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恬
(云南省昆明市五華區云南大學外國語學院 云南昆明 650000)
從圣經讀者和學習者的角度出發,對比研究圣經和合本譯本和呂振中譯本
何恬
(云南省昆明市五華區云南大學外國語學院 云南昆明 650000)
圣經譯本對讀者學習圣經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實際上絕大部分的讀者學習圣經都主要依靠圣經的譯本。所以圣經譯本的質量好壞和翻譯風格直接影響了讀者對圣經的理解和領悟。站在當今學習者的角度,圣經譯文應該做到兩點即首先,盡量多的使用歸化策略翻譯原文,因為宗教典籍本身就有一些難于理解的地方,所以譯文應該盡量符合讀者的閱讀習慣和表達習慣,其次譯文結構清晰,表達簡潔明快,使讀者能一目了然。這樣的譯本才才更有利于讀者學習圣經。圣經的兩個漢語譯本和合本和呂振中譯本無論在譯文質量還是譯作風格上都各有所長。但站在讀者的角度上,即論其誰更有利于學習者對圣經的學習和理解,筆者認為和合本圣經譯本要更勝一籌。
和合本 呂振中譯本 有利于讀者學習理解
1919年出版的和合本是圣經漢譯史上的里程碑。該版本是由傳教士和中國人歷經27年完成的,這些傳教士不僅能說普通話而且漢語功底也很深厚。該譯本得到了許多大家如胡適,林語堂的鐘愛,沈從文亦坦言到“喜歡那個接近口語的譯文和部分充滿抒情詩的篇章”(蔣驍華)1979年出版的新譯本更是以“意義相符,效果相等”為原則,兼顧“聽”和“讀”兩方面的需要,務求信徒們一看就能懂,一聽就能明白。(謝天振)
1946年出版發行的《新譯新約全書》譯本是首個由中國人從希臘語和希伯來語直接譯到漢語的譯本。呂振中采用嚴格的直譯方法,也反對因機械直譯而導致的“洋化譯本”(謝天振),但與和合本相比,呂振中雖然在忠實原文方面做得極好,卻在通俗易懂,符合讀者語言習慣方面有所欠缺。
什么樣的圣經譯本才更有利于讀者學習圣經呢,筆者認為這樣的譯本必須做到兩點,第一譯文盡量采用歸化的翻譯策略,使譯文符合讀者的語言習慣,譯文表達的風格更地道,譯文盡量口語化和生活化。第二,整個譯文要通俗易懂,少用晦澀難懂的詞匯和字眼,譯文的結構要清晰明了,譯文敘述簡單明快,不拖沓。本文以圣經中的馬太福音章的第二節和第三節為例子,闡述和合本比呂振中譯本更有利于讀者學習和理解圣經。
歸化是以本土文化為出發點,以信息接收者為核心,強調譯文的地道生動,使其更加符合譯語讀者的閱讀習慣和表達習慣,使譯文更加通順流暢。像圣經一類的宗教典籍,本身就有一些日常生活中不常見,需要人不斷領悟思考才能理解的東西,如果在翻譯中使用太多外來詞語,使譯文風格太異域化,那就加大了對原文的理解難度。因此在翻譯時應該多使用歸化策略,譯文中應該多些讀者熟悉的語言和實物,才能便于讀者去理解和學習,例如:’In Bethlehem in Judea”,they replied,“for this is what the prophet has written”中prophet的翻譯,和合本譯為“先知”,呂振中譯為“神言人”,在漢語中顯然“先知”一詞已足以充分表達出預言家的效果,而“神言人”顯得拖沓深奧,乍一看好像突出的是一個神,再看這個神神在語言上,把譯文中的中文弄得復雜了,也顯得不地道。“You brood of vipers!”和合本譯為“毒蛇的孽種啊”,呂振中譯為“毒蛇的種啊”“孽”字在中文中是貶義詞,表達“不好,很壞”的效果,如“孽緣”,“孽畜”等,和合本中“孽種”和“毒蛇”的搭配顯然比之譯為“毒蛇的種”更傳神?!癢hen he had called together all the people’s priests and teachers of the law中“teachers of the law”和合本譯為“文士”,呂振中譯為“經學士”,呂振中的譯法顯然不易理解,“經學士”什么經?佛經?法經?道德經?,在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況下,和合本就直接譯為“文士”,因為中國自古有文武之分,如文官與武官,文狀元與武狀元,一個“文字”就能讓讀者立刻明白這些人所從事的非武而是文。
光有歸化的表達方法還不夠,通順的句子結構,簡潔明快的表達是易于理解的基礎,只有譯文結構清晰明了,敘述簡單自然,讀者才能自然而然在自己的腦海中形成理解學習譯文的思路,反之如果譯文拖拖踏踏,用詞重復累贅,結構不清晰,表達復雜晦澀那么無異于給讀者在理解上造成很大的障礙。與和合本譯文比較,呂振中的譯本顯然有些過于直譯,而使得譯文句子結構臃腫,表達拖沓,不能一目了然,這就給讀者在學習理解過程中造成困難。下面我們就來比較具體的例子。
例1 But after me will come one who is more powerful than I,whose sanals I am nor fit to carry
和合本譯:但那在我后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
呂振中譯:但在我以后來的那一位呢,比我有力量。他的鞋我配提的
例2 People went out to him from Jerusalem and all Judea and the whole region of the Jordan
和合本譯:那時,耶路撒冷和猶太全地,并約旦河一帶的人,都出去到約翰那里
呂振中譯:那時耶路撒冷和全猶太,跟約旦河周圍地區的人,連續地出去到約翰那里
顯然在例1中兩個譯本都想到用“提鞋”這個地道的中文表達方法,做到了歸化,但是和合本的句子讀來比呂振中的更流暢,更一目了然。在例2中,和合本的譯文簡直明快,而呂振中的譯文,特別是“連續地出去”這種譯文,不僅沒有表現原文中whole的韻味,而且譯文讀起來也生澀拗口,難于理解。
通過以上的分析對比,我們能看出和合本譯文在使用歸化策略和使句子結構清晰了然,表達簡潔明快方面都要略勝一籌。而呂振中采用所謂的“直譯”策略則更大程度上的造成了語義模糊,表達生硬(肖才望,呂振中)筆者認為呂振中的譯本更適合作為一種具有文學價值的譯本欣賞,而不適用于讀者對圣經的學習和理解。和合本譯文則更淺白易明,符合今天中文的用法和表達習慣,這是一本能幫助讀者直接進到上帝話語里的圣經譯本,因此對于傾向學習理解的讀者來說,和合本圣經譯文是優先選擇。
[1]蔣驍華《圣經》漢譯及其對漢語的影響.〔J〕.外語教學與研究。2003(3):301-305
[2]謝天振中西翻譯簡史.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2009(7):89
[3]謝天振中西翻譯簡史.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2009(7):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