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建波
(洪勤學、游建波陶瓷藝術 景德鎮市 333000)
粉彩花鳥的美學造詣
游建波
(洪勤學、游建波陶瓷藝術 景德鎮市 333000)
粉彩花鳥,美感,意境,情感
江西景德鎮自古以來都有“瓷都”的美譽,在景德鎮每天都充斥著陶瓷藝術的氣息,在大街上一個手提茶壺悠閑散步的老大爺或者一個騎著單車的對生活充滿希望的少年都有可能是一位陶瓷藝術的創作者從業者,自古“小隱隱與市,大隱隱于林,”這就是景德鎮獨特的人文情感。
景德鎮陶瓷經久不衰,在這個浩瀚的藝術世界里面,粉彩陶瓷獨樹一幟堪稱陶瓷藝術界的珍品瑰寶。粉彩花鳥藝術作品是“粉彩三劍客”的重要組成部分,擁有顯著的藝術特點、豐富的人文內涵、極高的審美價值。
“美”是對一件藝術作品最基本的表現,而藝術的使命就是挖掘作品中隱藏的美,觀看者思想上和精神上得到了享受觀感上得到了愉悅暢快,而陶瓷藝術家的工作就是要在探索中和創作中來體現這種“美”。
萬物始于自然貼近與自然,創作者首先要對大自然有著特殊的情感和熱愛,經常的深入自然體驗感受仔細觀察,創作者也需要一定的洞察力、敏感度、快速記憶能力以及速寫的寫生能力,為了以后的創作積累素材和豐富的物質條件基礎。宋代的宗炳就在《畫山水序》中提出了“身所盤桓,目所綢繆,以應目者會心為理者之成巧”。
在創作一幅花鳥藝術作品主要是一個“意”字,從創作構圖到修改整理都有著主次關系、空間的虛實、花草的疏密。畫面的構思所表達的思想最能表達出創作者的“意境”,“意境”是通過創作者對花鳥形象的塑造所表達出來的藝術效果和畫面風格,而所謂的“意境”也是種含蓄的內涵美,但是這種內涵美并不是隱晦的美它藏的深但是又很好尋找。然而一幅好的花鳥作品能夠給人傳達出余韻繞梁使人深思。一幅作品中有主就由次主次關系分明,只有主沒有次畫面顯得非常單調平庸也不會有任何的美感可言,但是次要的太多了反而也會影響到畫面的和諧有種“喧賓奪主”的意思固然作品是失敗的。主次關系虛實關系在所有的藝術構圖中都是一個極為復雜的步驟過程,虛實也是一種比較概括的說法表現,虛實關系具體包括了很多比如多與少、清與濁、疏于密、聚與散、以及用筆的輕、重用墨的濃淡都與虛實有著密切的關系,在傳統的畫作中有著一種“虛實相生”的說法。粉彩花鳥作品作品風格有著中國傳統工筆國畫的風格用色豐富大膽、層次陰陽分明、用線有濃淡有粗細、花朵有明有暗,傳統國畫的表達方式完全在陶瓷藝術上表現了出來并且變得更加的出色。
粉彩的花鳥裝飾技法表現上借鑒了許多傳統工筆國畫花鳥的優秀特點,創作的技法從勾線到填色都在不斷的創新,再結合了粉彩裝飾陶瓷勾線的料性和填色的色料的材質的特點形成了現在我們看到的粉彩花鳥的特點,線條優雅、清新、均勻、纖細、俊俏,色彩粉潤、柔和、絢麗。而傳統的的工筆國畫花鳥從勾線到上色都會根據畫面的深淺和物體的質感,用濃淡,干濕不同的墨線來勾勒出物體的輪廓,線條的深淺濃淡和上的色彩相互呼應。在陶瓷上根據物體的形體、色彩、質感的不同勾勒出不同的濃淡和物體的深淺勾畫出相應題材的畫面,在借鑒傳統工筆的勾線技巧的同時在加以使用傳統陶瓷繪畫的技巧,以抒寫情感、塑造紋飾、締造意境。
粉彩花鳥裝飾出現在清朝的康熙時期、在通過不斷的創新和探索在雍正、乾隆時期到達了頂峰時期并創造出一種典型的古典美,而之后的戰亂和國情使得粉彩花鳥裝飾不進而退出現了明顯的衰退,到了民國時期隨著新型思想的出現再加上沉積了很長時間的陶瓷藝術進入了一個轉型時期,粉彩花鳥在經歷數百年的發展形成了非常鮮明的藝術語言和文化特點,并且粉彩花鳥的發展也逐漸分為傳統古典派和新粉彩。
