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勝
有人說:“在會議活動中,策劃者要的是結果,而執行者要的則是過程。其實,這并不完全。執行者做一件事情的過程可能有一千一萬種方式,只要在規定的范圍里,執行者就完成了工作。但策劃者卻不行,因為在會議之先,策劃者總會存在或大或小的錯估與誤判;而在會議之后,在整理總結時,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遺憾。雖然這些遺憾策劃者會在下一次的策劃中去彌補,但天底下沒有相同的會議,任你如何用心、任你的執行如何盡責,只要前行,只要欲遠,遺憾就依然存在,在會議的主體與客體之間,總有難控的遺憾出現。因為,策劃本身就是一項抱憾而行的工作。”
這是一位會議策劃者的感嘆。針對這位會議策劃者的感嘆,一位業內人士以馬云這位非職業會議策劃者為例,對會議活動的策劃者的邏輯思維提出了一些觀點性的建議;相信,這些肯定會給會議策劃者以或多或少的啟示。
首先,如何給會議活動賦予一種使命感?針對這個問題,這位作者例舉了“西湖論劍”。2000年左右,作為市場新寵兒,IT界因為天天有事件、存爭吵而特別熱鬧,而身處其中的馬云或許是出于時代使命感,或許是他游戲化思維的促使,總之,他不遺余力促成了此事;并且,作為金庸迷,馬云還邀請來了本與此事無干的金庸先生來坐論。西子湖畔,金庸先生與互聯網行業的大佬們輕松論道,把本來枯味的事件變的浪漫化,把中國網絡江湖化,這是一件何其快意和功德無量的事啊!但想法雖好,要促成此事其實很難。為請金庸先生,馬云親自去香港拜訪,并結成了忘年交;后來才有了“一紙信函,大家到會”的能力。其次是邀請王志東、張朝陽和丁磊這當年的三位“網俠”,雖然當時的,阿里巴巴的名聲還遠不及新浪、搜狐和網易,但憑借金庸的大名,三位還是應約而到;此間,據說王志東要臨時取消行程,馬云則專程飛到北京盛邀,這才有了“西湖論劍”的一段佳話。
邀請人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需要鍥而不舍,迎難而上,更需要使命賦予、參與感同;馬云的策劃成功,就在于他為會議賦予了一種參與感和使命感。比如金庸先生本身就俠骨柔腸、快意江湖,而“西湖論劍”的立意和金先生對故土的厚愛,自然成為了參加的原因;這種使命感、參與感的設計,估計即便不會自帶干糧和路費前來,至少也是不會看重出場費的。
會議活動不僅能創造信任和思想交流,更能創造巨大的商業機會、感受最新的信息輿情;所以,不論是以前、當下還是未來,會議都是精英樂于參加的一種社交活動。而在“把單次會議變成長期會議”方面,從2006年發起“江南會”到2014年創辦湖畔大學,如何把這種精英社交活動固定下去,形成長期關系,甚至形成一種制度化的東西,其實馬云一直在探索。正如這位作者所言:“會議活動,只有制度化的長期關系才更有生命力,這需要一種價值設計。”
馬云不是會議策劃者,但卻值得專業的會議策劃者去學習,學習什么呢?那位作者說:“屌絲精神。在未成功之前,馬云即善于抓住與人交流的機會,哪怕是在西湖邊遇到老外,他也會跑上去和人家練語,一般人被拒絕最多三次可能就放棄了,但是他被拒絕99次以后還堅持;這種不怕被拒絕的屌絲精神永遠值得會議策劃人學習。”那位作者還說:“作為會議策劃者,一定要學習大膽和人溝通,堅定而自信的傳遞價值夢想。或許我們沒有馬云那般賦予事情使命感和長期關系的能力,但是,堅持不懈的努力一樣會打動人,而遺憾,也將成為你攀登成功路上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