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偉娟
(江南大學 人文學院,江蘇 無錫 214000)
科舉制度是維系傳統文化和儒家意識的根基,清朝末年,科舉制度的驟然廢除使得國家這一根基的崩塌,導致傳統儒家文化中斷,新的思想尚未融入,社會思想文化界形成真空,大批新式學堂的畢業生和留學生對前途失望,開始謀求革新。社會變革推動著教育實踐的開展,也呼喚著新的教育理論、教育學說、教育思潮的產生。教育界的先驅們在短短的幾十年間,把西方三百多年間孕育產生的各種新的教育理論、教育學說搬了過來,作為自己改造舊教育、培育新人才的思想理論武器。從總體上看,他們的觀點和主張龐雜而不系統,多變而膚淺。這不僅僅是由于學習不夠、理解不夠、創新不夠;更重要的恐怕是近代中國缺乏產生嚴格意義上的近代教育理論的適宜土壤,一部交織著侵略與反侵略、壓迫與反壓迫斗爭的近代史,沒有為我們的教育家們提供充裕的時間和機遇,去創立和完善自己的理論學說。[1]
在中國,舊式的私塾、學館,其采用的教材以及學習年限都比較隨意,一般采用個別施教的模式,并沒有完整而系統的教育體系,這種舊教育的目的是使學子走上仕途,為封建王朝培養官隸。由此可見,其教育目的及內容極大程度上受制于科舉制度,無法為發展著的時代培養新人,在內憂外患、風雨飄搖的晚清,一大批清末的先進知識分子和改良派都積極要求發展新學,將興新學、辦學堂作為救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