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烏吉斯古楞 特布沁
(內蒙古醫科大學蒙醫藥學院,內蒙古 呼和浩特 010110)
傳統醫藥知識作為傳統知識的重要組成部分對現代醫藥的發展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近年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和許多國際發展組織等國際機構十分強調傳統知識的地位,尤其是傳統知識對發展中國家的重要性[1]。傳統知識已成為一些發展中國家在制定和實施規劃、包括國家創新體系和教育發展規劃的一種重要知識基礎[2]。同時,傳統醫藥知識作為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國家對于它的保護方針是“保護為主、搶救第一、合理利用、傳承發展”,可見,其最終目的是使得民間散落的文化遺產能夠在傳承并發展[3]。
蒙古族醫藥理論體系是對傳統蒙藥知識進行挖掘、整理、繼承和提高的結果,已有悠久的歷史,它源于民間。然而,目前仍有許多具有科學性且需要傳承和保護的傳統蒙藥知識遺留在民間。蒙古族民間傳統藥知識主要以藥用植物為主,包括對藥用植物的命名、辨認植物的知識、利用部位、利用方法、治療疾病等。民族植物學學者們利用近20年的時間調查整理了內蒙古民間藥用植物傳統知識,而其中的蒙古族民間藥用植物命名是主要內容之一,具有一定的蒙古族文化特色及科學性[4-5]。從蒙古族民間植物命名不僅可以看出具有蒙古族傳統文化特色的植物命名和分類系統,還可以獲得當地植物特征、分布、生境以及作用等重要信息,同時也為當地人辨認及利用藥用植物提供了最直接的信息[6-8]。
傳統藥知識是勞動人民千百年來與大自然和諧相處,利用和保護資源的結果,而這些傳統知識并沒有文字記載,只通過口傳的方式傳承。隨著社會的迅猛發展,蒙古族人民的生活方式也逐漸發生著變化,由游牧逐漸定居,生活方式逐漸發生改變,這些民間傳統知識也隨之越來越被人們忽視或遺忘,面臨著后繼無人的局面。然而,正是這些傳統知識將會是人類尋找新藥的資源庫,同時也是深化課程改革、提高教學質量的又一種有效途徑。教育本身是文化傳承的過程,可通過教育和教學的手段使這些蒙古族傳統藥知識得到良好的保護,傳承和發展。也可以有效地提高教學質量。
蒙古族地區蘊藏著豐富的藥用植物資源。經過長期的觀察與利用,蒙古族牧民根據植物的不同的形態特征、性味功能及質地、生境和生活型等方面給植物命名,便于他們識別與利用。
1.1 根據植物的形態特征命名:蒙古族牧民發現不同的植物具有不同的形態特征,并根據這些明顯的特征給植物命名,直觀、形象地展示出該植物的形態特征。
1.1.1 與動物有關的命名:千百年來,蒙古族過著“逐水草而遷徙”的游牧生活。畜牧業是蒙古人民長期賴以生存發展的主要經濟,因此,蒙古族牧民對家畜以及生活在草原上的動物特征了如指掌。在生活中,有很多植物名是將動物的某部位的特征與植物的器官特征相聯系命名。
與家畜特征有關的藥用植物,例如,酸模Rumex acetosa,民間名為horgan chihi,意思為羊羔的耳朵。該植物的葉片卵狀矩圓形,長2.5 ~12cm,寬1.5 ~3cm,基部箭形,全緣。為此,將羊羔的耳朵形狀與其葉子的形狀聯系起來命名。列當Orobanche coerulescens,民間名為temen suul,意思是駱駝的尾巴,將植物的整株特征與駱駝尾巴的形狀聯系起來。酸模葉蓼Polygonum lapathifolium 和西伯利亞蓼P.sibiricum,民間名均為temen ebdug,意思是駱駝的膝蓋,把植物莖的節根部的形狀與駱駝的膝蓋的形狀聯起來,將植物的主要特征突顯出來。角茴香Hypecoum erectum,民間名為galun tabag(鵝掌),該植物的花瓣4,外面兩片較大,倒三角形,頂端有圓裂片。在民間,人們把花瓣的形狀與鵝腳掌的形狀聯系在一起,形象地表達了花的特征。
