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 我們可以構建寫作模型圖。從模型圖構造來看,賀拉斯的這套詩學寫作理論內核是相對比較完善的。他自身已經把“寫作的模仿”、“題材上的歸類”、“敘述視角的把握”,甚至把寫作性質主題已經陳列出來。如果單看上述“模型結構”這完全是“心靈寫作”的內核。
[關鍵詞] 寫作內核;技術類型寫作;作家的本體思維
這個現象很奇怪。《詩藝》從本質上來說,是一本關于寫作技巧藝術的書,卻過度從西方美學角度被闡釋成古典主義美學的代表。誠然,結合歷史語境,賀拉斯作為羅馬帝國詩人他有個承前啟下的作用。但不能因為局部特征而忽略整體上的風貌。這里,也有一個悖論,即使說還原歷史,但我們身處啟蒙文化之后的語境,又有多少還原的可能?只能依照文本解構書中的思想,分析調理的邏輯。而《詩藝》最大的啟示就是:作家如何寫作?
“如何寫作”這個問題在當下已經被美國高校MFA(Master of Fine Arts )和創意寫作工坊制(美國戰后文學系統Creative Industry)從理論和實踐兩方面解答。寫作可教?作家該如何實現自身的寫作訓練?這些在《詩藝》中都有體現,而當代文論研究很少有這方面的成果,還是從傳統古典主義美學肯定態度(批評態度顯有)來強調《詩藝》的重要性。
筆者立足寫作學原理,從作家本體論入手,嘗試探索《詩藝》中作家該如何面對讀者、文本、世界、思想等諸多寫作技術元素。
寫作內核:鏡中廳堂
賀拉斯提出一個觀點“你應當日日夜夜研究希臘的范例” 這個論點的提出更深一層是“模仿”。模仿自然(德謨克利特),模仿理念(柏拉圖),模仿的四因基礎(亞里士多德),到賀拉斯這里是模仿希臘。如果寫作有公式,那么賀拉斯的"模仿希臘"是總的前提基調。王曉燕認為:“賀拉斯在鼓勵年輕作家進行創作的時候,沒有很好地鼓勵他們充分利用自己年輕人的激情與創造力去開拓新的文學寫作的疆域。而是給他們指出了一條貌似更穩妥、實際上卻非常沒有前途的創作之路。”王缺少客觀論斷,只是從單一文字來進行批評,賀拉斯的寫作原理有其保守性,但不至于到“完全沒有前途”的地步,若是沒有前途,從一個原理學說自身的發展演變,他會被到來的時代所湮沒,《詩藝》沒有遭到遺忘,它還在成為學者們的研讀對象,它未來的發展在筆者看來充滿生機。賀拉斯在《上奧古斯都書》中書說:“我憤恨人們指摘一首詩不問精粗,不問風格之美丑, 而只說它不夠古,對古人畢恭畢敬,不是取寬容態度。”選擇希臘是賀拉斯的文化選擇,羅馬征服希臘,羅馬沒有自我的藝術觀念。那個時期崇尚的是武力,那么在藝術創作上必須要有模仿對象。賀拉斯也自己說道,羅馬文化過于理性,缺少希臘那種“天賦的智慧”和“表達能力”。作為一個文藝評論家和作家,賀拉斯具有極高的文化修養,他把文化學習對象放在古希臘上。即使現在,這是最明智的選擇。模仿,不是模仿希臘的全部,而是有計劃的進行篩選,他批評古代英雄詩系詩人不善于把握題材,不分巨細。他還從作品入手,否定作家自我“尊敬的荷馬打瞌睡的時候,我也不能忍受” 有學者曾經做過一個統計,寫作的主題大都不超過二十多種分類如欲望、愛、恨、情、失落、節奏等等,而寫作的基礎便是要模仿。
古希臘文化(哲學“模仿論”)
我們可以構建寫作模型圖。從模型圖構造來看,賀拉斯的這套詩學寫作理論內核是相對比較完善的。他自身已經把“寫作的模仿”、“題材上的歸類”、“敘述視角的把握”,甚至把寫作性質主題已經陳列出來。如果單看上述“模型結構“這完全是“心靈寫作”的內核。
作家的本體思維
賀拉斯《詩藝》很強調“作家意識”這個概念。在文學作品中把作家當做文學本位,甚至讓作家當作“寓教于樂”的先導,引導人們思想的發展。他很注重對作家的訓練,他要求作家要有自己的判斷力,拒絕生活的平庸,對自己的作品要有全面的認知,甚至到了“要把稿子壓上九個年頭”的極端。賀拉斯把詩人(作家)的地位上身到神話譜系,作家的主體意識成為作品的主導思想。因此,賀拉斯對作品論方面是作家主體意識為主,但檢驗的標準來自觀眾。或許發現詩人地位提高,帶來的是嚴格苛求,賀拉斯說,人類天生避免不了的就是犯錯,對于一些錯誤需要原諒。
結語
當然出于時代局限(文體局限),他無法把寫作技巧化為系統性理論研究,只能通過舉例類比進行探討,在敘述中中沒有引入批評學。這是不足之處。
但更多的是積極因素:柏拉圖賦予詩人只是一個交流的載體(神與人的溝通),亞里士多德解放詩人的創造力(模仿論),而賀拉斯的《詩藝》對詩人地位提高。他把作家創作思維,寫作的敘事技巧融入《詩藝》當中。寫作內核直露給創作者。這是首創。同時,對當下寫作、創意寫作有一定借鑒意義。
參考文獻:
[1]《詩學·詩藝》亞里士多德.賀拉斯著.郝久新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9年,第101頁.
[2]《詩學·詩藝》亞里士多德.賀拉斯著.郝久新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9年,第98頁.
作者簡介:孟盛,男,上海,學歷:本科,研究方向:影視與創意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