因為不同的國外基金項目對于不同職稱研究者各有傾向(表3)。除了負責和主持的項目,中級及以下職稱研究者中有75%在2011年有參與他人主持的HPSR項目,平均為2項。此外,42.86%研究者有過申請失敗的經歷,失敗的主要原因包括領域競爭激烈(39.05%)、研究基礎不足(19.61%)、申請標書撰寫質量不夠高(19.61%)、資歷不夠(9.15%)。

圖1 2011年不同職稱HPSR研究者的項目獲得數量比較

圖2 2011年不同職稱HPSR研究者的項目資助總額比較

項目來源高級副高級中級及以下國家科技計劃項目429000000國務院各部委項目242916221220國外基金項目128610811220企事業單位委托項目7148111220國家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基金項目257116221951省級及以下政府部門項目157132431463地方/高校科研基金項目100016222927合計100001000010000

2.5 HPSR研究者合作情況

HPSR是一個注重多學科合作、多視角融合的研究領域。在此次調查中,僅42.27%的研究者表示曾有過多學科合作經驗;其中,32.97%希望通過合作能夠獲得不同學科的經驗和視角,30.27%希望通過合作增加科研實力,19.10%為滿足項目申請的要求愿意加強合作,15.23%希望通過合作以擴大研究成果的影響力。而其余尚無HPSR項目正式合作經驗的主要原因包括:所承擔的項目較小,無需合作(34.40%);從事科研時間短,尚無合作經驗(28.00%);無合適的合作對象(22.60%);所在機構對于合作有一定的限制(2.21%)。

2.6 HPSR研究項目產出與轉化

HPSR屬于應用發展類研究領域,強調研究與決策實踐的對接,研究成功的標志之一是將“將研究轉化為實踐”。結果顯示,我國HPSR領域研究成果以論文形式為主,約占53.98%,研究報告占26.02%,口頭匯報占11.83%,以專著形式發表占1.29%,而HPSR研究在實際應用方面的產出十分有限,真正轉化為政策應用僅為5.81%。據國內相關機構的統計數據顯示,我國科研成果轉化率不到30%,其中人文社會科學僅在10%左右。[11]相較而言,我國HPSR領域科研成果的轉化率則更低。

3 高校HPSR能力發展所面臨的問題與挑戰

隨著循證決策和轉化研究等理念在衛生政策制定過程中的重要性日益顯現,HPSR的發展備受關注,也對各高校HPSR能力及其發展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基于上述調查結果,結合國際HPSR領域發展趨勢,判斷我國高校HPSR能力發展主要面臨以下幾方面問題和挑戰。

3.1 HPSR研究者較為缺乏,且背景單一,多學科合作受限

盡管我國高校中七成以上HPSR研究者為博士學位,HPSR領域研究人才仍十分缺乏,難以與快速增長的社會和政策發展需求相適應。HPSR研究的一個顯著特征就是跨學科多領域,而高校當前HPSR研究者背景較為單一,以衛生管理、公共衛生學科背景研究者為主;且多學科合作機制尚未有效建立,仍有半數研究者表明無真正的合作經歷。除項目和研究人員自身問題外,根據調研結果,難以找到合適的合作對象是合作受限的重要原因,因為“懂衛生體系的人往往缺乏系統科學的訓練,而接受過良好社會科學專業培養的卻又不了解醫療衛生體系的特點”,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才更顯出合作的意義所在。此外,不少研究者指出缺乏良好的合作機制和合作平臺是重要的障礙,而目前高校對于研究團隊和科研人員的考核評估機制也不鼓勵合作,因為在人員職稱晉升中,通常只考慮研究者作為項目的負責人和研究成果的第一作者的貢獻,而很少將在他人或其他科研活動中的參與度考慮在內。

