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婧
圍繞著數字教育和在線教育,鳳凰出版傳媒集團打造了多層次的產品體系。2014年,該集團在數字教育方面取得的營收超過3億。
2014年歲末,“中國國際智慧教育展”上由學科網帶來的“中小學教育信息化一站式解決方案”驚艷全場,引來媒體圈和出版業的關注。學科網是鳳凰出版傳媒集團的全資子公司,成立于2003年,目前會員總數達1349萬人,資料總數達389萬套,資源總量超1.1萬GB,日均更新資料3000套。2014年,學科網收入已達5000萬元,隨著影響力的不斷擴大和業務的不斷成熟,未來它有望被注入上市公司——鳳凰傳媒中。
縱觀2014年在線教育的發展態勢,“燒錢”的火爆場面過后,實現贏利的公司寥寥無幾,宣布關張的卻接二連三。而這,也正是傳統出版企業進軍在線教育的機會。鳳凰出版傳媒集團基于對國際出版形勢的判斷和對國內教育政策的把握,將在線教育確定為未來的重要戰略方向,將著力打造全國領先的“線上+線下”的教育服務平臺。
發揮優勢 精細布局
鳳凰出版傳媒集團是國內最大的出版發行集團之一,經濟規模連續多年位列國內出版行業首位,也是除人民教育出版社以外,唯一擁有完整的自有產權教材產品體系的省域出版傳媒集團。不論從強勢的內容資源、發行渠道還是資金規模上,鳳凰集團都已有足夠的底氣來涉水在線教育。
在鳳凰數字傳媒有限公司總經理宋吉述看來,出版機構的核心價值不在于有多少存量內容,而在于對于新內容的研發能力。而這,也是一般的互聯網企業所不具備的優勢?!盁o論是從‘質還是從‘量上來看,學科網的內容都不再是單純依托鳳凰集團旗下出版社的那些教材教輔,而是逐漸轉變為自主研發和組織的新生內容。公司每年都投入巨資,自主組織內容的研發,并發動廣大一線教師參與到內容的生產中?!彼渭鰧Α冻霭嫒恕氛f,目前學科網有上千個內容團,遍布全國各地,涉及各個學科,這為內容資源建設提供了有力保障。”
有了內容,還需要有技術。傳統出版企業一般并沒有太多技術積累,因此,收購技術公司成為不少有實力的出版機構涉足在線教育,探索數字化轉型的主要手段。早在2012年3月,鳳凰集團就通過所屬子公司江蘇鳳凰職業教育圖書有限公司,收購了廈門創壹軟件有限公司51%股權,也獲得了職業教育虛擬實訓軟件開發的技術能力。
2015年,鳳凰集團把戰略重心放到了平臺的構建和拓展上。宋吉述表示:“目前學科網已不單純是一個網站,在功能上,它還涵蓋了大量教育類應用,組卷網、數字校園等應用都將集成于這個平臺之上,構成‘學易云。據悉,2014年,學科網與新疆自治區合作開發了區域性的“教育云服務”,并在所屬地市(區)搭設功能平臺。據宋吉述透露,學科網最初主要是為教師服務,但最近幾年,服務對象逐漸向學生延伸,所開發的“學易課堂”、“提分寶”等應用都是針對學生群體提供自主學習服務。簡要來說,過去學科網主要提供教學資源服務,未來將向著綜合性教育服務提供商拓展。
看準市場 精準投放
出版社的核心價值不在于有多少存量內容,而是對新內容的研發能力,這也是一般互聯網企業所不具備的。目前,鳳凰傳媒已經擁有了覆蓋教學全流程、包括幼教、中小學教育、職業教育等各階段的立體化數字教育產品體系,旗下除了學科網以外,依據市場的不同需求,從四個方面推出數字教育產品。課堂教學方面,主推鳳凰優課教學系統、鳳凰易教系統、鳳凰云課堂,并均已在全國幾百所學校付費使用;學生自主學習方面,則有鳳凰智能英語、鳳凰易學、鳳凰自主學習平臺、鳳凰課課學等。其中,鳳凰智能英語已在江蘇鹽城、昆山地區大面積推廣使用,南京也新近有130多個班大規模試點,安徽等地區也有大量班級使用。鳳凰課課學的表現也令人頗為滿意,推出一年已發展幾萬包月付費用戶;家庭教育服務方面,推出了“移動APP100系列”;在幼教方面,幼兒園數字課程(資源)、幼教教學系統、家園共育平臺三個體系的建設初步完成,有待近一步的開發和強化。據宋吉述透露,2014年鳳凰數字傳媒在數字教育方面的總收入將超過3億元,其中絕大部分是軟件、內容收入。
在2015年,鳳凰數字傳媒公司將會出手大筆資金來注入在線教育領域的開發。對于資金的走向,宋吉述表示將會投放到三個方面。第一,將現有的內容資源進行擴展、開發,重點放在各類資源庫的建設上,如數字化的助教資源庫和多媒體教育資源庫;第二,投資平臺建設,加大力度統一平臺的開發,整合相關產品,形成統一化“鳳凰云校園”;第三,加大力度進行市場推廣。將設立專門化的試點學校,與教育部門一起來試驗一些數字教育產品,并幫助一些學校解決硬件、軟件問題。
出版社該如何做
教育和出版兩個行業有著天然的聯系,數字教育、在線教育也已然成為教育類出版機構轉型的重要方向。不過,“山峰隱約可見,卻不知路在何方”卻成為許多出版機構共同的困惑。
在宋吉述看來,以往所向披靡的互聯網模式在K12數字教育領域也并未一帆風順,這主要歸因于K12的獨特性:組織性——導致在推廣中必須與學校打交道,溝通成本極高;被動性——學習內容的組織、進度、結果都不是學生能夠主導,甚至也不是老師所能主導的,這導致沒有幾個學生會主動性地去學;純凈性——K12不僅目標非常明確—一切為了考試,而且作為未成年人及政府公益性事業,學習環境必須同樣單純,正常網站上可以有的內容都不能有,這導致互聯網所擅長的廣告、電商、游戲等變現途徑走不通。不過,宋吉述認為,K12這些獨特性恰恰為傳統出版企業發揮自身優勢提供了廣闊空間。
他認為,總體來看在K12領域還并未出現互聯網的壟斷性優勢,出版社與互聯網企業都還在探索中,基本上處于同一起跑線。若出版社能以精準化內容為核心,開發創新性內容,并以技術合作為支撐,以具體的產品為主導,再依托地方教育平臺的建設,做好以地面營銷為主的渠道,就完全有能力應對挑戰,建立起新的教育出版服務體系,從在線教育熱潮中掘到真金。
除此之外,宋吉述還強調,教育數字化是一場革命,出版社在K12數字教育中,除了提供數字化的教材教輔等內容服務外,更應擴大服務內容,謀求多元化發展。一方面,要向高教、職教等領域拓展,擴大產業領域。這些領域的數字教育模式比較成熟,有很大市場空間。另一方面,要向在線教育發展,也就是拓展在線實時培訓等服務,這將是數字教育中最大的一塊蛋糕。
在多元化拓展中,宋吉述認為資本合作是重要手段。“這兩年是數字教育、在線教育的投資狂熱期,作為出版機構也應予以關注,要善于利用資本杠桿,推進產業并購,實現跨越式發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