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性別工資差異及其影響因素研究*
——基于家務勞動時間的視角

鐘 波,楚爾鳴

(湘潭大學 商學院，湖南 湘潭 41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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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省性別工資差異及其影響因素研究*
——基于家務勞動時間的視角

鐘 波,楚爾鳴

(湘潭大學 商學院，湖南 湘潭 411105)

通過建立理論模型，并用2014年湖南省5縣區20個城鄉社區的調查數據，從家務勞動時間的視角分析湖南勞動力市場的性別工資差異及其影響因素。結果發現，家務勞動時間是影響湖南勞動力市場性別工資差異的重要因素，同時其他影響因素還有月工資收入、受教育程度、行業等，但職務職稱對性別工資差異的影響存在不確定性。因此，政府應大力發展家庭服務業，建立健全覆蓋城鄉的家庭服務體系，基本滿足家庭的服務需求，使女性從家務勞動中解脫出來，同時應通過政策傾斜確保女性培訓比例，增強就業競爭實力；規范勞動合同，維護私有及民營企業女性從業者在勞動就業、社會保障等方面的合法權益。

性別工資差異；家務勞動時間；家庭服務體系

一 引 言

中國在堅持男女平等、促進婦女發展等方面成就斐然。新中國成立后，婦女走出家門參與經濟建設，至今已有 60多年。改革開放后，中國從傳統計劃經濟體制逐步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轉軌。企業用人用工自主權進一步擴大，為女性就業創造了更多的機會。但與此同時，在女性就業及女性薪酬收入方面也存在一些不公平公正的現象。據統計，2010年城市、農村在業女性的年均勞動收入分別為男性的67.3%和56%[1]，可見中國勞動力市場中男女兩性收入存在較大差異。2013年，湖南就業人員4036.5萬人，比2010年增加53.8萬人，其中，女性就業人員1782.9萬人，比2010年增加24萬人，占44.17%[2]。隨著婦女就業人數增加和就業壓力增大，性別工資差異就成為社會廣泛關注的焦點問題。

本文對近20年來國內外研究性別工資差異的文獻進行了梳理，發現研究內容的演進大體上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主要研究男女性別工資差異的趨勢及女性群體方面的成因。Gustafsson and Shi Li研究了中國城鎮地區的性別工資差異問題，利用Oaxaca分解法，發現從1988年到1995年性別工資差異擴大，該文還使用 Jenkin 指數方法研究了歧視對不同人群的影響程度，發現在年輕人群、低教育水平人群中女性受到的歧視程度最大[3]。Figueiredo則利用 IELFS模型對工資函數和性別工資差距進行了分解[4]。朱琪的研究結果表明，女性由于考慮到自身工作的階段性和由此導致的信息和經驗的相對不足, 更多的是到邊緣部門工作, 也較少有提拔的機會, 并認為個體人力資本差異、勞動力市場歧視行為、女性的共同稟賦、勞動力市場的分割特征是性別工資差異產生的主要原因[5]。Li等人研究發現，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性別工資差距呈擴大趨勢[6]。

第二階段主要研究性別工資差異特征及市場經濟方面的成因，有學者研究表明，中國勞動力市場存在性別歧視和工資差異，且市場化程度高的部門性別工資差異更大，分析成因的視角明顯從女性群體特征轉向市場化程度。葛玉好、趙媛媛將農村地區所有的鄉鎮企業分市場組和非市場組進行分析，發現市場組鄉鎮企業性別工資差異較大，而非市場組鄉鎮企業性別工資差異較小[7]。張世偉、郭鳳鳴研究發現，對女性工資方程進行樣本選擇偏差修正是必要的，且影響女性勞動參與的不可度量因素對女性工資水平的影響是負向的，暗示著勞動力市場存在針對女性的就業歧視[8]。Chen Zhihong采用微觀企業數據研究了全球化與性別歧視之間的關系，結果表明全球化有助于增加女性就業、減少性別工資歧視[9]。Maria運用反事實的分解方法分析葡萄牙性別工資歧視現象，發現工作特征差異是造成性別工資差距的主要原因[10]。