與野生動物特征有關的藥用植物,例如,天門冬Asparagus dauricus,民間名為hong hereen nud,該植物的果實為漿果球形,成熟后呈紅色,直徑5 ~8mm,為此將其果實與烏鴉的眼睛聯系在一起,形容天門冬的特征并命名。地構葉Speranskia tuberculata,民間名為qinwa in hoor,意思是狼毒,具有毒性的植物將其毒與狼聯系在一起。在蒙古族民間,將全草的水煎液洗浮腫或腫痛的部位,具有消腫止痛的功效。
此外,牧民們將根據植物的生長高度與他們所熟知的動物牛、羊、駱駝、馬等聯系在一起命名,表示同屬不同種之間的高度差異。例如,蒿屬中常見且常用的藥用植物有黃花蒿Artemisia annua 和堿蒿A.anethifolia。在民間,人們將前者名為morin shiralj,這里morin 是指馬,將后者民間名為honin shiralj,這里honin 是指綿羊,表明黃花蒿長得比堿蒿高。確實,黃花蒿一般高達100 ~200cm,而堿蒿一般只有20 ~50cm 高[9]。此外還有,麻黃屬的3 種藥用植物,木賊麻黃Ephedra equisetina,民間名為morin jeergen,這里jeergen 是麻黃的意思,該植物一般高達1m;中麻黃E.intermedia,民間名為honin jeergen,該植物一般高達20 ~100cm;單子麻黃E.monosperma,民間名為imaan jeergen,imaan 是指山羊,該植物為草本矮狀小灌木,一般只有5 ~15cm高[8,9]。
1.1.2 根據植物的形態特征命名:益母草Leonurus artemisia,民間名為durbelji ebes,意思為有四棱的草,與益母草的四棱莖的特征一致。野葵Malva verticillata,蒙古族民間有2 個名字,toor nogo (桃菜)或eljigen toorai(驢蹄)。該植物的葉的形狀為近圓形,掌狀5 淺裂,裂片三角形,先端鈍,基部心形。在民間,人們認為其葉的形狀與桃相似,將該植物命名為toor nogo。也有一些地區將其葉的形狀與驢蹄的形狀聯系在一起,并命名為eljigen toorai。防風Saposhnikovia divaricata,民間名為hundi qoor 或suun huar。前者的意思是空心芹菜。人們注意到莖節間中空的特征。另外,該植物的地上部分的形態特征與人們所熟知的芹菜的特征相似,于是命名為hundi qoor,在內蒙古東部蒙古族民間用其未開花植株的根治病,認為具有驅風鎮痛的功效[10]。后者的意思為奶花,形容其花色與奶的顏色一樣乳白色。沙參Adenophora stricta,民間名為hongh qeqeg,意思為鈴鐺花。該屬植物的花的形狀與鈴鐺的形狀相似,因此形象地命名為hongh qeqeg。瑞香狼毒Stellera chamaejasma,民間名為dalan turu,意思為70 個穗,形象地描述其頂生,多花頭狀花序的特征。砂珍棘豆Oxytropis racemosa,民間名為holganin poojing,意思為老鼠炮仗。該植物的果實為膜質莢果,卵狀球形,膨脹,長約10mm。于是人們形象地將其果實描述成炮仗。
1.1.3 根據植物或某一器官的顏色命名:肉蓯蓉Cistanche deserticola,高大草本,在西北地區有“沙漠人參”之稱。民間名為cagan goyoo,cagan 為白色;而鎖陽Cynomorium songaricum 為多年生肉質寄生草本,無葉綠體,全株紅棕色,其民間名為olan goyoo,olan 為紅色,以全株的顏色得名。
在蒙古族民間以上這種方式命名的植物非常多。它可以直觀、形象地展示出該植物的形態特征,便于他們鑒別與利用。
1.2 根據植物的功效命名:在漢文化中,以植物的功效來命名的例子較常見,例如,接骨木,筋骨草,防風等,名字皆指示植物的功效。在蒙古族民間也有同樣的命名方式。例如,草果Amomum tsaoko 是常用蒙藥之一,但非本地分布的藥用植物,民間命名為deluun sain,意思是對脾好。該植物的果實入蒙藥,具有祛脾胃寒“赫依”,提胃火,消食的功效[11]。白豆蔻,民間名為boren sain,意思是對腎好,該植物的果實入蒙藥,具有祛腎寒“赫依”,提胃火,消食的功效。因此,從這些民間名可以了解該植物藥的功效。