粉彩花鳥古典裝飾從康熙時期出現到清代末期的衰敗,此間粉彩花鳥在經歷了發展探索、融合引入的過程,從康熙時期在引入了勒西方琺瑯瓷和結合了傳統五彩出現了全新的粉彩花鳥,后發展至乾隆時期西方文化的不斷入侵中西結合的的粉彩花鳥也發展到了古典粉彩花鳥的高峰并且對粉彩的未來發展影響非常深遠。
清代末年粉彩裝飾經歷了明顯的衰退和沉寂,一直到民國時期才進入了粉彩裝飾的第二階段并且呈現出復興的態勢,并且出現了一大批非常出名的粉彩創作人其中代表人物有畢伯濤、鄧碧珊等以及其他非常著名的著作家,在藝術的表達方式不僅借鑒“揚州八怪”和上海畫派等文士的優點,大大提升了畫面的文人氣息擺脫了傳統的工匠氣息。
新中國時期粉彩花鳥開始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時期傳統逐漸向著近現代新興粉彩轉變,一直到改革開放在短暫的傳統復興拉開了帷幕,在21世紀極大的突破了古典粉彩的局限性,現在通過技術還在不斷的突破和完善粉彩花鳥裝飾的局限。
“意境”做為一個美學的概念對粉彩花鳥有著必然的影響,傳統的工筆國畫對意境有著特別獨特的訴求,粉彩花鳥在借鑒學習了傳統國畫同也不例外的對“意境”有著特殊的訴求,現代粉彩花鳥也同樣繼承了并且達到了更好的藝術效果。
“物以形為準”首先對物體的形有著嚴格的要求,物體的形由線條構成每一根線條都表現出鳥的筋骨、羽毛、神態等都要通過線條的長短、曲直、濃淡、粗細來表現形與形的之間的區別和疏密。在繪畫的時候如果只追求物體的寫實和繁雜的畫面忽略了對主體神韻的刻畫的丟失無法達到畫面的統一和畫面“意境”的追求,那么無法體現出花鳥的神形具備以形傳神的藝術特點。傳統工筆國畫的的意境“強調”突出細細入微、內心的冷靜和敏銳的觀察力才能把握住花鳥的形態做到傳神。其次一件優秀的花鳥作品不僅僅注重對鳥的寫生、寫實,同時也在表達出作者的主體思想和豐富的自然生機。要重視出花鳥的與畫面純在協調性,大部分花鳥作品的創作者只注重了花鳥的寫實塑造而對畫面的其他物體塑造的忽視表達語言上的對立導致畫面沒有氣韻可言。在構圖方面還只停留在對畫面的最初階段,對花瓣鳥的絲毛背后的生命形態缺少認知,在畫面氣氛的營造上靠著創作者的筆意、筆勢、筆法、力度等繪畫技巧來調動讀者的情緒來達到花鳥的神形兼備的最高境界。
工筆粉彩花鳥做為陶瓷裝飾的典型裝飾之一,中國工筆花鳥畫的長期發展過程中在符合現代國人審美的同時以寓意、寫意的創作傳統,也形成了國人的情感寄托和抒發的藝術情感,與此同時隨著裝飾的不斷發展裝飾也越來越豐富,粉彩裝飾也逐漸的成熟自身也有著顯著的特點。
1、洪晨 景德鎮陶瓷[M] 《淺談釉上粉彩花鳥的表現與發展》 .
2、梁威林 景德鎮陶瓷[M]《粉彩花鳥畫表現形式》
3、孫永紅 景德鎮陶瓷[M]《開創粉彩花鳥瓷新時代》
The aesthetic attainments about famille rose
粉彩花鳥裝飾在清康雍乾隆時期到達頂峰,并創造出一種典型的古典美,歷經數百年發展經久不衰,形成鮮明的藝術語言和文化特點。從美學造詣上說,粉彩花鳥借鑒了許多傳統工筆國畫花鳥的優秀特點,創作的技法從勾線到填色都在不斷的創新,再結合了粉彩裝飾陶瓷勾線的料性和填色的色料的材質的特點,線條優雅、清新、均勻、纖細、俊俏,色彩粉潤、柔和、絢麗,根據物體的形體、色彩、質感,勾勒出不同的濃淡和物體的深淺,勾畫出相應題材的畫面,在借鑒傳統工筆的勾線技巧的同時使用傳統陶瓷繪畫的技巧,以抒寫情感、塑造紋飾、締造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