第三階段主要研究性別工資差異演進及社會方面的成因，學者們開始將性別工資差異與傳統文化、社會觀念等層面結合起來進行研究，分析成因的視角明顯從市場化程度轉向社會、文化、制度等方面。有研究表明，就業和工資分配制度的變化，男女兩性在就業和薪酬上的差異問題逐步顯現，原因包括社會、文化、制度等方面。Mohanty等人研究表明男女在不同社會和經濟生活中參與決策程度的差異是造成工資差異的主要原因[11]。David J. Maume and Leah Ruppanner研究認為，男女兩性薪酬不平等，是檢驗與此相關聯政策環境的標志。[12]胡雯、李建新研究了收入上的性別差異，認為在非勞動力市場因素中，性別收入差異的主要原因可歸因于社會文化因素、保障制度的不健全以及統計性歧視，即來自各方面的性別歧視[13]。Salinas研究發現，西班牙的性別工資歧視與教育不匹配之間存在顯著的正相關[14]。紀韶、王珊娜發現婚姻導致性別工資差異擴大了44%，生育對性別工資差異的貢獻率為12.3%[15]。

綜上所述，目前研究性別工資差異及其影響因素的文獻還不是很多。縱觀以往學者對性別工資差異的研究及其影響因素分析，往往忽略了女性家務勞動時間等因素與工資差異的相關性，引入家務勞動時間等社會因素的文獻則更少。本文考慮到研究內容的演進邏輯，引入更多的社會變量于研究范圍內，以避免性別歧視及性別工資差異成因研究視野的局限性。以湖南省5縣區20個城鄉社區的調查數據為樣本，研究湖南勞動力市場是否存在性別歧視和性別工資差異以及成因。通過樣本的歸納分析，除了提出受教育程度、行業、月工資收入情況、職務職稱等影響性別工資差異的社會因素之外，還將家務勞動時間因素納入分析框架之中，并根據分析結果提出政策建議，以減少這些社會因素對性別工資差異的影響，改善婦女就業狀況，縮小性別工資差異，促進社會和諧穩定。

二 理論模型

本文借鑒Menon和Roders(2007)的理論模型，并引入性別工資差異因素，構建起一個包含居民和企業的一般均衡分析框架，以分析家務勞動時間占用對性別工資差異的影響。具體內容如下：

(一)企業

假定在產品市場上，企業是完全競爭的，其生產函數形式為柯布-道格拉斯形式：

(1)

式(1)中，Yt表示產出，At表示技術水平，kt和lt分別表示資本和勞動的投入量，α表示產出的資本份額，且0<α<1。為實現企業生產成本的最小化：

Minwtlt+rtkt

(2)

式(2)中，wt和rt分別表示企業支付的工資和資本報酬。在式(1)約束下，對上述最優化問題求解，可得一階條件如下：

(3)

(4)

式(3)表示工資和資本報酬的一階條件，式(4)表示生產的邊際成本條件。對式(3)進行對數線性化可得整體工資水平如下：

(5)

(二)居民

本文假定居民是非同質的，并按性別分為兩大類：男性居民和女性居民。每一類居民的最優化目標是通過消費和提供一定數量的商品及勞動，以實現自身效用的最大化。具體說來居民的效用最大化目標函數如下：

(6)

式(6)中，i表示性別(i=f，表示女性居民；i=m，表示男性居民)，u(·)表示居民的效用函數，且uc>0，ul<0。居民的效用函數形式如下：

(7)

(8)

假定女性和男性居民的預算約束條件如下：

(9)

在式(9)約束下，對女性居民和男性居民的效用最大化目標函數(7)和(8)分別構建拉格朗日函數如下：

(10)

