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形態

張君燕

生命是什么？

諾貝爾說，生命是自然給人類去雕琢的寶石。是的，生命如空氣，與我們朝夕相伴、密不可分；生命如水流，浸潤我們的身體和靈魂，無法或缺；生命是世上最美的花朵，是天上最潔白的流云，是造物主對我們最珍貴的饋贈。

生命像一張白紙，潔白無瑕。它就這樣擺在你的面前，由你主宰，它該是怎樣的？是黑色的，是紅色的，是藍的，是紫的，抑或是五彩繽紛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烏鴉遇上了生命，變成了黑色，太陽遇上了生命，就變成了金色，紫電一旦碰上了生命，放出了炫目的色彩，五彩繽紛。

然而，生命究竟是何形狀呢？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時間如流水般不分白天黑夜滔滔流逝，生命也在這種流逝中悄無聲息地消散，我們來不及仔細體味，來不及用心觀察，甚至來不及看清楚它的形態。于是，很多人說，生命無形。可不是嗎？生命本身就是一個抽象的概念，它看不見、摸不著，像雨像霧又像風，看似近在眼前，卻無論如何都抓不住。它只存在于無垠的時間長河中，存在于日常生活點點滴滴的消磨中。

印度哲學博士約瑟夫·墨菲在《潛意識的力量》一書中提出，當水流經管道的時候，管道是什么形狀，水就是什么形狀；當生命之泉流經你的時候，你的思想是什么形狀，生命就是什么形狀。如此說來，生命又是有形的。

如果生命是一條奔涌波浪的大河，那么，河水流經山嶺時，它便是洶涌澎湃的天上之水，擁有無盡的力量和無窮的威力。當河水流經平原時，它變得綿軟嫻靜，靜水深流，平靜的外表下似乎在暗暗積蓄著能量。此時的河流便以山之巔、谷之底的形狀而存在。

如果生命是一棵茁壯成長的大樹。那么，大樹上每一根枝干，每一片樹葉，樹葉上的每一條脈絡都昭示著它存在的意義和價值。在風雪中挺立，在大雨中昂首，那副絕然驕傲的身影便是它此時的形狀。

生命絕不僅僅可以以此形象而存在，它還會以更多的形式出現，天地萬物，皆可借以幻化成形。美國作家愛默生說過，一個偉大的靈魂，會強化思想和生命。思想決定我們生命的形狀，生命的形狀也是我們思想的體現。唯有努力充實自己的思想，才能讓生命以最美的形態在世間展現。

當生命最終歸于一捧黃土之時，其形態卻會永久地留在世人的心中。這種生命之形會在人們的心中孕育新的希望和生機，并且生生不息，世代流傳，歸于永生。

（編輯/袁恒雷）