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1900 年,在美國科羅拉多州落基山的深山里,有個小小的火車站,名叫佛克西。
佛克西站小得不能再小,一間小平房既是站長工作室,又是車站候車室。車站工作人員就查利斯一個人,他既是站長,又是車站貨場主任,還兼做旗工、扳道工……總之,他得什么都干。查利斯一直抱怨一個人忙不過來,要求鐵路局總管羅杰斯先生派人來幫幫他,哪怕派一個扳道工來也行。
可羅杰斯先生總是說要親自來看看再說,但他幾次乘車從佛克西站經過就是不下車,只是坐在車窗旁向查利斯擺擺手,算是問候,也算是告別。這對一個小站的站長來說,已是十分友愛了。查利斯有時竟感到受寵若驚,便也不再提調人來的事。
其實,查利斯一心盼著有新人來,不完全是為了工作,就眼前這點事,他一個人也能應付。他難以忍受的是孤獨,一個人在這深山溝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一天只有幾趟貨車和一列客車從這兒開過,你說他該有多寂寞呀。
天賜良緣。那天,客車在佛克西站臨時停車,不知哪位乘客把一條黑白花斑的矮腳獵犬忘記帶走,留在了車站上。
當火車開走的那一刻,這條矮腳花狗驚叫了一聲,然后跟著火車狂奔,它要去追趕它的主人。查利斯見到狗本想收養它,可看到它那么焦急、那么瘋狂地追趕火車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自言自語道:“可憐的家伙,你是追不上火車的,就算追上了也沒法上車,你還得回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查利斯看見那條狗臥在站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