(11)

對式(10)和式(11)分別求解，可得最優化條件如下：

(12a)

(12b)

(13a)

(13b)

式(12a)-(12b)表示女性居民關于消費和工資的一階條件，式(13a)-(13b)表示男性居民關于消費和工資的一階條件，對上述一階條件化簡可得：

(14)

(15)

對式(14)-(15)進一步對數線性化處理可得：

(16)

(17)

根據式(16)和(17)，說明勞動時間對工資水平產生影響。

(三)均衡條件

根據Becker(1971)的性別歧視理論，通常在工資分配中，男性居民相對女性居民而言將獲得更高的工資。據此，本文假定性別工資的替代方程為：

(18)

其中，d表示性別工資差異參數，且d>0。同時，假定男性居民勞動供給占全體勞動供給的份額為s，女性居民的勞動供給占比為(1-s)，因而，總體工資水平為：

(19)

結合式(16)-(18)，可得性別工資差異的表達式為：

(20)

為具體度量家務勞動時間占用對性別工資差異的影響，結合Becker(1971)的性別歧視理論，本文假定：隨著女性家務勞動時間占比Q的增加，性別工資差異參數d將隨之上升。令家務勞動時間占用與性別工資差異參數之間的關系為：d=c0+c1eQ，且c1>0，結合式(20)，可得：

(21)

將式(21)關于家務勞動時間占比Q求導可得：

(22)

在式(22)中，c1>0，eQ>0，因此，?G/?Q>0。這表明：隨著家務勞動時間的增加，性別工資差異也在不斷擴大。當前，中國女性的家務勞動時間相對男性而言投入更多，從而影響了女性對工作和事業的投入，這使得女性在勞動力市場上在工資和就業等方面都受到歧視。依據以上分析，本文假定家務勞動時間對性別工資差異存在正向影響。

三 研究設計

(一)數據來源及問卷設計

本研究采用問卷調查法收集數據，本文的分析數據來自2014年對芙蓉區、長沙縣、桃江縣、澧縣、邵陽縣五個經濟發展不同縣區性別工資差異的調查問卷。問卷調查是根據隨機抽樣原則進行的, 每個縣區150份，分兩次發放，共發放750份, 回收問卷653份，剔除掉年齡、性別、受教育情況等未選和工資未填寫等數據不全的問卷，剔除異常值后，最終得到有效樣本533份。在533份有效樣本中，男性樣本為265個，占49.7%，女性樣本為268個，占50.3%。問卷的年齡分布有五個階段，其中20-29歲的共有66人，占12.4%；30-39歲的共有132 人，占24.8%；40-49歲的共有 160人，占30%；50-59歲共有114人，占21.4%；60歲以上共有61人，占11.4%。樣本的年齡分布基本符合湖南總體的勞動人口年齡分布。被調查者分布的縣區有五個，其中芙蓉區和長沙縣是湖南省經濟發展好的地區，桃江縣和澧縣是經濟發展一般的地區，而邵陽縣是湖南經濟發展相對欠發達的地區。這幾個地區的經濟發展情況不同，使得這五個地區具有代表性，能夠體現區域經濟的不同對性別工資差異的影響。樣本具有良好的實效性和代表性，能夠反映出當前湖南省性別工資差異問題。本文在對這些樣本進行數據處理時，采用SPSS軟件和Excel作為處理工具，主要用于保存原始數據和進行分析比較。

(二)調查問卷的信度效度分析

本文采用常用Cronbach'sAlpha系數來對這533份調查問卷的穩定性與可靠性進行信度分析，將回收的有效問卷利用SPSS進行信度分析。結果表明，整體問卷的Cronbach'sAlpha系數值為0.527，大于0.5，故可以推斷此問卷具有較高的穩定性和內在一致性。采用SPSS對問卷進行KMO球形檢驗，以考察其是否可以進行因子分析。結果表明，問卷的KMO值為0.66，大于0.5，說明可以進行因子分析。問卷各問題統計的數據基本反映工資差別的信息，證明問卷是有效的。