3.2 HPSR科研投入仍顯不足,青年研究者所獲資源有限

雖然我國HPSR領域科研投入較多年前有了很大提升,但項目額度仍低于國際平均水平,且項目周期通常較短,追求“短、平、快”,長期持續性項目投入不足,然而HPSR研究問題實際都較為復雜,短期內問題和結果可能都無法顯現或穩定呈現。此外,不少HPSR項目在申請時對于研究者資歷、研究基礎、前期項目經驗等有著諸多的剛性要求,加之青年研究者本身科研能力、研究經驗有限,在項目選題、研究設計、標書撰寫和項目實施等方面能力相對較弱,一定程度上更進一步限制了青年研究者研究資源的獲得,使其自身發展受到影響。

3.3 HPSR研究重點集中于證據的產生與匯總,政策轉化能力薄弱

目前高校HPSR的研究重點主要集中于衛生信息與證據的產生,將相關信息、證據直接應用于政策制定、體系應用的研究為數不多。據統計數據顯示,目前我國每年發表的論文數量已進入世界前列,但成果轉化率不到30%,大多數社會科學成果只是停留在成果(論文)發表、學術同行贊譽、職稱評定和成果獲獎等方面。目前,我國HPSR領域超過一半的研究成果以論文形式產出,轉化為政策應用的不足6%。如何提升HPSR的質量和有效性,將研究成果更好地轉化為衛生政策,或為衛生政策制定提供有效的證據是當前中國乃至全球HPSR研究的重點和難點。

4 高校HPSR人才教育培養工作重點

高校是發展HPSR能力的核心機構,因為其不僅要培養和發展下一代的政策制定者、衛生專業人才和研究者,同時高校本身也需要足夠的能力進行教學和科研,將研究結果進行有效的傳播,并影響政策和體系。[12]因此,高校必須首先加強自身HPSR研究人員的教育和發展。應對上述高校HPSR能力發展中所遇到的問題和挑戰,以下從HPSR學科建設和人才教育培養的角度,梳理今后工作的重點。

4.1 加強對本科生和研究生衛生政策與體系的教學

高校要搭建一支高效的HPSR人才隊伍,關鍵在于從源頭上建立一支良好的后備人才隊伍,因此需要戰略性地將HPSR前移至本科生和研究生的教學和培養中,并將其固定化。目前國內高校中從事HPSR的研究人員以衛生管理、公共衛生學科背景為主,所以應當在這些學科的學歷教育,特別是研究生教學培養中進一步強化HPSR的內容和方法。在國內目前HPSR仍屬于新興研究領域,存在知識體系不系統不科學,教學內容與政策實踐銜接不緊密,教材不配套等諸多問題,因此需要結合HPSR理論與實踐,在加強國際交流的基礎上,盡快開發本土化課程體系和教材,加強教學體系的完整性與系統性。此外,HPSR講求多學科融合,在國際上有很多經濟學、政治學、社會學、心理學、法學等學科背景的研究者主持或參與HPSR研究,而在國內這一現象相對較少,因此應當在對這些學科背景的學生的教育教學中,通過案例教學、第二課堂、生產實習、社會實踐、畢業設計等形式,引發學生對于該主題的認識和關注。同時,應在學生課堂討論、課后作業、課程考核、各類學術科學創新比賽中,鼓勵和組織不同學科背景的學生共同參與和解決HPSR問題。由此,可以盡早培養既受過良好方法學培訓,又了解醫療衛生體制特點的人才,同時從學生階段就開始培養學生的多學科視角和合作意識,緩解未來“找不到合適的合作對象”的尷尬。

