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清
(吉林醫藥學院,吉林 吉林 132000)
女性自強的體現
——讀《小婦人》有感
王曉清
(吉林醫藥學院,吉林 吉林 132000)
19世紀60年代期間,美國社會中的一個重要變革就是眾多女性逐漸擺脫來自傳統家庭的束縛,開始投身于社會和政治生活中。美國作家奧爾科特的《小婦人》便是這一時期的代表作品。作品中對普通家庭四個姐妹的描述,體現了女性在成長過程中體現的各種女性自強的性格特點。
女性;成長;自強
19世紀是一個“人定勝天”觀念開始盛行的年代,在歷經文藝復興、宗教改革、科學革命、啟蒙運動以及工業革命的充分洗禮后,西方文明已經進入依靠人的理性和科學的力量的階段,上帝的權威開始動搖并受到挑戰,積極主動的精神已發展為為美國精神的重要組成部分。小說中描述的故事發生在美國南北戰爭期間,那個時期,資本主義上升階段就已普遍存在的貧富差距和社會弊病以及各個階級的道德標準在書內也有體現。
小說作者奧爾科特于1832年生于美國賓夕法尼亞的一個貧寒家庭。父親是一個不得志的哲學家和教育家,他決心辦學,但終因缺乏支持者而放棄。小說中的馬奇先生就是父親的原型,他成天待在書房里,為了自己追求的所謂道德上的自我完善使家庭逐漸陷入困境。生活的膽子只有落到母親身上,為了幫助家里分3要人物喬,即以她本人為模板。奧爾科特是一個主張改革之人,也是一位為婦女爭取更好的工作條件和選舉權的捍衛者。在整部作品中,奧爾科特對很多情節的安排目的就是為了傳達其作品中富含的教育意義,宣揚了體驗和經歷在馬奇四姐妹成長中的重要性。而奧爾科特借用手中的筆勇敢而大膽地描述人物故事的同時向壓在女性身上的束縛發起了挑戰。
整個作品中描述了包括馬奇太太在內的五位女性。本部小說以家庭生活為描述對象,圍繞家庭成員的感情糾葛展開,描寫了馬奇一家其樂融融的幸福生活。這部小說生動地描寫了一個美國家庭馬奇家四姐妹的成長過程,四個姐妹中,盡管她們的理想和命運不盡相同,但是她們都具有自強自立的共同品質。無論是為愛甘于貧困的梅格,還是通過自己努力成為作家的喬,還有坦然面對死亡的貝思和以幫著弱者為己任的艾美。在他們身上,我們看到的是人們對家庭的眷戀,對愛的忠誠以及對親情的渴望。
南北戰爭時父親常年隨軍在外,作為母親的馬奇太太自然而然地成為一家之主,她注重對孩子的教育,培養她們助人為樂,不為金錢權勢所誘惑的美好品德。在丈夫離家期間,馬奇太太用自己微薄的身軀支撐整個家庭,獨自照顧四個女兒,在生活條件不富裕的情況下,不但撐起了整個家庭還主動幫助身邊更困難的人。馬奇太太的行為體現出女性在倫理上的自強。四姐妹在母親慈愛的陪伴下,和諧愉快的生活在小鎮上,她們的性格中既有共性又有個性的。共性是她們生活的家庭環境:家庭和諧美滿,父慈母愛,兒女孝順,倫理觀念強,護愛護助,自強自立,但每個人又擁有與眾不同的個性特點。
梅格對上流社會的虛偽嗤之以鼻,不愿為了富貴委屈自己的情感,因此為了尊重自己的感情,梅格為了獲取真愛甘愿選擇清貧的生活;盡管婚后的生活很拮據,梅格卻認為這是激發丈夫不斷前進的動力,它會賦予丈夫脫離貧窮,走向富裕的勇氣,這樣的生活對于梅格來說,才是更加有意義的生活,她的經歷體現出女性在情感上的自強。
喬是本文的主人公,在她的身上我們看到了最為女性對于事業的自主和自立。在生活中,她就是姐妹中的領導者,時刻展現自己自強自立的品質和樂觀勇敢的性格。她對寫作的熱愛為她贏得了生活上的獨立,寫作不僅為她帶來快樂,也為她贏得了滿足其生活所需的能力。她通過自身努力,憑借自己對寫作的摯愛成為一名作家并開辦了自己的學校,在事業上實現了獨立。她的“體現自我,賺錢養家”的想法體現了女性在事業上的自強。
貝思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在母親到前線照顧重病父親的期間。她主動擔負起照顧姐妹的工作;她不求回報地照顧他們,愛著他們,甚至是那些窮人和弱者;后來貝思一病不起,但他相信死亡是與自然的融合,在死亡面前,貝思表現出的坦然和勇敢展示了女性在道德上的自強。
艾米是家中最小的孩子,雖然有些嬌氣,但她一直為自己成為偉大的藝術家的夢想而不斷付出,即使遇到挫折和嘲笑,仍然相信自己追求夢想的能力,并為此孜孜不倦地努力。婚后的艾米,沒有被家庭舒服而放棄最初的夢想,繼續追求自己的藝術夢,并投身于救濟貧苦大眾的慈善事業中,艾米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詮釋了女性人性中自我完善的自強。