1.3 根據植物的味道命名:根據植物的味道來命名的藥用植物很多。例如,甘草Glyeyrrhiza uralensis 為蒙藥常用藥用植物之一,民間名為xihir ebes,其根味道甘甜,以此得名,入蒙藥,味甘。苦苣菜Sonchus arvensis,民間名為gaxun nogo,意思為苦菜,在民間,人們經常食用,味道微苦,以此得名。該植物全草入藥,蒙藥味為苦。獨行菜lepidium apetalum,民間名為halun nogo(辣菜),種子入藥,味微辛辣。除此之外,獨行菜的葉子同樣有辛辣的味道。瓦松,民間名為airag ebes,意思為酸奶汁草,根據其味道命名。該植物全草入蒙藥,味酸,性涼,具有止血、止瀉,解毒等功效[11]。
1.4 根據植物的氣味命名
在蒙古族民間,人們在嘗試植物的味道的同時也會聞其發出的氣味,并給藥用植物命名。例如,菖蒲Acorus calamus,民間名為umhei jeges,意思為臭草。根莖入蒙藥,主要含有細辛醚類的揮發油[12-15]而有濃烈而特異的臭味而得名。香青蘭Dracocephalum moldavica,民間名為unurt beriyenggu,地上部分入藥,全草含有具有濃香味的揮發油,其中有檸檬醛、橙花醇、香茅醇等[16-17]。蒙藥氣香,味甘、苦。香氣濃者為佳[18]。由于其濃香味,在民間也用來驅蟲[8]。亞洲百里香Thymus serpyllum,民間名為huj ebes 或unurt ebes,意思為香草或有味的草。該植物全草含有揮發油,主要成分為香荊芥酚、對聚傘花素、r-松油烯,a-松油醇及姜烯等[19-20],從而發出很濃的香氣。在藥材中,香氣濃者為佳[18]。
1.5 根據藥用植物入藥部位的質地命名:
通過觸摸的方式了解其質地,如藥材的堅硬、松軟、致密、粘性等特征。在蒙古民間,將堅硬與鐵來形容的命名很多。例如,蒺藜Tribulus terrester,民間名為temur janggu,意思是鐵蒺藜,由于該植物果實質地硬,因此與鐵的硬度來形容而得名。
根據植物的功效,性味和質地來命名,便于藥用植物的利用以及交流和傳承藥用植物傳統知識。在蒙古族民間有很多根據其性味來命名的藥用植物。因此,在教學過程中,將其民間名與蒙藥的性味聯系在一起講解會使學生更容易記住并掌握藥用植物學和蒙藥學的學習內容。
1.6 根據植物的生長環境命名:有些植物名與其生境有著密切的關系,從植物名就可以知道該植物的生境條件。例如,華北石韋Pyrrosia davidii,民間名為hadan huj 或hadan qai,意思是從巖石里生長的香或茶。該植物的生境為巖石環境,生于石縫中,因此而得名。達烏里龍膽Gentiana dahurica ,民間名為huh julgen qimeg,julge 意思是淺水地上長的嫩草,而該植物生于田邊、路旁、河灘、湖邊沙地、水溝邊及向陽坡等環境,因此,人們可以從植物名得知該植物的生長環境,便于尋找到并采集。拂子茅Calamagrostis epigejos,民間名為mangha ebes,意思是沙丘草或沙坨上的草[10]。
在其他一些少數民族民間草醫,例如,黎族,他們認為植物生長的環境與其性味功能具有一定的關系,在陽光強烈照射的地方生長的草藥,其性能燥熱;而生長在陰涼地方的草藥則性能寒涼。此外,生長在水邊的草藥則可用來治療與水有關的疾病,如各種風濕疾?。?1]。
1.7 根據植物的生活型命名:在蒙古族民間,按照植物的生活型把植物分為ebes 或nogo(草)、mod(喬木)、bvrgas 或dot(灌木)、oronggu(藤)四種類型。例如,菟絲子Cuscuta chinensis,民間名為xira oronggu 意思為黃色的藤子,該植物為草本,攀援藤本。山野豌豆Vicia amoena ,民間名為jele ebes 或oriyanggu ebes,意思是攀援草或藤草,該植物為多年生草本,莖攀援,以此得名。羅布麻Apocynum venetum,民間名為bvrgasun qai,意思是枝條樣的茶,該植物為半灌木,莖木質化,由此命名。細葉小檗Berberis poiretii,民間名為jirbin mod,該植物為木本。而此類的命名木本植物的例子還很多。