(三)調查樣本的統計描述

1．工資情況

被調查者的月平均工資是2006.56元，其中最高值是4400元，最低值是900元。其具體分布情況見表1。

表1 被調查者的工資分布表

2. 平均每天做家務勞動時間的情況

當被調查者在被問及每天做家務勞動的時間時，回答情況從表2可以看出，女性每天做家務勞動的時間比男性多。女性每天做家務勞動時間在1小時以內的比男性少31.08個百分點。女性每天做家務勞動時間在3～4小時的比男性多10.29個百分點。可見，女性投入到家務勞動中的時間比男性多，從而影響了女性對工作、職業培訓和學習時間的投入。

表2 被調查者每天做家務勞動時間對比表

3.其他情況

受教育程度情況：在被調查者中小學、初中、高中、大專、本科、碩士及以上的占比分別為3.1%、12.7%、25.1%、28.9%、28.4%、1.8%。行業分布情況：被調查者分別在制造業、住宿和餐飲業、金融業 、教育、科學研究、公共管理和社會組織、文化和體育及娛樂業、批發和零售、其他等9個不同行業，占比分別為3.6%、6.4%、3.1%、6.7%、2.9%、40%、2.9%、5.1%、29.3%。職務職稱情況：有職務職稱的占同齡人數的比例，女性在各年齡段(20-29歲、30-39歲、40-49歲、50-59歲、60歲以上)分別為 9.31%、16.52%、31.83%、 32.43%、 9.91%；男性分別為1.46% 、17.84%、39.18%、33.92% 、7.60%。

四 實證分析

(一)模型設定

本文對湖南省性別工資差異的影響因素進行實證分析，根據式(16)、(17)和(21)可以設定如下計量模型，模型的表達形式如下：

(23)

其中WG為因變量——感受到性別工資差異，家務勞動時間HW，Xi為一系列控制變量，分別為：月工資收入IC，從事行業ID，性別SE，受教育程度EDU，職稱PD；β、ρ為模型系數，ε為誤差項。

(二)變量說明

本文在綜合其他學者研究的基礎上，構建了解釋湖南省性別工資差異與歧視的指標變量體系，見表3：

表3 湖南省性別工資差異指標變量表

(三)計量結果及分析

1.回歸結果

利用SPSS對上述變量進行回歸分析，結果如下：

表4 湖南省性別工資差異的回歸分析結果

注：*、**、***分別表示通過10%、5%、1%顯著性檢驗，[ ]內為T值。

從表4可以看出，本文的假設可以被證實，受訪者的家務勞動時間對其感受到性別工資差異存在顯著的正向影響，系數在0.157到0.287之間，且均通過1%水平的顯著性檢驗，說明家務勞動時間越長的受訪者在更大程度上感受到性別工資差異。從各控制變量來看，月工資收入對性別工資差異的影響系數在-0.089到-0.054之間，且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顯著，系數為負表明在受訪者中工資收入越高感受到性別工資差異的程度越低，工資收入越低感受到性別工資差異的程度越高。從行業變量看，系數在0.222到0.264之間，也在1%的水平下顯著，系數為正表明私人部門的受訪者相對于國有及公共部門的受訪者更多地感受到性別工資差異。性別變量的系數在0.214到0.226之間，同樣在1%的水平下顯著，說明女性相對男性來說，明顯感受到性別工資差異。受教育程度變量系數為0.067和0.068，僅在10%的顯著性水平下顯著，說明受教育程度越高感受到性別工資差異的程度越小。職稱變量的系數為正，但不顯著，表明職稱對受訪者的性別工資差異感受存在不確定性。

