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偉
今天早起,讀到這樣一篇報道。稿中敘述的“冰涼”是一位“年逾八旬”,不知培養過多少學子,桃李本已滿天下,身在微笑叢中的老校長。她的一位“高大”而“陽光”的外孫,大學畢業后趁著未上班前,為貼補家用,到一家電腦店打工。電腦城銷售按提成計收入,接受完大學教育的這位陽光男孩遭遇了一個沒受過教育,困蜷在十平米出租房里每天都無陽光眷顧,生機遙無著落的貧困男孩。其實只為了一臺價值6000元的筆記本電腦,陽光男孩不知陰暗小屋本是陰暗所在;貧困男孩也不知兩人的生命究竟應以多大的價值來作衡量;但慘劇卻就此發生,他隨他去收錢,他在為他安裝電腦時被背后猛擊而身亡。
這樣的離奇的殘酷也許會令人分辨其真偽。但這樣無緣無故的殺戮不是處處都在,天天都在發生嗎?
那位老校長面對這悲劇的感嘆是,“我的教育方法是不是很失敗呢?”“我一直教育外孫要善良、誠實、正直,要相信這個社會的美好與光明。但我沒告訴他這個社會也有丑惡、甚至有兇險。我認為他成人后自己去識別就行了,就連曾廣賢言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也沒認真給他解釋過。如今,再也沒機會了。”那么,換個角度,如果我們的義務教育真的是完備的,它所培養出的孩子都能單純地相信這社會是美好與光明的,這個社會又該是如何呢?
在中國傳統文化未廢除前,舊學的開端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最起碼從一開始就要教,人與人之間之不同,然后才再教“人不學,不知義”,知書識禮對社會有實際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