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 誠
中午站在足球場邊的20分鐘,翻了一遍手里楊黎的詩,給我的印象是他在將一切嚴肅的東西淡定化,從一開始他就決絕地拒絕普通的人生,或者他的多次的愛,他的欲望,更加簡單干凈。
我喜歡楊黎,因為他不是君子,也不是偽君子,他是真實的人。于堅說他是“最沒有詩人氣質的詩人”,看到楊黎的照片,我只想說,上輩子,他肯定是賣豬肉的。楊黎。
尋找楊黎。楊黎的意義體現在80年代,洪子誠的《中國當代新詩史》,程光煒的《中國當代詩歌史》,其中關于80年代詩歌的章節(jié),都提到了楊黎。“楊黎詩歌創(chuàng)作的意義就是通過對傳統(tǒng)詩歌語言習慣的顛覆,借鑒羅伯·格里耶小說的‘物化描述性寫作’,改變現實與語言之間的確定意義關系,從而創(chuàng)造了一種‘語感先于語義,語感高于語義’的新型的詩歌形式。”程光煒指出了語感在楊黎詩歌中的決定作用,或者他是有意地想保留語義,語義的作用雖然弱化了,可還存在,而這并沒有達到楊黎的真正意圖,消除語義。楊黎是非非主義最實干的詩人,他不像其他人醉心于理論的舌戰(zhàn),他用他最具力量的創(chuàng)作,《冷風景》《高處》《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張紙牌》等,實實在在地打出一發(fā)發(fā)威力十足的炮彈,轟隆隆地震顫著當時的中國大地。
我們問《冷風景》要表達什么?《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張紙牌》表達了什么?什么都沒表達。那我們讀的是什么?我們讀的是詩。詩是什么?楊黎說,詩啊,言之無物。詩是語言,詩就是語言,能指的集合,沒有所指,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