五 結論及建議

通過對性別工資差異的比較分析，主要結論歸納如下：

第一，家務勞動時間對性別工資差異存在顯著影響。主要原因可能是女性每天做家務勞動時間比男性多，一定程度上減少了女性對工作和學習培訓的精力投入，降低了女性職位職稱晉升的機會，從而影響女性的工資收入。第二，月工資收入對性別工資差異存在顯著影響。說明女性在湖南勞動力市場存在一定的性別歧視，男性工資收入仍然高于女性。第三，不同性質部門對性別工資差異有顯著影響，主要表現為私人部門相對于國有及公共部門來說，性別工資差異更加明顯。第四，受教育程度對性別工資差異有一定程度的影響，受教育程度越高感受到性別工資差異的程度越小。第五，職務職稱對性別工資差異的影響存在不確定性。

黨的十八大首次將堅持男女平等基本國策納入黨的施政綱領。為保障婦女勞動權利，促進社會公正公平，讓婦女在就業、晉升、經濟收入等方面不受歧視，婦女就業不僅是公共政策的組成部分，而且應成為重要內容。因此，本文建議：第一，大力發展家庭服務業，政府應給予政策、資金、項目上的引導和支持，建立健全監管措施，規范家庭服務市場和經營機構。建立健全覆蓋城鄉的家庭服務體系，發展社區居家養老、病患陪護等服務類型，基本滿足家庭的服務需求。女性可以從過多的家務勞動中解脫出來參與社會勞動，家庭成員也可以享受到專業化、標準化、高水平的服務。第二，政府應加大宣傳力度，引導樹立男女平等的良好家風，積極倡導男性承擔家庭責任，鼓勵男性參與家務勞動，增加做家務勞動的時間。第三，進一步消除勞動力市場就業時的性別歧視。政府應加強勞動力市場上對婦女就業、晉職等方面不公平行為的監督，為婦女創造平等的社會經濟參與機會, 為市場經濟營造公平有效的競爭環境。第四，政府應加大對教育的投入力度，特別是加大貧困地區的教育投入力度，保障女童不會因為貧困而失去受教育的機會，充分保證女性平等接受教育的合法權利。政府要特別關愛女性群體，應采取規定女性比例等措施、通過硬性指標與剛性規定為婦女的職業培訓、教育創造條件，減少職業培訓、受教育機會不足對女性就業收入的影響。第五，規范勞動合同，保障私有及民營企業女性從業者的利益，規定各行業職業工種的最低工資，并隨著物價水平逐年增加。在私有及民營企業建立并健全養老保險、醫療保險、生育保險、工傷保險、公積金等社會保障制度。第六，加強相關政策執行情況的監督與考核，讓女性同男性一樣能夠平等地享有公共政策與公共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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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n Gender Wage Gap and Its Influence Factors in Hunan Province——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Housework Time

ZHONG Bo,CHU Er-ming

(Business School of Xiangtan University, Xiangtan 411105,China)

Based on the theoretical model and research data from 20 urban-rural communities of 5 counties in Hunan Province in 2014, the paper analyzes influencing factors of gender wage differentials in Hunan labor market from the angle of housework time. Research results show that housework time is an important factor that affects the gender wage gap of Hunan labor market, and there also exists other influencing factors like monthly income, education level, vocation and so on. However, the effect of positional title on gender wage differential shows uncertainty. Therefore, the government should vigorously develop family services, and establish a sound service system covering urban and rural families, basically meeting service requirements and freeing women from housework. At the same time, the government should ensure the proportion of women in vocational training and strengthen their employment competitiveness through policy support. Labor contract should also be strictly regulated, safeguarding the legitimate right of women in employment, social security and so on in private enterprises.

gender wage gap; housework time; family service system

2014-11-25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空間非一致性、房地產價格波動與最優貨幣政策選擇(71273221)

鐘 波(1976—)，女，湖南常德人，湘潭大學商學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政治經濟學.

D669.68

A

1008—1763(2015)04—008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