《小婦人》中四姐妹相親相愛,但作者奧爾科特卻樂意把她們分成兩類,文中寫道:“梅格是艾米的知己和導師,而由于某種相反性格之間的奇異吸引力,喬也成了貝思的知己和導師,這個靦腆女孩的心事只說給喬聽;同時她對喬的影響也比家里的其他人大。兩個姐姐常常在一塊,但是各自管著一個妹妹。”在這里,奧爾科特通過把四姐妹劃為兩類來暗示其不同性格與當時社會的協調關系。喬自主獨立,目標宏大,骨子里有男孩子的性格秉性,與社會上的淑女形象大相徑庭。小說里中的貝思如天使般純潔單純,絲毫不顧及現實社會。奧爾科特將喬和貝思分為一組,很顯然是在暗示她們兩人都不符合那個時期美國社會對傳統婦女的界定。相比之下,美麗大方,聰明伶俐的梅格和艾米她們兩人都頗受上層社會的喜愛。梅格向往貴婦人榮華富貴的生活,而艾米有點嬌氣,她重視上流社會的禮節和自己的容貌,一心想要跨入上流社會。盡管梅格看清了上流社會的真實面目,最終嫁給了貧窮但誠實的男人;艾米也在生活中放棄了理想,與鄰居勞里結合,但毋庸置疑的是,梅格和艾米比喬和貝思更容易被世俗社會所接受和容納。
馬奇家的四姐妹,集真善美于一體,擁有善良、勤勞、無私、寬容、堅強等美好品質的原因,是離不開馬奇太太那絕妙的教育方式的。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馬奇太太毫無疑問是一位極為稱職的老師。她慷慨無私,樂于助人,不輕易動怒,感恩生活。在孩子們眼里,她不僅是一個好媽媽,還是她們的知心朋友。她們喜歡向馬奇太太吐露心事和煩惱,而馬奇太太也不負重托,給予她們很好的意見和幫助。正是因為馬奇太太那獨辟蹊徑的家庭教育,使得四姐妹成為人見人愛的小婦人。在她們身上所表現出來的女性形象,打動無數女性讀者的心弦。同時,馬奇太太對女兒們寄予厚望,“我希望我的女兒們美麗善良,多才多藝:受人愛慕,受人敬重;青春幸福,姻緣美滿……過一種愉快而有意義的生活……金錢是必要而且寶貴的東西……但我絕不希望你們把它看作首要的東西或唯一的奮斗目標。我寧愿你們成為擁有愛情、幸福美滿的窮人家的妻子,也不愿你們做沒有自尊、沒有安寧的皇后。”無疑,馬奇太太的“計劃”是成功的。女兒們如她愿得到幸福,生活快樂。而這種觀念與現今社會崇尚的拜金主義成為明顯的對比,但這正是《小婦人》的魅力之處,把作品提升到探討成長、探討人生的層面,同時為即將成為母親或已經為人之母的女性樹立典范。
在本部作品中,作者主要描寫的是一群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的生活,小說中的馬奇一家因為社會地位低下,生活中經歷著無法逃脫的苦難,所以作者開篇時描述的因為家庭貧困,四姐妹不得不放棄盼望已久的圣誕,正體現了這一點。這種苦難的大環境對于個人的發展是不利的,但作者并沒有因此大加渲染貧困帶給一家人的落魄和苦難,反而濃墨重彩地展現出一家人如何在困境面前齊心協力,互相安慰鼓勵的動人情感,讓更多承受苦難的人們從他們身上得到心靈上和精神上的安慰和鼓勵,因此也實現了主人公們的自我成長和自我救贖。
其次,奧爾科特十分擅長通過細節描寫體現家庭生活的溫暖。每天的家庭生活都是伴隨著喜怒哀樂等各種情感度過,平淡中總會蘊含著無數的小驚喜。小說的情節源自現實生活,奧爾科特不僅借助人物的言行舉止來直接反映家庭生活的美好,而且注重利用環境等細節烘托小說的主旨。例如:在小說開篇部分,作者通過圣誕節舞會時漫天飛雪的描述來襯托女孩們純潔的心靈;在小說中間部分,在描述喬知道妹妹艾米與曾經和自己求婚的勞里訂婚時,作者用天空突降的陰雨烘托喬失戀時的孤單和落寞。小說后半部分,作者通過滿地綠油油的莊稼的描述寓意馬奇太太即將享受的天倫之樂的幸福和四姐妹真正成長為年輕有為的小婦人的現實。
作為一名廢奴主義者和女權主義者,奧爾科特在自己的作品中處處宣揚女權意識。如果說斯托夫人是“寫了一本書,釀成一場大戰的小婦人”(林肯),而奧爾科特的《小婦人》則是在南北戰爭的背景下對女性意識的繼承與發展。
[1][美]露易莎·梅·奧爾科特.小婦人[M].洪怡葉宇譯,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7(3):1.
[2]耿敬北. 經驗中的“小婦人”—《小婦人》中教育主題新解[J].山花,2012(2).
[3]楊琳.<小婦人》寫作特點評析[J].時代文學,2011(19).
[4]陳玉暉.淺析《小婦人》中四姐妹性格特點[J].東方企業文化,2011(16).
I104.6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