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夔
到大宋王朝去
■王夔

午后我一直坐在網吧里打游戲,這種一天24小時都比較晦暗的地方,我喜歡。朋友張天成卻認為我在墮落,張天成愛看《時間簡史》,而在我看來,《時間簡史》比網絡游戲虛擬N倍,何況墮落行為本身往往是對墮落者靈魂的救贖,就像毒品是對吸毒者靈魂的救贖一樣。別人認為玩家陷入游戲中的黑暗時,卻不知道我們已在游戲中找到榮譽的光亮。而這些微薄的光亮,是那些勸導我們別誤入歧途的所謂好人不能給予的。我打一個游戲中的BOSS,正打到緊要處,手機響了,是宋小橋打來的。
宋小橋問我在干什么?我說我在打游戲。宋小橋說,又在打游戲呀!我說,不打游戲那又能干什么呀?宋小橋說,你可以看看社會人文類的書籍,比如《知音》和《故事會》。我說,貧吧你,我沒品位行了吧!宋小橋也不和我插科了,問我晚上有沒有什么安排。如果沒有安排他來安排,地點定在盛唐酒苑。我推托了一句,就欣然接受。胃是大爺,只有把大爺伺候好了,人的其它器官才有愉悅的可能。因此我非常感謝我的兄弟宋小橋。
宋小橋是一小包工頭,我們是去年認識的。當時我從單位下班,經過暮田路的時候,碰上了一位美女。我向上天發誓,我是無意的。當時我還不會打網絡游戲,整天就想著寫詩,鄭小瓊是我的榜樣,人家本來是一工人,一寫詩,全國都出名了,還拿了什么獎。我也是工人,所以我靠寫詩全國出名也是有可能的。我在黃昏中構思,那些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