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紀念館舉辦的“光輝典范——抗戰時期中國共產黨黨風廉政建設”展覽,其中介紹延安時期融洽黨群關系的展板和文物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當時黨同人民群眾之間的那種血肉聯系,是包括領袖在內的各級黨員干部在實踐中真正踐行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所體現出來的。黨的領導干部那種親民、愛民、為民的思想作風和工作作風是那樣的樸實無華、真摯純潔。在革命圣地延安這塊黃土地上,到處都流傳著黨同人民群眾密切聯系的動人故事。
1938年4月,毛澤東在抗大第五期二大隊畢業典禮的講話中說:“模范作用不在于口頭上說而在于事實上做……”他自己作為黨的領導人,時時處處起表率作用。
1942年邊區處于經濟困難時期,毛澤東在夜以繼日為黨的事業、為抗戰大業操勞的情況下,還要抽出時間參加勞動。在開展大生產運動時他向警衛班戰士說:“我不能走遠,在近處分給我一塊地。”大家勸他不要參加了,毛澤東說:“不行,大生產是黨的號召,我應該和同志們一樣,響應黨的號召,參加生產勞動。”警衛班戰士在楊家嶺毛澤東住處附近給他劃出一塊地,他經常前往澆水、施肥、鋤草,把分配給自己的田地管理得井井有條。
有毛澤東做表率,中央其他領導也都積極帶頭參加大生產運動。周恩來、任弼時還曾被評為“紡線能手”。朱德總司令在百忙之中也要抽出時間參加勞動,還把自己騎的馬匹貢獻出來搞運輸。
原先中央的社會部在延安棗園,后來中央書記處也要從楊家嶺搬過來,當時康生提出要把周圍的群眾遷走。毛澤東嚴肅地批評康生,說:“魚在水里才能活啊,你把水都排干了,魚還能活嗎?群眾一戶都不能搬,要搬你們社會部搬走。”接著就真把社會部“攆”到后溝去了。
棗園鄉旱地多,中央領導機關決定修建水渠引水灌溉,邊區政府干部和中央警衛團設計了一條長六公里長的水渠,終于使旱地變成水田,大大提高了農業生產效率,改善了農民生活。后來,在與棗園鄉鄉長楊成福的談話中,毛澤東發現不僅鄉長大字不識幾個,而且全村的娃娃都沒有學上。為了解決孩子們上學的問題,他把秘書的夫人江英派到棗園鄉創辦小學,江英既當老師又當政府文書。這樣全村的娃娃們有學上了,一年之后,楊鄉長也光榮地脫下了“白丁”的帽子。
當時,棗園鄉沒有看病的地方,鄉民生了病要跑很遠的路,很不方便。中央書記處有醫療所,但是只給中央領導看病,不給群眾看病。書記處的同志知道這個情況之后,認真地叮囑了醫療所的同志,以后棗園鄉鄉民可以前來看病,隨到隨看,并且不能收錢。這樣一來,棗園鄉的娃娃們有學上了,鄉民也有地方看病了。
邊區政府作風樸素踏實,工作清正廉潔。干部和群眾只是分工不同,不分高低貴賤。用當時的一句話說就是“吃的是一鍋飯,點的是一燈油”,親如一家。
邊區政府主席林伯渠先生更是生活簡樸,褲腰不系皮帶,僅用一條麻繩代替。他的秘書曾要幫他領一點生活用品,都被林老拒絕。在任職八路軍駐西安辦事處時,林老曾官居少將,在去參加國民黨方面的重要會議的時候,甚至因穿著簡樸而被門衛拒之門外。他曾語重心長地說,當官的就該是人民的公仆,是為人民服務的,不是比吃比穿比排場的。
邊區政府為干部的生活制定了非常詳盡的標準。《關于邊區一級機關使用勤務、窯洞、馬匹及專署縣市政府使用馬匹的規定》中有這樣的規定:“政府工作人員每月津貼2.9元,分區、縣、鄉干部每人每月1.5元,每天1.4斤小米,7分菜金。邊區政府每月辦公費30元,分區每月15元,鄉政府只有1元。”
1940年6月,著名愛國華僑陳嘉庚來到延安,將重慶和延安作比,他不無感慨地說:“余到重慶所見,各處辦事員多則百余人,少則數十人,月費各以百計,酒樓菜館林立,一席百余元。”真可謂“金樽清酒斗七斤,玉盤珍饈直萬錢”,與此相反,延安的干部和同志“勤儉誠樸,忠公耐苦”。他因此斷言道:“國民黨政權必敗,延安共產黨必勝。”追憶往昔,延安時期黨中央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和艱苦樸素、誠懇穩重的作風,正是我們面臨當今問題、戰勝當下困難的法寶,是實現中華民族復興之夢的思想要求和精神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