蒙藥用植物學是蒙藥本科專業基礎課,在蒙藥專業的課程中有承前啟后的重要地位。它用植物學的知識和方法來研究具有防治疾病和保健作用的植物的一門科學。講授內容主要由植物形態和分類學兩大部分組成。講授蒙藥用植物學是在講授植物學理論的同時融入蒙藥的內容和特征才能達到蒙藥藥用植物學課程的教學目標。而這樣的滲透融入由以下幾點方式探索:
2.1 在課堂教學中滲透:對醫藥學的學生來說,利用純植物學的理論來講解是比較枯燥而且較難理解的。因此,在講授藥用植物學的形態特征的內容時將蒙古族民間藥用植物的民間名的傳統知識融合進來,將會更生動,更容易記住并掌握藥用植物的形態特征。
2.2 以實踐調查的方式了解:蒙藥藥用植物學是一門實踐性非常強的課程。在學習理論課的同時要與實驗或實踐課的形式鞏固理論知識,將理論與實踐相結合。因此,除了在實驗室觀察植物形態外,我們可以利用每年的采藥實習,進行一些蒙古族民間藥用植物傳統知識的調查訪談,踏進蒙古族民間調查訪談相關傳統知識。這樣不僅給學生提供了解民間知識的直接途徑,同時可以讓學生識別并采集藥用植物。
經過20 多年的調查研究,民族植物學家們調查整理了內蒙古地區蒙古族民間藥用植物民間名的傳統知識,并從中整理歸納出其科學合理性。授課教師也應該積極廣泛進行調查、整理和歸納。將從第一手調查信息中整理出具有科學合理性的內容,將部分有待驗證的內容進行進一步的科學驗證。
因此,將蒙古族民間傳統藥知識可以作為新的課程資源滲透到蒙藥用植物學的教學當中將會得到雙贏的結果。其一,在講授蒙藥用植物學理論的同時給學生講述相關蒙古族傳統植物藥知識,會使抽象的內容更加生動,將學生的學習熱忱和積極性激發出來,使他們更容易理解與掌握藥用植物的形態特征、地理分布、分類及作用,學會辨證地學習。與此同時,可以豐富學生的知識多樣性。此外,蒙古族傳統植物藥大部分來自本地資源。將蒙古族民間的傳統藥知識滲透到蒙藥用植物學的教學當中會充分利用當地植物資源,使學生更好地理論聯系到實際。其二,蒙古族民間傳統藥知識是急切需要傳承和保護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根據本人的科研工作結果以及相關調查研究報道,在蒙古族民間仍有許許多多的傳統藥知識,但目前正面臨著后繼無人的危險局面。因此,通過教育教學的途徑來保護和傳承蒙古族傳統藥知識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之一。
蒙古族藥用植物的民間命名方式表現出蒙古族認識、命名藥用植物是能夠抓住植物本質的特征的意識形態,表明蒙古族認識藥用植物時不但從葉、花、果實的形態特征作為主要的命名依據,還會以藥用植物的主要特征—性味以及植物的生境和生活型作為依據給藥用植物命名。陳山,哈斯巴根等研究表明這樣的命名方式具有一定的科學性,與現代植物分類學的雙命名法相似[4,5,8]。
教育本身就是知識傳承的過程。各地方高等醫藥院校是培養醫藥衛生高級專門人才基地,是傳統醫藥知識傳承發展的搖籃。在我國,一些邊遠少數民族地區的生物學教學中正在嘗試著利用當地的傳統環境知識作為新的課程資源[1];有將中國傳統文化與生藥學相互滲透教學的嘗試[22],也有在植物學課程教學中滲透人文教育等等的嘗試都取得了顯著的效果。
內蒙古醫科大學作為一所地方高等醫藥院校,肩負著為民族地區培養應用型醫藥衛生高級專門人才的重任。而如何把這些蒙古族傳統藥知識通過教育和教學的手段得到良好的傳承和保護的同時培養出專業理論和技術扎實的蒙醫藥專業人才是對我們蒙醫藥教育工作者提出的一個挑戰。教師可以作為傳承的中間人,我們需要持續挖掘、整理歸納并通過教育教學的方式傳承給下一代蒙醫藥工作者,使其淵源不斷,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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