4.2 加強對青年研究者的培訓和研究資源支持

高校要提升HPSR人才的能力,需要在其投入研究的早期予以更多的關注,因為研究者起步階段所獲得的支持和資源將為其日后的發展奠定有力的基礎。[9]由于實際接觸HPSR項目,青年研究者比之學生對HPSR有了更為深刻的理解和體會,如在此階段有針對性地進行知識、方法與技能的繼續教育,可起到鞏固強化和快速提升的作用,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因此關于HPSR的教學和培訓不應止于學歷教育,高校需提供機會,在研究者事業初期進一步加強相關培訓。其次,研究經費是開展研究的必要資源。鑒于青年研究者受限于自身能力和經驗等方面,在獲取科研資助時不占優勢,有必要設立一些特別項目(如種子基金)向資歷較淺的研究者有所傾斜,同時提供公開透明、公平競爭的環境。目前已有部分科研基金特設青年研究項目(如國家自然科學基金),以為青年研究者提供較為穩定的資助渠道,這樣有助于青年研究者積累HPSR項目經驗,提升研究能力。然而,與提供資金相比更為重要的是加強對青年研究者申請HPSR項目的實際指導和訓練,如配備資深研究者擔任其導師指導標書寫作,倡導青年研究者與資深研究者共同撰寫標書申請項目,鼓勵青年學者更多參與資深研究者的研究項目等,以此提升其在選題與設計、標書撰寫和項目實施等方面的能力。最后,還應當將青年人參與他人研究項目、與他人合作等納入考評體系,并對此類行為予以資源的傾斜。

4.3 建立研究成果傳播與轉化機制

HPSR是一個應用型研究領域,研究質量不僅體現于學術論文的發表,更重要的在于其對實際衛生政策和體系改革的指導及影響。對于一名HPSR研究者,包括資深研究者來說,加強HPSR研究成果的有效傳播與政策轉化,是其需要不斷提升的能力。HPSR人才教育培養是一個長效機制,不僅體現在學歷教育和對青年人的培養上,也體現于對已經進入高校的研究者的再教育和再培養。為此,高校在引導和培養HPSR人才過程中,需要特別重視以下兩點:一是搭建HPSR研究者與決策者之間有效的溝通機制或平臺,鼓勵更多組織的參與,這不僅可以幫助研究者更好地凝練研究方向,使之與當前決策者所遇到的實際問題相適應,或由決策者共同參與確定研究的優先重點,除了提供基礎衛生信息和證據,更著力于對體系機制的研究,這樣更有助于研究者研制出受到決策者認可且決策者愿意接受的成果,從而實現HPSR的價值。[13]二是將政策轉化情況納入對HPSR研究者的評價體系,將決策者對研究結果的評價反饋給研究者,該評價反饋機制可以進一步提升研究的質量及研究者進行HPSR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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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薛云)

Current situation of Health Policy and System Research and personnel training focuses in Chinese universities

HUMin1,2,XUXiao-cheng1,2,MAOWen-hui1,2,ZHANGLu-ying1,2

1.SchoolofPublicHealth,FudanUniversity,Shanghai200032,China2.TheInnovationCenterofSocialRisksGovernanceinHealth,Shanghai200032,China

Objectives: This study aims to provide a full picture of how Health Policy and Systems Research (HPSR) in Chinese universities. Based on the current situation, analysis of problems and challenges of the HPSR capacity has been conducted and suggestions on personnel training have been proposed. Methods: Quantitative surveys and qualitative interviews have been conducted among personnel engaged in HPSR from 8 representative universities. Results: Most HPSR researchers in the universities are young, of which 75.26% have doctorates and the majority is trained in health care management and public health sciences. Among the current HPSR projects, health information and evidence is the main research direction in this field, and both the capital investment and attention of researchers are high. However, research resources and funding are still currently focused on senior researchers, with limited efforts to support young scholars. HPSR has interdisciplinary and multidisciplinary characteristics, but currently the collaboration among institutions and individuals is relatively limited. In addition, only 5.81% of undertaken HPSR projects have been translated into health policy. Discussion and Suggestions: HPSR researchers in Chinese universities are not sufficient and have similar backgrounds, resulting in limited collaboration. Investment in HPSR projects is still shallow and young researchers are vulnerable in acquiring funding resources. The ability to translate research results into policy is weak. Therefore, this paper suggests to mainstream undergraduate and postgraduate teaching, enhance the training, funding and technical support for young researchers, and to establish the mechanism of dissemination of research findings and their translation into policy.

Health Policy and System Research; Personnel education; Evidence-based policy-making

美國中華醫學基金會項目(11- 078) 作者簡介:胡敏,女(1982年—),博士,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衛生經濟學與衛生政策評價。E- mail:humin@fudan.edu.cn

R197

A

10.3969/j.issn.1674-2982.2015.10.013

2015-07-03

2015-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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