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啟蒙運動是一場深刻的思想解放運動。差不多100年的時間里,啟蒙思想主導著社會思想的脈搏。引領我們走向了近代社會。因此本文試圖探尋是什么思想要素促使人們拋棄過去的思想束縛,轉而尋求思想的解放,從而推動社會的大變革。
[關鍵詞] 啟蒙運動 理性 科學 自由
啟蒙運動使人類脫離了自己所加之自己的不成熟狀態。從總體上講,它是在歐洲資本主義經濟發展、人民不滿封建專制主義勢力統治的歷史條件下,在科學革命和自由理論影響下產生的。
“科學是一種在歷史上起推動作用的、革命的力量。”[1]在歐洲啟蒙運動時期,科學充分展示了自己的威力。
一、拋棄了超自然主義,即我們所認識的宇宙得到了進一步的挖掘,它是由自然的力量所支配的。正因為艾薩克·牛頓發現萬有引力定律,他使世間的運動都變得可以理解和預見。在他1687年出版的巨著《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中,牛頓首次提出了當時的兩個問題(1)是什么使如此沉重的地球處于運動狀態?(2)為什么地球上的物體落向地心而行星始終處于運動軌道上?牛頓應用培根式的觀察和笛卡爾數學方法重新思考開普勒的相互吸引理論,最后得出萬有引力定律。即整個自然界是被人類可以理解的普遍規律所左右。因此,1690—1790年前后多數嚴肅的思想家堅決反對信仰神秘主義,認為不僅各式各樣的天啟宗教與科學研究無關,而且還與它正好對立。這并不是說啟蒙運動摒棄了對上帝的信仰;與此相反,大多數人堅持以理性為基礎的“自然神論”的宗教觀。更重要的是,自然神論認為,人可以通過自然的理性而不借助于神的啟示即可認識上帝,通過研究上帝所創造的有形世界而得知上帝的存在和上帝的性質。這樣,自然神論把上帝的作用限定在了人類理性法則創造的世界范圍內。因此,自然神論的提出實際上是對超自然世界觀的拋棄,成為18世紀人們抨擊宗教的有力思想武器。
二、對科學方法的信仰。科學革命的成就使人們深信“科學方法”是進行所有研究的唯一有效地方法。科學方法通常指為了探求普遍規律而不帶偏見、經驗的觀察特殊的現象。1700年前后歐洲出現了用科學方法研究自然活動的熱潮。英國散文家約瑟夫·愛迪生在1710年的作品中諷刺了一位名叫“尼古拉·金克雷克爵士”的研究者。他寫了一份遺囑,把“保存死毛毛蟲的秘訣”傳給他的女兒,他剝奪他兒子的繼承權,因為后者對妹妹言語輕佻,他死時仍在桌邊放上烈性酒。當然,大多數“金克雷克”式的貴族沒有走出困境,但追趕科學研究熱情促使他們贊助真正有天才的科學家的研究工作,形成了人人重視科學的氛圍。
這種氛圍不可避免的產生了18世紀占支配地位的觀念:科學方法是研究社會活動和自然現象的唯一可行的辦法,具有自然屬性的世界正在被人認識。因此啟蒙思想家認為具有社會屬性的世界很快也可以用科學的方法去認識,這成為一種共識。研究宗教的學者開始從各種口碑教義中搜集神話來了解人類擺脫迷信的過程。在探究如何擺脫迷信思想的過程中,啟蒙思想家逐漸認識自由的重要性。
首先,自由是人的天賦權利,任何人都無權剝奪。 洛克認為,人類在最初的自然狀態下,享有“自然地自由”,即在一定的自然法的調解下自由自在地生活著。人們通過訂立契約進入政治社會后,便享有社會自由。這種自由受一定的法律約束,是在法律允許范圍內支配自己的財產和人身的自由。他說:“自由,……是在他所受約束的法律許可的范圍內,隨其所欲地處置或安排他的人身、行動、財富和他的全部財產的那種自由,在這個范圍內他不受另一個人的任意意志的支配,而是可以自由地遵循自己的意志。”[2]
孟德斯鳩特別論述了政治自由。他說,政治自由并不是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而僅僅是“一個人能夠做他應該做的事情,而不被強迫去做他不應該做的事情” 。[3]這個“應該”與“不應該”的區分,要以法律為界。所以說,“自由是做法律所許可的一切事情的權利”。在一定的社會制度下,每個公民都應該享有政治自由。
在盧梭看來,處于“自然狀態”的“任何人都沒有一種自然權威駕馭他的同類”,人人生而平等,享有充分的自由,自由是合乎人的本性,是天賦予人的權利。人們維護自由的權利,也就是維護做人的資格。他說:“放棄自己的自由,就是放棄自己做人的資格,甚至是放棄自己的義務。一個人放棄了一切,是不可能有任何東西做補償的。這樣一種放棄與人的本性不相容;使自己的意志失去全部的自由,就等于是自己的行為失去全部道德價值。”[4]盧梭認為,隨著私有制的出現,國家的產生,富人獲得了合法奴役窮人的自由,窮人則失去了自由的權利,戴上了枷鎖,人們只有通過消滅暴君才能獲得新的自由。這種新的自由不是自然狀態下的那種“自然的自由”,而是不平等到了頂點重新轉化為平等的自由,是政治的自由,即服從人們為自己制定的法律的自由。
在理性科學和自由思潮的激勵下,眾多的啟蒙思想家開始著書立說,發表自己的見解,逐漸把人們從蒙昧無知的狀態下解救出來。從而壯大了啟蒙思想家的陣線,推動了啟蒙思想運動的興起。
參考文獻:
[1]《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第77頁.
[2]洛克:《政府論》下篇,葉啟芳、瞿菊農譯,商務印書館1964年版,第16頁.
[3]孟德斯鳩:《論法的精神》上冊,商務印書館1961年版,第154頁.
[4]盧梭:《社會契約論》,何兆武譯,商務印書館1980年版,第30頁.
作者簡介:褚占超(1988—),男,河南許昌人,主要研究世界近現代史,現在是天津師范大學的一名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